?何佳音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只覺得渾身發(fā)冷,頭疼的要裂開了一樣,拿著報紙的手不停的發(fā)抖,耳邊嗡嗡直響,什么都聽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佳音才感覺有人在推拉著自己,她聽到耳邊有人再叫她。
“何小姐,何小姐!”
何佳音這才回過身來,看到面前一臉驚恐的傭人。
傭人見何佳音終于有了反應(yīng),拍了拍胸口:“太好了,何小姐,您終于有了反應(yīng)!”剛剛何佳音突然像失魂了一樣,她怎么叫都沒有反應(yīng),簡直嚇壞了她。
“哦?!焙渭岩袈霓D(zhuǎn)身,離開了廚房。
“何小姐,您的水。。。。。?!?br/>
她失魂落魄的走著,完全聽不到傭人在后面的喊聲。
沐澤川跟唐巧恩在一起了,沐澤川要跟唐巧恩結(jié)婚了!
他跟她結(jié)婚,就是為了報仇,他跟唐巧恩才是真愛。
原來真的是這樣。
雖然她早就知道了,可當(dāng)再次在報紙上看到這樣的新聞,她還是心痛。
不是恨,是心痛。
為什么?為什么會心痛?
沐澤川已經(jīng)跟你沒有關(guān)系了,你為什么還要在乎他跟誰在一起呢?
可是,心痛是沒有辦法停止的,她知道,她還愛著他。
就算她已經(jīng)把那份情感鎖在心里最深的角落里,可是那也是她不得不承認(rèn)的事情。
她還沒有忘記沐澤川,她還愛著。
即使他害的她家破人亡,害死孩子,即使他要跟別人結(jié)婚。。。。。。
她為什么這么賤呢?
縮在臥室的被子里,她傷心的哭了。
自從孩子死后,她以為自己哭干了淚水,再也不會哭了,可現(xiàn)在還是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嗡嗡的震動聲。
她把手伸到枕邊,摸到了手機。
這個手機是安錦程給她的,他去公司的時候,擔(dān)心她,會給這個手機打電話絕世高手在都市。
她以為是安錦程打來的,她不想接,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接了電話,被安錦程聽出來,他會更擔(dān)心。
剛要掛斷,卻發(fā)現(xiàn)不是安錦程的電話,是個陌生的號碼。
是誰呢?這個電話,只有安錦程知道,別人應(yīng)該不知道才對。
她不知道該不該接。
對方卻遲遲不肯掛斷。
何佳音終于接通了電話。
“何佳音。”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何佳音聽了二十幾年,一下就聽出來了,是唐巧恩。
她沒有說話,唐巧恩為什么會打過來?她為什么會知道這個電話?
“何佳音,你聽出我是誰了把?”唐巧恩的聲音里有一絲的得意。她是打電話向她炫耀跟沐澤川在一起的事情嗎?
何佳音不想跟她說什么,剛想掛斷電話,唐巧恩又說話了。
“我可不是無聊才給你打電話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br/>
她有事情告訴她?何佳音很是懷疑,唐巧恩要對她說什么?
“對你的事情,我不敢興趣?!焙渭岩衾淅涞恼f。
“不是我的事情,而且,我保證你會感興趣的?!碧魄啥骱芸隙ǖ恼f,聲音里還透著那絲得意。
“什么事情?”
“電話里可不方便說?!?br/>
“那就算了。”何佳音不想跟這個女人扯下去,就要掛電話。
只聽唐巧恩在那頭喊:“何佳音,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爸爸是怎么死的嗎?”
“你說什么?”何佳音提高了音量,坐起了身子。
“你爸爸的死,可是另有隱情,你想不想知道?”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不信就算了??赡阋欢〞蠡诘?!”
“你說清楚點!”何佳音聽著唐巧恩的語氣那么篤定,不由的開始相信。
因為她本來就不相信父親的死是意外。
“電話里,我就只能說這么多了,你要是想知道真相,就出來見面!”
開會的時候,安錦程總覺得心神不寧。
部門經(jīng)理的匯報他一句也沒聽進去,直到助理悄悄提示他,他才回過神來。
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在會議室里坐下去,他不顧正在進行的會議,站起身來徑直走了出去。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安錦程離去的背影。
安錦程沒有理會,掏出手機給何佳音撥了個號碼。
正在通話中步兵王者。
何佳音的手機是他給她買的,里面就只有他一個人的號碼,可她現(xiàn)在給誰打電話呢?
沐澤川?
她要回到沐澤川身邊去嗎?
心里越來越不安,他驅(qū)車回安宅。
車開到院子里,還沒有停穩(wěn),他就看到傭人在院子里緊張的走來走去。
安錦程還沒有下車,傭人就跑了過來。
“安先生,何小姐她,她出去了!”
“去哪里了?”安錦程一上午的不祥預(yù)感終于變成了現(xiàn)實。
“不,不知道,她是趁我做飯的時候,一個人出去的!”
“什么都沒說?”
“沒有說。”傭人低頭深思了一會兒,然后想起什么:“安先生,何小姐看到那個報道了,關(guān)于沐澤川的報道。。。。。。”
“你說什么?”
“是我不小心,讓她看到了。。。。。。她會不會想不開。。。。。?!?br/>
安錦程沒等她說完,就轉(zhuǎn)動方向盤開了出來。
佳音,你去哪兒了?
沐澤川好說歹說,終于把馮芮勸回家去。
住院的一個星期里,馮芮天天來這里陪著他。說是照看他,其實是要給他洗腦,讓他對何佳音死心。
那個唐巧恩也天天來,煩死了!
今天,唐巧恩沒有來,沐澤川把馮芮哄回家了,心情稍微舒暢了點。
他拿起手機,把阿多叫了過來。
“少爺,您有什么吩咐?”
“我這樣不能開車了,你帶我去個地方?!便鍧纱ㄒ恢皇治嬷吖牵恢皇址鲋策吘鸵聛?。
“少爺,您還是安心養(yǎng)傷。。。。。。”
“少廢話!”沐澤川把手臂搭在阿多的脖子上,命令他把自己扶下樓,然后坐在車子里。
“開車,去安宅?!彼炔患皞昧耍姾渭岩?,他要接她回家去。
他要趁著重傷在身,跟她耍賴皮,要她可憐他,然后回到他身邊。
雖然這樣的方法幼稚可恥,可能讓她回來,他什么樣的方法都要試試。
阿多開心的開著車子,他心里早就希望少爺跟少奶奶和好了。
少爺能主動去接少奶奶回家,這件事是再好不過了。
這時,對面開來一輛出租車。
兩車交錯而過的時候,阿多的眼睛掃到了出租車后座上的乘客。
“咦?”他驚奇的叫了一聲。
“怎么了?”沐澤川半躺在后座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