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波看著面前只有自己肩膀高的少女,內(nèi)心深處充滿了掙扎,他很難想象,如果自己一巴掌拍過去,這位少女的下場會是什么樣,然而當他看到,少女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里,帶著讓人憐惜的神色時,他克制住了這個剛剛冒起的念頭。
也許在外人看來,這不像他高波的為人,就連他自己也難以認同,說他冷血,說他有野心,沒錯他本就是一個冷血之人,更是一個有著極大野心之人,別人怎么說,他根本就不會在乎。
然而誰又能知道他的內(nèi)心深處那道埋藏起來的柔情呢。
想到此處,高波的腦海中,再次出現(xiàn)了那張靚麗的面容,也許他和她真的如古言所說的有緣無份吧。
他故意讓她恨他,可是誰又知道,他每讓她恨他一次,他的心就像靈劍狠狠的刺在上面的,那種痛,沒有人能夠體會。
內(nèi)心不斷在殺和不殺之間左右的徘徊,良久,高波內(nèi)心經(jīng)過激烈的掙扎,他選擇了后者。他的目光看向旁邊的趙雅。
見趙雅竟然一直在注視著她,而且他發(fā)現(xiàn)趙雅那雙眼睛里,并沒有在面對自己時的慌亂和不安,這不像一個低階修士在面對一個高階修士時所該有的表現(xiàn),可見此女的定力極佳。
這一點讓高波對趙雅有那么一絲的欣賞,但也僅僅是欣賞罷了。
“趙師侄,我們本為同門,我不想殘害于你,不過,你必須要把你得到東西交出來。”
趙雅一聽,心中掀起了巨浪,看來高波,早就盯上了紫家秘地,怪不得他不遠千里從云沐宗來到月望城,目的正是這紫家秘地。
然而還有一個疑問充斥在趙雅心間,就算高波是結丹修士,可是紫家秘地外的地級法陣可是紫家先祖所布置,別說是結丹期,就算是分神期對于紫家先祖所布置的地級法陣,也會束手無策,難道這高波還有什么底牌不成嗎?
高波見趙雅不回答,還在那發(fā)愣,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不過他還是輕聲叫了一聲:“趙師侄!”
“哦?!壁w雅被高波從思緒中叫了出來,急忙應聲。
見趙雅回神,高波又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趙雅聽完,臉上立刻呈現(xiàn)出一絲茫然,說道:“高師叔,您在說什么?還有您讓我交什么?”
高波見趙雅一臉的茫然,不像是作假,但是想讓他相信,她趙雅沒有得到那批寶藏,那肯定不可能,因為這里除了趙雅,根本就沒有其他人進來過。
“趙師侄,請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不想傷害于你?!备卟ǖ哪樕D時就冷了下來。
看著高波逐漸變冷的臉色,趙雅依舊是臉上茫然一大片,她緊緊注視著高波,認真說道:“高師叔,你究竟讓我交什么?”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备卟ù藭r聲音變得非常低沉,眼睛死死地看著面前的趙雅。
而趙雅卻是無一絲俱意,和高波冰冷的目光,緊緊對視著,她的回答仍舊是,高師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高波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就想一掌拍到,趙雅的天靈蓋上,眼見趙雅就要斃命在自己的掌心下,他卻在最后關頭,將手掌停在了離趙雅的天靈蓋那僅有拇指距離的地方。
“我在給你一次機會,交出來。”高波此時的忍耐,已經(jīng)超出了以往,達到了極限。
然而趙雅的回復,依舊還是那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終于,高波再也沒有了任何耐力,他原本停留在趙雅天靈蓋那只有拇指距離的手掌,并沒有拍下去,而是對著四周的灌木叢,一陣法術亂轟!結丹期的法術果然強大,沒一會,四周的灌木叢已經(jīng)被高波轟的連渣都沒有留下。
過了許久,高波像是轟累了,才慢慢停了下來。
趙雅在高波發(fā)狂用法術轟擊灌木叢時,始終未移動半步,表情很是平靜。
高波停下后,陰沉著臉,一把將趙雅拉到面前,聲音很是低沉的說道:“你說的話,我雖然不會相信,但是我也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趙雅想要將手從高波手中掙扎出來,因為高波的手勁太大了,把她的小手都快掐斷了,但是隨她如何掙扎,也沒有一點用處,根本就掙脫不了。
沒辦法,她咧著嘴,忍著痛,說道:“高師叔,我真的沒有見過你想要的東西,不信我可以把我的儲物袋交給你查看?!?br/>
高波聽到趙雅這么說,就將她手松開了。
趙雅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就將腰間的儲物袋遞給了高波。
高波見趙雅遞過來的儲物袋,眉頭一皺,并沒有伸手去接,說道:“不用了?!?br/>
趙雅聽完神情就是一頓,但還是將儲物袋收了起來。
“你是怎么樣進來的?”高波突然開口相問道。
趙雅早就想到過他會這樣問自己,她就將提前想好的說辭應對。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我離開宗門,來到月望城后,一直都在少越山外圍歷練,有一天我在獵殺完一頭二級妖獸青面虎時,被一個蒙面的修士偷襲了,我修為不如那蒙面修士,就被他打暈了,再次醒來時,就已經(jīng)在這個地方,我在這里尋找出去的道路已經(jīng)幾天了,但是我就像迷路了一般,一直都在這片叢林里徘徊。
趙雅將自己編造的遭遇向高波說了一遍。
高波聽完后,臉上浮現(xiàn)出不明意味,照趙雅這樣說,難道這紫家秘地還有人來過,盜走寶藏的難道另有其人,高波腦海中反復思索著,他對于趙雅的話雖說不能完全信服,但是如今他也不得不選擇相信,畢竟一個只有煉氣三層的小丫頭,根本就不可能破解秘地外的那套地級法陣,就是他,在沒有那份圣詔的情況下,也沒有破解的能力,高波越想心中越是確定,盜走寶藏的肯定另有其人。
“你可知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高波此時心里有些愧疚,畢竟自己冤枉了人家,還差點要了人家的命。
“不知道?!壁w雅搖頭回答道。
高波見此,心中暗道,這丫頭果然不知自己,如今所在的地方。
這下好了,好不容易花了一百萬下品靈石,才弄到這份圣詔,然后費勁了心思來到這秘地內(nèi),結果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娘的什么也沒得到,想想那個氣?。?br/>
“你跟我走吧,我?guī)汶x開。”高波因為心里有愧,此時的態(tài)度很是溫和。
“去哪里?”趙雅不解的看著高波。
“當然是出去了。”高波說完,取出一艘飛船法器,向著空中一拋,飛船瞬間就自動變大。
“還不上來?!备卟ㄗ呱巷w船,見趙雅并沒有上來,提醒道。
兩個時辰后,飛船緩緩的降落在,一片光幕前,高波收起飛船,再次取出那份圣詔,口中念念有詞。
趙雅待高波取出那份圣詔時,有些好奇,可是當高波將它放入法陣陣眼處時,她驚詫的看著法陣上逐漸裂開的縫隙。
“丫頭,師叔冤枉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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