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回國之前,霍凜就從徐姨那里知道了秦棉摔倒的消息,也知道她摔得不嚴重,所以來醫(yī)院確認她沒什么大問題之后,就馬不停蹄地回了公司。
開了兩個多小時的會議后,他才回到辦公室看辦公桌上的文件。
一面翻開文件,一面喝著秘書送來的咖啡。
剛翻了幾頁,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得到里面的回應后,門外的男人才進來。
“霍總,程天科技的小紀總來了?!狈教刂痔嵝岩痪洌凹o家外頭的那位三少?!?br/>
方特助這么一說,霍凜倒是有了幾分印象。
這位養(yǎng)在外面的紀三少,其實就是紀總養(yǎng)在外面的初戀生的,這邊原配剛死不久,這位初戀就帶著兒子住進了紀家,現(xiàn)在的紀總談生意都帶著這位初戀生的兒子,大有將公司交給私生子的意思。
至于這個程天科技,要是他沒記錯的話,是做無人機的,只不過,這個公司剛成立不久,要不是靠著紀總逢人就提,都沒幾個人知道這公司是干嘛的。
“不見。”
倒不是對這個人有意見,他是對這個項目沒什么興趣。
方特助點頭,已經(jīng)在心里想好了婉拒的理由。
才走了兩步,方特助就想起了先前安娜給自己發(fā)的信息,猶豫再三后還是退了回來。
“霍總,聽安娜說,太太……”
霍凜抬頭,淡漠地目光掃向方特助,薄唇輕啟,“太太怎么了?”
“太太在您走后,好像是哭了?!?br/>
剛收到安娜的消息時,方特助就已經(jīng)在心里痛罵了霍總幾句,本來還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霍總,畢竟不少人都知道霍總是被霍董逼著娶太太的,但是越想越覺得太太可憐。
果然,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霍總有了這么個漂亮的老婆壓根不上心,他這種絕世大暖男,忙得女朋友都沒時間找。
霍凜皺了下眉,神色依舊冷淡,輕“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
被兩位助理說哭了的人,此刻睡得正香。
要是他知道兩位助理說的事,絕對能沖到兩人面前說他們造謠,她是哭過,但是可不是為了霍凜哭的。
而是她下午看了篇脆皮鴨小短文,攻受很相愛,但是最后因為時代原因,最后兩人的下場都很慘。
不過,雙死即he,兩人也算是在另一個世界在一起了。
霍凜這種狗男人,才不配來玷污這種純潔的愛情!
等到霍凜來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霍凜只在病房里待了一會兒,便把安娜叫到了外面問話。
“太太今天心情怎么樣?”
聽到老板關(guān)心太太,安娜有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覺,想了想,如實道:“太太這兩天的心情都不大好,時常一個人發(fā)呆?!?br/>
“嗯?!被魟C點了下頭,透過門上的小窗看了眼縮在被子里熟睡的秦棉,吩咐道:“多注意太太的情緒,有什么問題第一時間告訴我?!?br/>
于他而言,秦棉就是個麻煩,如果她鬧起來,到時候在老爺子那里吃虧的是他。
說著,他拿出一張黑卡遞給安娜,“把這張卡給太太,太太喜歡什么就買什么?!?br/>
安娜接過黑卡,心里直嘆氣,太太哪里是想要黑卡想要錢呢,她分明是想要您的愛呀!
又在病房待了十多分鐘,霍凜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
“迦南”坐落在寧城最繁華的街道,是寧城出了名的高檔會所,來往之人非富即貴。
“不是,大哥,你忘記你和秦棉的一周年紀念日了??”
聽到霍凜輕飄飄的話,閆非塵差點一口酒噴了出來,眼神古怪地看著他。
“秦棉追在你身后這么多年,你這顆心就算是石頭,也該軟了吧?”閆非塵繼續(xù)吐槽。
“老閆說得對?!边吷系纳蛲碛粢颤c頭,“你也不怕秦棉跟你鬧?”
“不會的?!被魟C將煙蒂按滅,扔進了煙灰缸里。
閆非塵、沈晚郁:……
細想之下,又覺得霍凜說得十分有道理,至少啊,就秦棉追在霍凜身后這么多年,他們從來沒見過秦棉發(fā)脾氣,霍凜都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有多羨慕他。
秦棉雖然在家境這方面差了點,但她自己名校出身,長得漂亮,性格溫柔,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個戀愛腦。
試問,哪個男人不想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深愛自己?
況且,就他們這群人里,往后走基本都是聯(lián)姻,愛情都是再奢侈不過的東西。
霍凜這簡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嗎?
兩人表示自己無力吐槽了。
“我已經(jīng)給她補了禮物?!被蛟S,秦棉是有點不高興,但是他已經(jīng)做出了補償。
“遲來的愛,比草都輕賤!”閆非塵默默地補了一句。
霍凜冷冷地瞥他一眼,沒有接話。
“行,你別后悔就行了。”沈晚郁半倚在沙發(fā)上,搖了搖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霍凜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輕嗤一聲。
后悔?
不會的。
“行了,不說這個了?!遍Z非塵轉(zhuǎn)移話題,“紀家的事都聽說了吧?紀二少來找我合作了,條件相當不錯?!?br/>
紀家的事在整個豪門圈子里都傳遍了,這位紀二少,正是紀總原配生的二兒子,比私生子只大了兩歲。
……
因為只是輕微腦震蕩,秦棉住了兩三天院,就出院了。
住院的幾天里,秦棉最開心的一件事就是得到了一張黑卡。
她跟霍凜結(jié)婚的時候,爺爺奶奶給不少東西,再加上彩禮,她也算是個小富婆了。
婚后,她也從霍凜那兒得了一張卡,不過是有限額的,只不過她喜歡霍凜,不愿被人說是貪圖霍家的錢,所以沒怎么花過。
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知道劇情了,手握黑卡,她還有什么害怕的?趕緊給自己置辦點能帶走的財產(chǎn)得了。
安娜辦完出院手續(xù),便見太太手捧著黑卡情緒不怎么高的樣子,見她出來,也只扯出一個笑來。
因為腦袋摔了個打包,所以太太帶了一頂白色絨帽,烏黑的長發(fā)帶著點卷,沒有化妝,蒼白的小臉帶著淺淡地笑,看起來柔弱至極。
“太太,霍總公司里有個會,所以……”說著,安娜悄悄打量著太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