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時節(jié),細雨紛紛,古道上行人寥寥,有兩人戴著斗笠,穿著蓑衣,正在縱馬飛馳。
這兩人一大一,前面的青年五官端正,后方的少年眉清目秀,正是林一濤和陸空烈二人,他們已經從牛巷村出來,走在了去往神農谷的路上。
“師弟,我要是你,就把那個姓錢的人殺了!
聞聽此言,林一濤沉默了一會,他想起錢三屁滾尿流的跪在自己面前求饒的樣子,搖了搖頭道“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輩,罪不至死!
“他那樣把你推上去,豈不是置你于死地,與殺你有何異”陸空烈氣憤道。
“這不是沒死嘛!绷忠粷Φ馈
“可”陸空烈還欲再,林一濤搶先道“師兄,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再我不是要讓錢三給我家里送信嘛,就留他一條爛命罷了。”
見他比自己還看得開,陸空烈也不再多此事,轉而道“這渡厄心經卻也著實神奇,我看你現在的內力,足可以抵得上一個普通習武之人十年寒暑之功了。可是我聽師傅這功法雖然能讓人擁有可怕的生命力,幾乎只要有一口氣在就不會死,而且每次從生死線上掙扎回來都會功力大增,但它也有莫大的弊端,具體是什么弊端我也不甚清楚,到時候你問師傅他人吧。”
“沒關系的師兄,不管以后會有什么弊端,至少我現在還活著,已經是萬幸了!绷忠粷荒樰p松,卻是半點擔憂之色也無。
“師弟你這般超然物外,若是入了那佛門怕是會成為一代高僧!
“那可不行,我對這萬丈紅塵還好奇的很呢!
“哈哈哈”
世人都知道醫(yī)圣駱丹青,都知道駱丹青住在神農谷,卻很少有人知道神農谷究竟在什么地方。
其實那是因為神農谷根就不是一個地方,或者,駱丹青在的地方,就是神農谷。比如現在,駱丹青在離揚州城不遠的落霞山上,那落霞山就是神農谷。
林一濤與陸空烈趕至落霞山的時候,入秋已久,滿山紅透的楓葉,就好似天上的紅霞落在了山上,這也正是這座山名字的由來。在山中走了大半天,終于行至一處山谷,入口處也不見有什么人把手,陸空烈就這么帶著林一濤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山谷不是很大,其中有一口池塘,圍著池塘佇立著幾間歪歪扭扭的竹樓,再往后有一片藥田,看起來也是雜亂不堪像個野菜園子。
林一濤頓時愣住了,這就是神農谷
“師兄,這”林一濤方一開口,陸空烈就好似猜到了他要什么一樣擺了擺手道“師傅從來不久居一處,一直都是四海為家,當時師傅帶著我們走到這里,覺得這里還不錯,就在這里住下了。那竹樓是我和師兄師弟一起蓋的,看起來雖然有點歪,但還是很結實的。這里環(huán)境雖然簡陋,但是我們習武之人,就不要太在意這些外物了。”
“師兄言之有理!绷忠粷裏o奈的點了點頭。
“師傅,師傅我回來啦”陸空烈一進谷就開始嚷嚷起來,頓時在這山谷里蕩起了層層回聲。
幾乎是聲音響起的一瞬間,正中間最大的那間竹樓便“碰”的一聲沖出了一道身影,眨眼間就到了二人的眼前。這是一個滿頭銀發(fā)的女子,臉卻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美艷不可方物,她披著一件白色浴袍一樣的衣服,赤著腳,見到陸空烈之后竟是一把把他撲倒在了地上。
“烈啊,你可算是回來了,想死為師了”
林一濤在邊上看得目瞪口呆,為師她她就是師傅醫(yī)圣駱丹青,是個女的
他感覺自己腦子一片混亂,頓時呆在了那里,這時只聽躺在地上的陸空烈道“師傅,我還給你帶了個徒弟回來。”
“哪呢哪呢”駱丹青松開了陸空烈,朝林一濤看了過來。
林一濤感覺自己汗毛倒豎,轉身就想跑,剛邁開腿就感覺身上一重,被駱丹青壓在了地上。
“啊呀,又多了一個徒弟了,好開心呀”
這什么啊林一濤忍不住在心里吶喊,這劇情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他原以為醫(yī)圣應該是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子,結果沒想竟然是個女的,而且還是個這么漂亮的女的另外好歹是拜入醫(yī)圣門下,總得經歷一番考驗什么的吧然而并沒有駱丹青就這么草率的,連姓甚名誰都不問一句,就這么認可了這個徒弟。
林一濤眼睛怔怔的看著天空,開始懷疑人生。
“哎你怎么好像不高興”駱丹青伸手在林一濤眼前晃了晃,問道。
這個時候,從其他的竹樓里慢悠悠的走出了七個人,為首的一名紅衣女子道“師傅你能不能矜持點,你看你都嚇到人家了。”
“哦,”駱丹青有些不好意思的了起來,“我這不是高興嘛!
林一濤了起來,腦子還處于當機的狀態(tài),紅衣女子走了上來道“我叫方雨晴,是你以后的大師姐,這是你的二師兄左蒼辰,陸空烈是你的三師兄,這位呢是你的四師姐”
林一濤順著她的手指一一看了過去,二師兄左蒼辰看起來像是常年睡眠不足的一樣,睡眼朦朧的看著他,四師姐柳云依溫婉的沖他笑了笑,五師兄段藏淵看起來很壯實,六師兄李長風模樣很是俊朗,七師兄程古杰看起來也就比他大一點點,八師姐歐陽雪根就是個姑娘,林一濤感覺她比自己還。
“額,我叫林一濤!绷忠粷杏X自己好像回到了前世,開學的時候老師讓大家自我介紹,他永遠都是只會這一句,便不知道再什么好。
紅衣女子不以為意,拍了拍林一濤的肩膀道“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們的九師弟了!
這時陸空烈從旁邊跳了過來道“你們有所不知啊,林師弟可是詞曲天才,我就是因為這個才把他帶回來的,來,林師弟,走一個!
“走啥”林一濤一臉懵圈。
“唱歌啊,來來來,才藝展示一下!标懣樟抑惆蚜忠粷频搅饲懊妗
看著陸空烈殷切的眼神,林一濤心里不禁騰起一陣惡趣味,他開口便唱道“我滴老家,就住在這個屯,我是這個屯里土生土長滴人吶,別看屯子不咋大呀,有山有水有樹林”
場面一瞬間靜謐的有些可怕。
“哈哈哈哈哈哈”眾人哄然大笑,駱丹青直接毫無形象的捶起了地板。
陸空烈目光呆滯,看著林一濤道“師弟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怎么了師兄,你之前不是我唱得很好很有意境嗎”林一濤裝傻道。
“嘖嘖嘖!敝車谋娙硕紝﹃懣樟业钠肺侗硎颈梢模接昵缱哌^來笑道“沒事,九師弟,不是你的歌唱的不好,是你三師兄的欣賞能力太差。”
安排林一濤先住下之后,陸空烈便隨駱丹青來到了她住的竹樓里。
“怎么樣,那渡厄心經到手了嗎”駱丹青問道。
“到手了,”陸空烈解開包裹拿出渡厄心經,放到了駱丹青手中,“師傅你是不知道,那人簡直跟個強一樣,打半天不死就算了,還受傷越重越厲害,真是費了我好一番功夫!
“練了這功法就是這樣的,這種找死神功,就該一把火燒掉,”駱丹青嘴上著,真的把經書隨手就往旁邊的火盆里一扔,“從今以后,渡厄心經就絕跡江湖啦!
陸空烈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還舍不得不成”駱丹青斜眼看他道。
“不是,這渡厄心經還有人在練!标懣樟覍擂蔚馈
“哦哪個不長眼的還練這短命功法”駱丹青奇道。
“林林師弟。”福利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