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辛果然沒再找過他,過了一周,到處都是塞爾特來訪的新聞。
司漓并不知道司洺要把司藍嫁給塞爾特的打算,他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說塞爾特,說佩服他出柜的勇氣之類的話,邊說邊觀察司藍的臉色。
“等等?!彼舅{發(fā)現了一個問題?!靶±炷阏J真的回答我。”
司漓不知道什么事,點點頭。
“你,是不是喜歡男的?”不然為什么一直提塞爾特出柜這件事,難道他喜歡塞爾特?
司漓臉紅了,他無法對司藍說謊。“嗯,我喜歡男人,哥你會不會瞧不起我?!彼话驳目聪蛩舅{。
司藍自己就是個基,哪能瞧不起司漓,他拍拍司漓的頭說:“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我不管,只要你是我弟弟就行?!?br/>
司漓心跳加速,他哥哥不反感同性戀,是不是……不,他不能亂想。
司漓搖頭把心里齷齪的想法驅逐出去。
兩人回到家,沒想到家里竟然要來客人。
司洺難得的對著司藍笑,“塞爾特閣下來看你,待會兒見面萬萬不可失禮。”
司藍知道司洺的心思,自己和塞爾特見面是遲早的事,所以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司漓聽到司洺和司藍的對話感到很奇怪,“爸爸,塞爾特閣下為什么會來咱們家?”
司洺沒有正面回答他,“去幫你媽媽端菜,塞爾特閣下馬上就到了?!?br/>
他對待司漓很是慈愛。
司藍坐到沙發(fā)上用聯感器看新聞,新聞說塞爾特明天到,沒想到今天就會來他們家。
樂琪兒從廚房出來,門鈴正好響了,司洺整理袖口領帶,“肯定是塞爾特閣下到了。”
一家人去門口迎接,司藍被司洺推到最前面。
樂琪兒打開門,一個身長玉立的男人站在外面,嘴角含笑,看起來斯文有禮,應該是極溫柔的一個人。
司藍只想到網上說他是笑面虎的評論,對他掉以輕心就是把自己的生命送到他手里。
司洺和塞爾特握手,將塞爾特讓進屋里,“總統(tǒng)閣下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br/>
塞爾特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一種溫和的氣質,讓人如沐春風,他笑著看了一眼司藍,對司洺說:“您客氣了,都是一家人,哪里來的大駕?!?br/>
司藍有一瞬間懵逼了,這是什么情況,一眼就看上自己了?還一家人……
司洺聽懂了塞爾特的言外之意,笑容擴大,拍著司藍的肩膀說:“這孩子就是太靦腆,藍藍,多和塞爾特閣下聊聊,兩個人互相了解才能相處愉快。”
司漓臉色蒼白,他拉住司藍的手把他帶到旁邊,顫抖著嗓音問:“哥,爸爸是什么意思,什么一家人,什么互相了解?你和塞爾特閣下到底有什么關系?”司漓的力氣越來越大,司藍的手被攥的很疼。
他用右手拍拍司漓的肩膀讓他放松,“小漓,我的手很疼,你松開一點兒好嗎?”
司漓這才發(fā)現自己做了什么,他趕緊松開手,司藍的左手已經紅了,司漓想幫他揉揉又怕弄的他更疼,一時間呆立在那里。
司藍自己活動了一下,手并沒有什么問題,他安撫的對司漓說,“別怕,我的手沒事。”
“你也看到了,這不是我的本意,父親希望我能和塞爾特閣下成婚,他們現在已經達成了協(xié)議,我的反抗沒有任何用處?!弊钪饕氖撬]有很反對這件事,在聯盟生活會放松很多。
司漓神情恍惚,他不能相信,突然,他的眼睛亮了,“哥,爸爸很疼我的,我去找他說不要讓你和塞爾特結婚好不好,你又不喜歡他,我去幫你求求爸爸,他一定會答應的。”
“小漓。你先冷靜一下。我相信父親疼你愛你,但他對我并沒有相同的感情,他巴不得我趕緊離開,而且我和塞爾特閣下的結合肯定能帶給他巨大的利益,你確定你那么重要?”司洺是個利益為上的人,對司漓的疼愛也僅止于司漓不會阻礙他的利益獲得。
司漓顫抖著嘴唇,他知道的,司洺不會同意,他只是不敢相信,哥哥怎么能和別人結婚呢。
晚飯時間,塞爾特再沒有看過司藍,只和司洺談論國家政治,司漓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一頓飯吃的有點尷尬。
司藍注意到吃完飯塞爾特饒有興趣的看了司漓一會兒,倒是對自己有些冷漠。
難不成塞爾特和司漓互相喜歡?自己這不是橫插一刀嗎,他想和司漓談談,但是司漓推說身體不舒服回屋休息了。
司藍以為塞爾特晚上會離開,哪知司洺被利益蒙了心,竟然讓司藍和塞爾特睡一個房間。
“父親,這不太合適。”賣兒子也不用這么明目張膽吧。
塞爾特風度翩翩,對司藍道:“在下仰慕帝國的白薔薇已久,請您給我一個追求您的機會。”
司藍暗暗翻個白眼,說的好聽是追求,誰第一次見面就要同房啊。
司藍把塞爾特全身上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得出一個結論,他小不了。
“那好吧?!彼舅{同意了。
塞爾特的表情有一瞬間裂開,他肯定沒想到司藍研究過他的大小,并且在得出他小不了的結論之后如此迅速的同意。
賽爾特很快調整好表情,又變成那個溫文爾雅的聯盟總統(tǒng)閣下。
“既然如此,咱們這就休息去吧?!彼舅{直接上手拉著塞爾特回了自己的房間。
留在客廳的樂琪兒憂心忡忡,她對司洺說:“這樣真的好嗎?”
“你懂什么?”司洺白她一眼。
塞爾特寬肩窄臀,天生的衣裳架子,司藍翻遍自己的衣柜也沒有找到一件他能穿的睡衣。
“總統(tǒng)閣下,沒有你能穿的睡衣,你看?”司藍覺得裸睡不錯。
“沒關系,我習慣裸睡?!比麪柼匾策@么覺得。
“你先去洗澡吧,我?guī)湍惴藕盟??!彼舅{暗搓搓的等著塞爾特脫衣服,他好確定塞爾特的本錢怎么樣。
塞爾特修長白皙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扣子,司藍瞪大眼睛看著,塞爾特雖然看著瘦,胸肌,腹肌,人魚線一個不少,司藍按住自己蠢蠢欲動的雙手,等著塞爾特脫褲子。
塞爾特本來是為了讓司藍羞澀才露的肉,沒想到司藍不僅不羞澀,還看的津津有味,眼睛上面看夠了,還催促他脫褲子。
你主動給別人看和別人主動想看完全不一樣,塞爾特轉過身背對著司藍,留給司藍一個被黑色緊身內褲包裹著的挺翹臀部,悠悠然進了浴室。
沃辛的身材精壯有力,塞爾特也不遑多讓,只是一個黑一點一個白一點,不知道塞爾特的肌肉手感如何。
塞爾特出來后司藍就進去洗,他把自己弄的干干凈凈香噴噴,萬一發(fā)生點兒什么呢。
可以塞爾特沒有給他機會,司藍穿著睡衣來到床邊一看,塞爾特已經睡著了,床前的燈光暈黃,在塞爾特臉上留下溫暖的色彩。
司藍拉開睡衣看了一眼自己白生生的胸脯,十分替塞爾特可惜,真是沒有福氣,大好的春光都錯過了。
司藍爬到床的另一邊躺下,不一會兒就睡著了,絲毫不受身旁陌生氣息的影響。
半夜,司藍被臉上濕熱的觸感驚醒,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