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熙猛地敲起了門,大聲喊道:“祁赫,你給我出來!念恩!”
念恩在里面?鳳一有些吃驚,柳如玉告訴他說念恩一晚上沒看到回來,所以他就出來找念恩了,而柳如玉在房間里等,結(jié)果一出來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恩熙,恩熙是怎么知道念恩在里面的?
意外的是,門打開之后,鳳一真的看到了念恩,只是念恩的臉色緋紅,眼神有些**,看到了恩熙和鳳一之后,神智才勉強恢復(fù)了一點,她的衣領(lǐng)有些亂,不等鳳一開口詢問,念恩便已經(jīng)繞過了堵在門口的恩熙和鳳一,回自己房間去了。
腳下無力,渾身都跟火燒一樣,念恩感覺視線有些模糊,可是她還是堅持走到了房門口,然后用最后一點力氣敲響了門,柳如玉打開門之后看到的是渾身癱軟的念恩,她大驚失色,然后將念恩扶著到了床邊。
這是怎么回事?柳如玉替念恩檢查了一**子,然后眼神變得有些震驚,這是,被人下了**?
念恩的意識已經(jīng)越來越模糊,她忽然感覺自己很想祁赫的懷抱,剛才在祁赫的房間里,她險些就要勾住祁赫的脖子撲了上去,祁赫比她好一些,神智還在,只是抓住了她的手,眼眸里有著波動,可以看出他的內(nèi)心也根本不平靜。
為什么在這水里會有這種藥?祁赫不知道,念恩也不知道,
門又被敲響,柳如玉前去開門,是鳳一,鳳一張望了一下房間里面,擔(dān)憂地問:“小丫頭呢?我看她是身體不舒服。”
哪里是身體不舒服,是被人下藥了!可是這種藥的藥效一旦發(fā)作,女人則會變得嫵媚無比,男人則是急躁難耐,所以念恩現(xiàn)在的這副形象也不好見人,柳如玉說道:“對,有點,我正在給她看病,你先去休息吧?!?br/>
柳如玉的醫(yī)術(shù),鳳一自然是信得過的,他雖然放心地里去,可是回頭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他的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剛才念恩的神情帶著從未有過的媚態(tài),甚至連他看了一眼都覺得心跳有些加快,他甩甩頭,對自己的荒唐想法加以斥責(zé)。
不能再胡思亂想了!鳳一警告著自己,回他的房間要經(jīng)過祁赫那兒,他看到剛才打開的房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而恩熙也不見了,不知道是進去了房間,還是回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了,鳳一對著那扇門停頓了幾秒,不關(guān)他事。
而隔著一扇門,房間里是另外一番景象,剛才情況比念恩好一點的祁赫,此時反而藥效發(fā)揮得更加快了,恩熙坐在他身邊,眼里有著一絲隱約的期待和興奮,本來祁赫是想趕她出去的,可是這藥可是按照白先秀的藥方調(diào)制的,哪有那么容易消?趁著祁赫的意志力虛弱,她硬是擠了進來。
“祁赫,你還好吧?”恩熙伸手抓住了祁赫的手,狀似關(guān)心地問,她的手掌心在祁赫的手背輕輕地**了一下,幾乎可以感覺到祁赫火熱的體溫。
臉上浮起了一絲紅暈,恩熙的手抓得更緊了,她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只要能夠有了真實的關(guān)系發(fā)生,以祁赫的性格絕對不能不負責(zé),若是能懷上孩子就更好了,此時此刻,恩熙的心里只有這個年頭,將羞恥心扔在了腦后。
祁赫感覺渾身都跟火燒一樣,靠著最后一絲毅力讓自己清醒點,他甩開了恩熙的手,聲音沙?。骸澳阕唛_!”
“可是你現(xiàn)在很不舒服,我想照顧你?!倍魑鯀s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她再次抓住了祁赫的手,聲音溫柔充滿了**,這是一個男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想起之前在那個小院子里,和祁赫相處了兩個多月,自己卻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一招,真是失策,要是那個時候就這樣做的話,也許她早就成功了。
想到這里,恩熙的心意更加堅定了,絕不能放過!
腦海里亂哄哄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昏沉,不斷地閃現(xiàn)出恩樂的模樣,他渾身都難受,很想要抱著恩樂,感覺一下她冰涼的體溫,也許能替他緩解一下燥熱感,祁赫有些模糊地喃喃道:“恩樂……”
恩樂?恩熙聽到這個名字時,眼神倏地冰涼了起來,原來祁赫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恩樂嗎?!她抓著祁赫的手握緊,試圖將心里的那口氣給吞下去,可是她這么一用力,反而將祁赫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恩熙那張和恩樂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此時在他面前就是恩樂。
“恩樂!你回來了!”祁赫看著恩熙,忽然有些激動地抱住了她,將她狠狠地抱緊,仿佛要揉進身體里一樣,恩熙渾身都被那炙熱的體溫包圍著,她沒有猶豫,立馬伸手也抱住了祁赫,在祁赫的背上輕輕地撫摸著:“是我,祁赫?!?br/>
這張臉,果然和歐陽子說的那樣,還挺有用的。
祁赫將頭埋在恩熙的頸窩那兒,他有些急躁蹭動著,藥效正在逼迫著他最后的防線,而恩熙則是抓準了時機,輕輕地撩開了祁赫的衣服,然后從祁赫的懷里鉆了出來,輕聲問道:“祁赫,你是不是很難受?”
“嗯,很難受……”祁赫的眼神已經(jīng)很**,他只想要一具身體來緩解自己的難受,看著那張記憶**現(xiàn)了無數(shù)次的臉,如果是她就更好。
“那我?guī)湍愫脝??”恩熙的嘴角笑意嫵媚,她伸手輕輕地解開了自己的外套扣子,然后將衣服脫了下來,祁赫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眼里的狂熱越來越明顯,恩熙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接著去解里面的衣服。
氣氛有些莫名的曖昧,涌動著的暗潮在四處流竄,恩熙也開始有些期待了起來,明天早上從祁赫的身邊醒來會是什么樣子,她將自己脫得只剩下了一件單薄的里衣,然后朝著祁赫走去。
“砰!”可是才剛走一步,就只聽到門被人一覺給踹開了,力道很大,發(fā)出的巨大聲響在夜里能將人直接從夢里嚇醒。
柳如玉站在門口,她的臉色很不好看,當她看到地上那些散落的衣服,穿著單薄正回頭驚愕地看著她的恩熙之后,更是毫不留情地說道:“你這是色誘嗎?”
“什么???!”恩熙的臉色一惱,有些尖聲質(zhì)問。
“我說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绷缬裼行├涞卮鸬?,她也不管恩熙的反應(yīng),然后直接走到了祁赫面前,看著祁赫和恩熙差不多的神態(tài),她對恩熙的厭惡更加深了,一個女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惡心。
柳如玉將一粒藥丸塞給了祁赫吞下,然后一掌拍在了祁赫的背上,用靈力配合這藥效,將祁赫體內(nèi)的藥逼出來。
祁赫感覺有一股極其清涼的氣流在體內(nèi)流動,將剛才那股燥熱給趕走了,他渾身都在冒汗,而神智也開始漸漸地清明了起來,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他有些有氣無力,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并不是記得很清楚。
好像看到了恩樂出現(xiàn),祁赫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等到視線漸漸清楚了以后,看到了恩熙鐵青的臉,而她在這大冬天的晚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里衣,連腿都是光著的,看起來十分**。
祁赫的臉色一變,這是怎么回事?他又看到了站在身后的柳如玉,柳如玉的神色淡漠,看到祁赫清醒了,她淡淡地問道:“好了嗎?”
應(yīng)該是好了,祁赫忽然覺得有點窘,他點點頭,并不作聲。
“既然好了,那就好好休息吧,還有,以后不要隨便讓一些居心叵測的人進房間,不然你自己到時候會后悔死?!绷缬竦恼Z氣明顯是在針對恩熙,她斜眼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恩熙,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而恩熙則是咬著下唇,拳頭握得緊緊的,房間里的氣氛顯得低沉而僵硬,許久,祁赫陰沉的聲音才響起:“還不走?難道你想讓我趕你?”
祁赫說著,眼神里隱約露出了怒色,自己剛才都差點做了什么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