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之前不知怎么的,我一進(jìn)到那個院子靈力驟減,感覺頭好疼根本使不上勁兒!”
白何坐在桌子前面大口刨了一坨米說道。
“我也是,黑衣人出來的時候我就感覺身體不適,用了功法后竟然遭到了反噬。”
秦凌小口吃著菜,鎣汐則手不停嘴不停的吃著,壓根兒沒聽見。
“師尊?”
白熙拍了拍鎣汐的左臂說道?!霸醯牧??”鎣汐咽下一口飯回答。
“我哥他們說什么你聽見了嗎?”
白熙看著鎣汐,總是在思考鎣汐是怎么成為南郢宗的小師尊的,真的就很奇奇怪怪!
“聽到了,”鎣汐拿起旁邊的小碗喝了一口湯回答,“走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周邊環(huán)境和地形,風(fēng)雨苑修在幾個住戶屋后的地方,按風(fēng)水而言陰盛陽衰,然后就是屋子周圍有很多綁了紅綢的樹,大概形成了一個圈?!?br/>
“哇,師尊你還懂風(fēng)水?”
白熙兩眼發(fā)光的看著鎣汐,好像發(fā)現(xiàn)了寶似的:這不比算命先生強(qiáng)多了!
“一般一般!”
其實這是鎣汐從書上出現(xiàn)的文字里看到的,鎣汐拿起一個窩窩頭啃著。
“剛我放……”鎣汐突然頓住了,不知道該怎么說“技能”這個詞。
“放什么?”白熙白何都瞅著她。鎣汐咽了一口窩窩頭差點被噎到,喝口水順了順嗓子說道。
“剛剛我放武器攻擊的時候感受到了周圍隱藏著的一些陣法,都是限制修仙人使用靈力和仙術(shù)的,不過只要不是幅度過大的操作基本沒限制?!?br/>
雖然是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但當(dāng)鎣汐看向兩個話嘮時,他們已經(jīng)深信不疑。
“可為什么我一進(jìn)院子就不舒服?”
白何就很頭疼啊,他明明連劍都拿,手都沒舉起來,咋就被限制了呢?
“可能你被陣法認(rèn)為是個強(qiáng)者!”
鎣汐也不知道怎么解釋,要是說實在的,那就是書里沒寫!
“哦~”
白何瞬間覺得自己高大上了許多。
“對了,你們之前不是跟宋衙役在一塊討論嗎,有什么線索???”鎣汐吃著半塊窩窩頭,看著繼續(xù)吃飯的白熙。
“有!”
白熙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鎣汐嚇得一哆嗦,秦凌筷子上剛夾起來的一塊五花肉都掉在了桌子上。
秦凌斜眼瞄了白熙一眼,白熙立馬老實的拿起一個窩窩頭啃著,一邊啃一邊嘰里呱啦的說著。
“城主不是跟我們說青竹和他成親之前被殺的嗎,宋衙役卻跟我們說青竹是他父親的義女,兩人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而且宋衙役還說,他第一次見到青竹就是現(xiàn)任城主因為瑣事懲罰青竹讓青竹去衙門打雜,那個時候先城主不知道去哪兒了,反正就是他倆沒得任何關(guān)系?!?br/>
鎣汐聽完,不由得開始思考,一邊想一邊喃喃道:“如果宋衙役沒有說謊那宋溟就在說謊,可是他說謊又意欲何在?”
“怕我們不幫忙查案?”
白熙離得近聽到了立馬回答道。
“不,”鎣汐當(dāng)即搖頭否定,然后拿起一根筷子在桌上亂畫著,“只是小小的案件不會怕我們不答應(yīng),更何況落繹還在他那,他完全可以威脅我們!”
“但是你不關(guān)心小師妹,你都不放她出來!”鎣汐剛說完白熙就接嘴道。
“你咋這么死腦筋呢?我這是在保護(hù)她和我們,”鎣汐又一次開啟了懟人語錄,“我要是把落繹放出來,城主看到我們?nèi)齻€一群五個一黨的還不說我們造反想干點壞事?然后一起修地牢?”
白熙聽了覺得挺有道理,就默默點了頭:“那行吧!”
“快吃,吃完了等會還要去風(fēng)雨苑再看看呢,”鎣汐說罷就變出一個與之前給武落繹的那個鈴鐺顏色較深的手鏈遞給白何,“帶著這個應(yīng)該不會被陣法影響太大的?!?br/>
“謝謝師尊!”
白何開心的接過手鏈,覺得師尊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師傅了!
“師尊我呢我呢!”白熙激動的像個小孩子,鎣汐看著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你好像有那啥大??!”
白熙聽了委屈巴巴的窩進(jìn)白何的懷里。
“要不是他倆是親兄弟我還真差點磕了!”鎣汐搖搖頭,難怪情侶總是一個冷漠一個活潑,冷漠的負(fù)責(zé)保護(hù),活潑的負(fù)責(zé)闖禍。
嘖,愛情!
等到鎣汐幾人來到風(fēng)雨苑前,宋衙役已經(jīng)坐在樹下喝完了一壺茶。
“宋衙役,我們來遲了,抱歉!”
秦凌走到宋衙役身前把鎣汐推到身后作揖說道?!盁o妨無妨,幾位且隨我進(jìn)去吧,風(fēng)雨苑已經(jīng)被衙門的人里外看守著,不會有什么危險了。”
“那也說不定,人多不一定真的安全!”
鎣汐出門前偷偷看了一眼書上新出現(xiàn)的段落。
大概意思就是他們再次來到風(fēng)雨苑時恰巧遇到了宋瀾,宋瀾也說自己是來幫忙的就跟著進(jìn)到風(fēng)雨苑拿走了一些東西,鎣汐就專門跟白熙聊天拖延時間,錯過與宋瀾相見。
“也對也對?!?br/>
宋衙役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后跟著幾人走進(jìn)風(fēng)雨苑,果不其然院子里每一個角落都有衙門的人守著,還有幾個在院子里四處走動。
“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鎣汐走到一個涼亭前,看著亭柱上刻著的詩句,“這是這個時代的詩?”
鎣汐雖然健忘,但是有些東西還是能肌肉記憶的。
“這個亭子是和這座宅子一同修建還是后來才修的?”
秦凌走到亭子里摸了摸石桌上的灰塵,看了看亭子周圍的植物。
“聽之前的工匠說是后來宅子建好了,城主要求修的,說是方便青竹姑娘在此吟詩會客?!?br/>
宋衙役說著指了指剛剛鎣汐看到的刻了詩句的柱子,“這便是當(dāng)時青竹姑娘讓工匠刻上去的詩?!?br/>
鎣汐走到亭子邊上,一束刺眼的亮光從亭子底邊朝鎣汐的眼睛照來,鎣汐下意識后退一步閉上眼。
“小心些?!?br/>
秦凌眼疾手快的走過去接住鎣汐,鎣汐站穩(wěn)腳睜開眼時又快速的將鎣汐腰上的手收回來。
“沒事,摔不死!”
鎣汐大步向前,蹲到亭子邊上往有亮光的地方看去,因為草太多,鎣汐就擼起袖子把草給拔了。
“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鎣汐伸手從亭子底邊掏出一個亮晃晃的銀色鐵塊,因為被土壤中的水腐蝕,背面幾乎是黑色。
鎣汐拿著鐵塊往前走,沒看路,右腳一下就被什么東西攔住,整個人直接往前摔。
鎣汐以為自己要破相了,卻突然跌進(jìn)一個溫暖的懷抱。
“都讓師尊小心些了,怎么還是如此大意?”
秦凌的聲音傳入耳畔,鎣汐耳朵微微泛紅的站起來,故意往后退一步拉開距離,看向亭子那邊,還好沒人看到。
然而,白熙白何宋衙役早就在鎣汐摔倒被接住的那一刻,啥都看見了,只是怕被發(fā)現(xiàn)就心虛的走開了。
鎣汐呼了一口氣,剛想說謝謝但是又覺得不合適:她好像一直再說謝謝!
鎣汐手中的鐵塊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在地上,鎣汐伸手去撿,卻看到一旁的草叢里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鎣汐好奇的用右手把長得高高的草剝開,卻看到了一副已經(jīng)和周邊植物融為一體的白骨。
“我艸!”
嚇得鎣汐一下就跳到了秦凌背后,而這時候宋衙役三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出來。
宋衙役走到白骨前面蹲下,摸了摸已經(jīng)長了青苔的白骨,“這種程度應(yīng)該死了快三年了!”
鎣汐躲在秦凌身后害怕的偷瞄著,白熙學(xué)著鎣汐的動作躲在白何身后看著,還被白何打了一拳頭(頭上)。
“來人!”“在!”“把這具尸體帶回去交給仵作驗尸,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薄笆牵 ?br/>
宋衙役簡單給部下交代了幾句就帶著鎣汐他們來到了后院。
“宋衙役等等,”鎣汐走在后面,心里直發(fā)毛,看到手中的鐵塊立馬開口叫住宋衙役,“這是我剛剛在涼亭下面撿到的,不知道有沒有用?!?br/>
鎣汐把鐵塊交給宋衙役,宋衙役拿著鐵塊反復(fù)看了幾下說道:“這應(yīng)該是劍刃的一部分,只是被腐蝕的太嚴(yán)重了,分辨不出來是什么武器?!?br/>
“劍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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