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山緊緊地抓緊手中的殺生刃,緩緩前進(jìn)。..cop>咚咚,咚咚,黑暗中空無一人,只有劉一山的腳步聲在黑暗中回想,四處伸手不見五指,劉一山走在這條陰暗的甬道中,仿佛是走在黃泉之路上一樣。雖然心情緊張,但是劉一山心中未免還是有了一份小得意,這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雖然利用紀(jì)天,對于自己讓自己原本少的可憐的良心輕輕責(zé)備了一下,但是利大于弊,勝利只會青睞于成功者,而不會在意他到底了用了多少心機和手段。劉一山知道,他之所以能夠活著走到現(xiàn)在,很大原因是因為有紀(jì)天這個九世判身在,讓茅山的人投鼠忌器,如果是他自己獨自一人前來,怕是早就已經(jīng)成了一具死尸了。..co么多年的等待,他沒有白等,而成功也僅僅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了。黑暗的甬道中只有自己的腳步聲,他甚至都能夠聽到自己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他的臉甚至有些潮紅,而握緊殺生刃的手,更是微微有些濕潤。二十年前,師父耗盡了心血,以死的代價卜算的這一卦真的沒錯——當(dāng)然自己也從來沒有懷疑過師父這一卦會有錯。
終于,劉一山聽到了另外一個聲音,雖然離著自己還是很遠(yuǎn),但是他還是能夠感觸得到,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興奮了,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幾乎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來。..co己終于要見到那個傳說中的那個大人物了嗎……自己真的能夠見到他嗎?這不是夢嗎?以劉一山老于人事的經(jīng)驗,此時興奮的都忍不住要捏一下自己的手臂,用疼痛來提醒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
鏘鏘,鏘鏘,遠(yuǎn)處傳來了鎖鏈摩擦的動靜,劉一山屏住了呼吸,停了下來,正了正自己的衣冠,確定自己妝容無誤之后,這才小心翼翼地向著前面走去。鎖鏈摩擦的聲音越來越響,而劉一山努力平復(fù)著自己的心情,好讓自己能夠鎮(zhèn)靜下來,但是腳步還是不自覺的放快了……終于,遠(yuǎn)遠(yuǎn)一光如豆,遠(yuǎn)遠(yuǎn)傳來,看著這一絲光芒,劉一山更加興奮了,雙手都忍不住抖動起來,向著光芒傳來的方向快速而去。
吼……
低沉如牛的聲音從光處傳來了,單單這平凡無奇的一聲,居然讓劉一山從心眼處都開始顫動,仿佛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幾乎喘息不過來了,他不敢怠慢,雙手將殺生刃高舉過頭頂,雙腿撲通一下跪了下來,以跪行的姿勢,向著前面一步一步地挪動。
殺生刃的光將他照的通體雪白,他以一種無比虔誠的朝圣姿態(tài),步步為營,緩緩跪行。
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光,越來越明,雖然很暗,但是已經(jīng)能夠?qū)⑶懊娴囊磺卸颊盏那宄?。吼……”低沉的聲音傳入劉一山的耳朵,這并不大的聲音卻向著一把銅錘一樣,在劉一山的心口上兇猛的敲打著,讓他幾乎忍不住渾身血液翻騰,一口血吐出來。
“弟子紀(jì)天,以殺生刃為憑,以鮮血為寄,獻(xiàn)于真主,祝真主千秋不滅,萬古長存……”劉一山顫顫巍巍地道,每說一個字他就覺得心臟快要跳出來一樣,四肢匍匐在地上,將自己的手掌劃破,涂抹在自己的雙頰之上,然后雙手高舉殺生刃過頭,頭低的很低,根本不敢抬起來看前面一眼。前面的聲音沉默了,一個聲音——有男生,有女生,有高亢的,有低沉的,有咿呀學(xué)語的孩子,有垂垂暮年的老者千萬種聲音匯集在一起,成為一種聲音,似刺耳,似柔和,似三月春風(fēng),似凌烈北風(fēng)。
“殺——生——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