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宜是個聰明的女人,可今日似乎被懷孕之事搞得迷糊,并沒有領(lǐng)會他的用意,淚眼汪汪的看著他說,“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懷了孩子,本該高興,可怎么總是心內(nèi)惴惴,天哥才走………!”
見她說出‘天哥’二字,李冰心內(nèi)一急,手上用勁,佳宜吃痛,叫出聲來。
“別胡思亂想,‘天哥’才能好好生長!我們給孩子取名‘天哥’,樂天的天,歌唱得歌,不都是希望孩子樂天喜悅嗎?你要再這樣,就給孩子改名叫李郁悶吧!還有,少胡說八道,什么水性楊花,每個女子初懷孕都會有恐懼之心,沒有那么大的喜悅也很正常。別胡鬧了,咱們回去吧!”李冰語氣深沉,嚴厲。
佳宜緩過神來,眨眨眼睛,展顏一笑,說道:“呵呵,我這算不算產(chǎn)前抑郁癥阿!不過,我真挺擔心,還沒有聽說僵尸能生寶寶呢!我到底是否懷孕?孩子正常嗎?心里都沒底!”
“這沒啥,找大夫看下就好。你想,大地萬物自有它存在地道理,咱們僵尸,是尸蟲與人類大腦結(jié)合,不是毀滅了人類,而是提升了人類的素質(zhì)極限,應該不會絕種,反而提升了生孩子的能力才對,至于為什么有那么多僵尸,卻無一人懷孕生子,我也不清楚,有待研究!”
李冰摟著佳宜,準備往回走,路過那片樹林的時候突然感覺頭暈目弦,強自鎮(zhèn)定,卻是舉步維艱,頭腦中隱約有個聲音,逐漸從模糊到清晰,是個女人的聲音。
佳宜見他癡癡愣愣,連忙扶住,問道:“怎么了?”
“哦,沒事,咱們走吧,你扶著我,可能是最近練功勤了,有點力不從心!”說過此話,李冰便再不理佳宜,摒氣寧心,聽著腦海中那女人傳來的空洞的話語。
佳宜見他頭冒冷汗,也不多說,輕扶著他回走,只是李冰的腳步移動緩慢。
“李冰,代號遠貓,任務是協(xié)同‘遠狐’完成‘獵豹任務’,目前的亞洲元帥,現(xiàn)在情勢危急,我們選擇信任你,也希望你信任我們。”
“遠狐是誰?你是誰?你在哪?”李冰心說。
“我代號‘遠狗’負責聯(lián)絡基地、你、遠狐,咱們可以通過這種無聲的方式進行交流,商議對策。”
“遠狐是薛偉?你是他妹妹,對嗎?”
“是的,咱們閑話少敘,說正題。離僵始皇發(fā)動總攻還有六天時間,你必須在三天之內(nèi),想辦法單獨約見僵始皇,那時‘遠狐’埋伏左右,你二人加上佳宜,李晴還有我,幾人合力殺掉他。”那女子聲音有些急促。
“不可取,這是孤注一擲,不留后路,萬一僵始皇法力通天,我們幾人治他不住,該如何善后?就算把他殺了,也必付出慘重代價,又怎能制服其他僵尸首領(lǐng)呢?我看僵始皇絕非易予之輩,一定要小心謹慎,時間是不多了,可還沒到這一步。我有一個想法!”李冰心內(nèi)急道。
“說吧!”女子似乎也不愿打無把握之仗。
“我新來這里,不太熟悉,只是感覺‘玄武’是溫和派,可以拉攏,‘冥蛇’是野心派,也可以拉攏,‘大鵬’是騎墻派,哪邊強往哪邊倒,不足懼,只要避開麒麟,或是先除掉他,或許元帥們就可以抱成團。遠狐再挑唆三尊與元帥之間的爭斗,借刀殺人,這僵尸也就都亂作一團了,之后我們再尋機剪除僵始皇。”
“計是好計,可沒有時間啊!就這六天,如何能設(shè)置巧妙布局?”
“正是因為情勢所迫,才要精心布局,成與不成,要盡快付諸實施。萬事開頭難,只要一步跨出,我們就想法牽著他們鼻子走就是了。”
女子的聲音不再響起,想是在思索。
李冰繼續(xù)心道:“設(shè)法先殺了麒麟,看看態(tài)勢!”
“我回去和哥哥商議一下,你早點休息,我會時常來與你交流的。”說罷,女子之聲在他腦海中消失,不再響起,李冰也漸漸恢復到常態(tài),發(fā)現(xiàn)佳宜已經(jīng)把他攙扶到住所的床上。
李冰偷眼瞧去,見她眼圈通紅,神色緊張,不覺心中一暖,“我沒事,累你擔心了!”說著要從床上坐起。
佳宜見狀,愣了一下,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仍是緊張地問:“真沒事嗎?”
“沒事!你看不好好的嗎,剛才好像岔氣,現(xiàn)在好了?!?br/>
他剛說完,佳宜兩行熱淚,唰的流了下來,事前沒點征兆。
李冰連忙拉住她的手道:“真沒事,你別哭,對不起??!”
佳宜用手蹭了下鼻子,揮拳要打,卻沒有落下來,“你可不能有事?。 闭f話的聲音微顫。
李冰心中突然升起無限憐惜,起身,輕輕的抱住她。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