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的意思就是就算舟車勞頓了也沒什么大問題是不是,”
方太醫(yī)本來就滿臉大汗,此時被我問的又出了一身冷汗,他悄悄的擦了擦額上的汗,繼續(xù)答道,“老臣覺得,皇上不宜舟車勞頓,”
“那依方太醫(yī)之見,皇上他什么時候適宜呢,”我沒有放棄,繼續(xù)著這個問題,
“這...”
“二妹,你到底想要說什么,”唐洛軒將我拉到他的面前,也順便替那方太醫(yī)解了圍,方太醫(yī)深深地舒了口氣,悄悄地站在了一邊,
我看了一眼唐洛軒,也淡淡的看了一眼此時正快步走向我們的皇甫俊夏,對于他們,我不知道以后會用哪種感情來對待,但是現(xiàn)在,此時此刻,我不想看見他們,我不能忍受他們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看見他們就會讓我想起那些以前我一直引以為傲的可憐的自尊被他們肆意踐踏的情景,我是人,一個普通的人,我沒有大海那樣廣闊的胸襟,
“我覺得還是馬山將皇上送回宮去比較好,雖然他現(xiàn)在基本穩(wěn)定下來了,但是這里的偏僻貧窮,怕是不能讓他好好養(yǎng)病,”
大哥靜靜的聽我將話說完,他抬起眼眸,深深地看著我,在他的注視下,我不禁感到了一陣心虛,迅速將視線移到了別處,大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皇甫俊夏,馬上,他的眼中浮出了了然的神色,“二妹,你說的沒錯,只是照皇上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來看,似乎真的不宜長途勞頓,不如在等兩天,等皇上清醒過來以后再作打算如何,”隨后大哥看向皇甫俊夏輕聲詢問道,“夏王爺覺得如何,”
皇甫俊夏的臉臭臭的,表情僵硬的點著頭,
我沒有說話,走到林天驕的身邊拉著他轉(zhuǎn)身離開了,背后傳來了諾鬧不清楚狀況的聲音,“二姐,二姐,你不去看看皇上么,唉大哥,二姐她這是怎么了,誰惹她了啊,...”
后面的話我沒有聽清楚也不想去聽,現(xiàn)在我只想趕快離開了這里,遠(yuǎn)遠(yuǎn)的離開這些人,
在村邊的樹下,我停了下來,松開原本抓著林天驕的手,我慢慢地蹲了下去,淚水就在蹲下的那一刻洶涌而出,我將頭深深地埋在雙腿間,將這強忍許久的淚水釋放出來...
許久,我的淚水漸漸流干了,一雙溫暖的手臂撫上了我的肩膀,抬起頭,我迷茫的看著他,那是一雙布滿心疼的眼眸,在他清澈的眼眸中清晰的印著我劃滿淚痕的臉,似乎是下意識的,我脫口而出,“天驕,我該怎么辦,我到底要怎么辦,”
林天驕將我從地上拉起,替我擦著臉上的淚水,他的動作是那樣輕柔,那樣小心翼翼,一時間竟讓我忘記了掙扎,忘記了哭泣,我就那么呆呆的看著他,直到他很不自然的輕咳,我才猛然回過神,這時,他的手已經(jīng)從我的臉上拿下,而他也站在了離我三步遠(yuǎn)的地方,
我慌忙在臉上擦了擦,然后很尷尬的看向他,“對不起,我好像又失態(tài)了...”
林天驕包容的一笑,輕聲道,“沒關(guān)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見,我都習(xí)慣了,”
明明聽出了他話中的調(diào)侃,但是此時的我卻沒有心情與他玩笑,林天驕拍了拍我的肩膀,“別想那么多了,去看看蕭兒吧,那家伙一直吵著要娘,怎么哄都哄不好,說來也奇怪,以前蕭兒這孩子跟個小大人似的,沒像現(xiàn)在這么纏人啊,莫非是被嚇著了么,”
林天驕疑惑的看著我,我對他搖了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說真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唐弈蕭的腦子里到底在想的什么,雖然他的突然轉(zhuǎn)變讓我有些不能習(xí)慣,但是我卻很高興,我喜歡這樣的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