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鬼物……居然真的是在我們的頭頂上……
我也只是隨便一猜,結果誰能想到還真讓我胡亂猜到了。
我可不希望我猜的這么準……
我望著甬道上方,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像是粘糊糊的什么一樣,沾在了上面,一動不動。
“真有……”我目光一凝,倒吸了一口寒氣。
“怎么辦?”我看著僵尸臉,問他。雖然我很很多底牌,如果將這些底牌用出來的話,我定然能夠將這鬼物給收服。
只不過僵尸臉在我身旁,我自然不愿你將這些底牌使用出來。
何謂底牌?
就是在別人不知道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底牌就是在關鍵時候用出來的,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底牌就是用來扮豬吃老虎的。
當然底牌也是用來裝逼和保命的。
不過這僵尸臉一直給我很神秘的樣子,此人身手非常的不簡單,可卻只在我五叔店鋪里當個蹬三輪的,我越是想越是覺得不簡單。
這種人蟄伏著,坐著卑微的事情,沒有點圖謀,說給鬼聽,鬼都不相信呢。
所以得之僵尸臉身份后,我就開始懷疑了,此人絕對有著目的。
雖然僵尸臉說蟄伏在五叔那里,只是為了能夠一同進入這個古墓里,找尋曾經失落的記憶。
我覺得這個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僵尸臉絕對還有更多更隱秘的事情沒有告訴我們。
甚至他與我此行里,都不知道他到底圖謀著什么。
我一度懷疑這僵尸臉到最后會不會圖謀我的紫黑匣子。
畢竟紫黑匣子作為世界三大神物,了解它的人,沒有一個不眼饞不垂涎的。
畢竟三大神物可是有著非比尋常的能力,有著超自然一般的強悍能力。
“怎么辦?”僵尸臉面容顯得十分嚴肅,嘴里道:“我手里的犀牛角馬上就要燃盡了。到時候只要它特意隱匿起來,我們可沒有辦法了。況且我手里已經沒有犀牛角了?!?br/>
“在這么點時間里,滅殺這只鬼物可是很棘手的,而且也不是明智之舉啊。”
僵尸臉暗自沉吟道。
“那怎么辦?”我故意問道。我在心里卻是暗自偷樂,你僵尸臉厲害,牛逼哈?現(xiàn)在不是照樣弄不死一只鬼物?
而我呢?
弄死這么一只不是開了靈智的鬼物,就跟玩似的。
陰陽龍骨鏡、茅山道符、封魂釘、還有收魂幡……太多了,甚至陳瀟就是我的最大一張底牌。
哪怕是鬼物隱匿起來,只要有陳瀟在,就有辦法滅殺它,因為陳瀟也是鬼,而且已經開了靈智,還是十分強大的鬼靈級別的。
一般鬼,哪怕是人們口中懼怕不已的厲鬼,在陳瀟面前也是跟個小孩一樣,沒一點反抗能力。
“只能趕快撤離出這個甬道了?!苯┦槗u頭道:“這個才是上上策。”
“可是,我們著了這鬼物的道,這甬道無論如何走,我們都出不去啊。”
“這個我自然有辦法。”僵尸臉看了我一眼,目光逐漸陰沉了下來:“先別說話了,那個鬼物現(xiàn)在似乎已經知道我們發(fā)現(xiàn)它了?!?br/>
說完此話,僵尸臉竟然伸手從包里掏出一把什么東西。
正當我疑惑不解準備發(fā)問的時候,僵尸臉忽然面龐之色頓然一沉,嘴里一聲咆哮:“快,你閃開。那只厲鬼朝我們撲來了?!?br/>
不用僵尸臉說,我早已發(fā)現(xiàn)了,目光一閃,在僵尸臉說這話的時候,我就已經朝旁邊閃躲開了。
“去……”
僵尸臉見到那只厲鬼從甬道上方撲下來,毫不猶豫,直接將手里抓著的一把什么東西給扔了出去。
僵尸臉手里揚出去的猶如沙子一般的東西瞬間彌漫在半空中,我舉著狼眼手電抬眼看去,半空中密密麻麻全部都是那塵土一般的沙粒,在狼眼手明亮的光照下,顯得熠熠生輝,光彩照人,發(fā)出金黃色的光芒。
“這是什么東西?”
我瞳孔里全是這些猶如黃金一般閃耀的東西,心里十分驚奇,這些是什么東西。
可我問出這話,僵尸臉似乎仿若沒有聽見一般,他一把拉起我,“快,快跑?!?br/>
說著僵尸臉扯著我直接往甬道盡頭奔去。
我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一陣無語,就算要跑,也不用這么急吧?我們又不是趕著投胎……在說,投胎也得有個秩序不是?
我扭頭往回瞥了一眼,整個人頓時傻眼了,極為錯愕。
后面竟然發(fā)出一團炫麗的顏色出來……那是……火焰。
沒錯,身后的半空中,竟然燃著一團熊熊的烈焰。
“怎么回事?剛才還好好的……怎么轉眼之間就這樣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轉念一想,我就想出來緣由了。
“是……那些玩意?!?br/>
我腦海里回想起僵尸臉手里揚出去宛如沙礫一樣的東西。
是那些東西的緣故。我心里暗暗想到,那些到底是什么東西啊?這般神奇,隨手一撒出去,就燃燒起來了,而且這火勢明顯不小。
只怕人在里面直接就被燒的外焦里嫩了。
“也就是說,僵尸臉剛才那宛如沙礫豆子一般的東西撒出去是用來燒那厲鬼嘍?”
我心里暗暗想著:“那玩意竟然和boss道長給我的茅山道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br/>
“你那什么玩意,這般神奇,能夠將鬼物燒死吧?”
我摩挲著下巴,朝僵尸臉問道。
“別天真了好嗎?”僵尸臉看我像是看白癡一樣:“我那火焰撐死也就讓那鬼物痛苦一會兒,燒不死它?!?br/>
聽到這話,我心里頓時感到十分的無語,感情你那撒豆子般的撒出去一大把,結果燃起了一團熊熊的烈火,tm的只是一個紙老虎而已?
我竟然還拿其和茅山派的茅山道符相提并論,結果他娘的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兩者之間壓根就沒有可比性。
僵尸臉將我面龐之上的表情神色給盡收眼底:“別小瞧了,這點功夫拖住那鬼物已經足矣了。足夠我們掏出這甬道了?!?br/>
“而且這會兒功夫,它自己都自顧不暇,沒空給我們下道?!?br/>
一聽到僵尸臉這話,我整個人頓時面色一喜,我聽到這話,立馬就心臨神會的懂了。
我和僵尸臉只是跑了一會兒的功夫,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喜的發(fā)現(xiàn)……
我舉著狼眼手電往前方一晃,明晃晃的光線將前方的黑暗給驅散。
我頓時就驚喜的發(fā)現(xiàn),甬道的盡頭竟然近在咫尺。
“出來了……”
“哈哈……出來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