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山南麓,夢家議事大廳中,夢春秋夢老爺子依然端坐在上位置上,他沒有急著去吞服那枚來之不易的破游丹,而是在一邊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好,一邊等待著招搖山的消息。
這一等,就是三個月。
清晨,當(dāng)?shù)谝豢|陽光灑向大地的時候,鵲山深處突然有一道神光,穿破迷霧,沖天而起,剎那遠(yuǎn)去。
端坐在上位的夢春秋和四周家族的人,都心有所感。他們的后輩在進(jìn)入招搖山的剎那,就失去了和他們的感應(yīng),而就在剛才,那感應(yīng)卻突然出現(xiàn),而且離他們越來越近。
“嘩”幾人來不及起身,光芒一閃,議事大廳中突然多了一群人,他們正是三個月前進(jìn)入招搖山的鵲山子弟。
就地打坐的幾人一涌而起,迅速找到自家的后輩,一翻探查后,一個個放聲大笑起來。
“真是天大的福分啊,我張家終于出現(xiàn)一個資質(zhì)上品的后輩!”張家老頭開心的笑著。
“可不是么,我劉家兩個娃兒,資質(zhì)也都提高了不少,只可惜啊,當(dāng)初我們沒有讓更多的人去,不然我們這里可要出不少天才!”劉家老爺子一邊咳嗽,一邊激動地說道。
只見一個圓乎乎的胖老頭一個急閃,出現(xiàn)在了霍思燕的眼前“我的祖宗啊,快讓我看看,有沒有缺胳膊少腿,哪里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人欺負(fù),快告訴爺爺!”
“哈哈”眾人樂道,每個家族都愛護(hù)自己的后輩,可像霍家老爺子這樣的,也算是個奇葩了。
“哎,爺爺,丟死人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霍思燕小臉一紅,更顯得美麗漂亮了。
霍思燕輕聲在霍老爺子耳邊說了幾句,告訴他自己獲得了神醫(yī)傳承,霍老爺子肥嘟嘟的身體頓時一頓,小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哼,你這丫頭,怎么這么不聽話,胳膊摔著了都不告訴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霍老爺子一聲大喝,不待霍思燕反應(yīng)過來,就卷著霍思燕遠(yuǎn)去。
眾人詫異,卻沒有多想,紛紛和夢老爺子道別,各自回家去了。
只有霍老爺子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上位上。
“怎么突然吵吵鬧鬧的啊?哎,人呢?怎么都不見了?”孟老夫人在丫鬟的陪伴下,來到了議事大廳。
“該走的都走了,該回來的還沒有回來!眽衾蠣斪硬焕洳粺岬膩砹艘痪。
“什么?他們都回來了,古兒呢?我怎么沒有看到?”孟老夫人緊張的四下張望。
“婦人之見,古兒有著天大的機(jī)緣,能是這些凡夫俗子可比的?”夢老爺子冷哼一聲,不在說話,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
招搖山,山谷,夢千古依然靜靜地睡在地上,任由四周的藥香沖進(jìn)他的身體里,魂里,去為他洗去雜志。
而他自己卻陷入了又一個奇怪的夢里。
夢里的夢千古,他進(jìn)入了別人的夢里、
一個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白發(fā)老翁,靜靜地躺在一片山間,他躺的位置,恰好就是如今夢千古躺的位置。這四周傳來陣陣虎嘯,還有狼嚎的聲音,只是這老翁實(shí)在走不動了,一切都改變不了了。
“要是我的血肉,可以讓這些妖獸填飽肚子,那這世間又可以多幾個生命!崩衔搪妓髦,可他的意識越來越慢,慢到即將停止。
“翁”一陣難以道明的聲音傳出,老翁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海里多了一個人,一身白衣,看不清面孔的男子。
夢千古本來像是個局外人,在看著這一切,可突然,他發(fā)現(xiàn)自己和夢中那個白衣男子重合了。
同時,這老者的一生,在夢千古心中慢慢卷過。
“扁鵲!”夢千古驚到。原來這個即將死去的老翁,竟然是神醫(yī)扁鵲!
慢慢的,夢千古看到老翁為了醫(yī)治別人,竟然無數(shù)次以身犯險,不顧自身安危。夢千古感動了,對于老翁的大慈悲,很是敬佩。
“要是他還能繼續(xù)活下去多好!眽羟Ч畔蛑。
突然,一股晦澀難懂的經(jīng)文,不知為何,突然從夢千古心間流轉(zhuǎn)而出。
《青囊神術(shù)》夢千古不知為何叫出了名字,很陌生卻仿佛有些熟悉的名字。同樣的,這段經(jīng)文也出現(xiàn)在了老翁的腦海里。
隨著經(jīng)文的流轉(zhuǎn),老翁的思緒竟然又慢慢的活了過來,而且越來越快。一股股明悟在他的腦域中出現(xiàn)?伤纳眢w卻依然在慢慢流逝最后的生機(jī)。
“以青囊養(yǎng)魂,以魂養(yǎng)身,把自己種在這片生機(jī)最旺盛的地方,就如種下了一顆種子,等種子生根發(fā)芽的時候,生命就會延續(xù)!蹦:婵椎哪凶,亦或者說是夢千古,嘴里發(fā)出一句類似于祝福般的箴言,在老翁腦海里炸響。
而他的身體,不斷下降,來到地下三百米處才停了下來。
白衣男子亦或者是夢千古,手中印法流轉(zhuǎn),一座座印決出現(xiàn)在地下,牽引著整片大地的生機(jī),向著這一方土地匯聚。
做完這些,神秘男子笑了笑,一眼望向夢千古。
夢千古的思緒突然中斷,最后那個眼神,他明明感覺到了,神秘白衣男子就是看向自己,夢千古被驚起一身冷汗。
頓時感覺脊背涼颼颼的,這才從夢里想來。
“啊,老頭,你沒死!”夢千古一聲大叫,仿佛見了鬼一般,一個猛子跳了起來。
“恩?不對啊,這,平時我都是要半天才能爬起來,現(xiàn)在怎么可以突然就掙起來呢?”夢千古在心里迷惑到。
“呵呵,你這小娃子,看著挺俊朗,怎么說話這么不懂得尊老愛幼?你看我老人家這白花花的頭發(fā)和胡子,怎么會是鬼呢?”老翁樂呵呵的說著。
“老頭,你明明死了,我剛才做夢夢到了!眽羟Ч趴焖俸笸藥撞。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特別輕盈,而且好似充滿了力量。只是那一股股惡臭讓他自己也覺得惡心。
“小家伙,跟我來,先洗個澡,不然你這一身臭味,可是要把老人家我給熏死了,這下死了,可真的就是死了!”老翁笑瞇瞇的說著。
只見他伸出手,一尊大鼎突然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次鼎圓底方口,陣陣古樸散發(fā)而出。
而不待夢千古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被拘禁到了鼎力,一束清涼的清水從天而降,注入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