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靈石!這......”十位毛家的上卿長老們個個震驚變色。但還是照辦。不一會兒,十位至尊級的強者便在斗獸場中最大的一個場地站定十個方位。場地之中遍布叢林、巖石、沙漠、湖泊、機械五種場景,語氣說是場地,不如說簡直就是一片地域。這片至尊級的場地在東域,也只有不過個位數(shù)的大型城市擁有,偏圓形,僅僅是直徑就達到了近百里,可見至尊級的強者戰(zhàn)斗有多恐怖。
天賜與九頭獅子化形的獅亞巍早早地被安排到了斗獸場的天字一號貴賓廳,靜靜的看著下方已經(jīng)入場的墨玉麒麟與毛淵陵,神色緊繃。旁邊的兩名侍女穿著暴露,性感火辣,活脫脫的天生尤物,但天賜此刻可沒什么心思在她們上邊,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斗獸場內(nèi)的情況。
“天仙大人,您可放寬心吧,我想我們毛家的至強者宅心仁厚,可不會對您這家族長輩痛下殺手呢!”一名侍女眼見天賜神情緊繃,緊張至極,不禁出言挑逗道,絲毫不怕得罪到天賜。畢竟,這是在毛家的斗獸場,她相信沒有人敢造次。即便事傳說之中的麒麟族,也不行。
“我是怕......”天賜看著下方越來越多聞訊而來的附近修士們,個個都抱著一睹至尊榜第二十九位的毛家招牌毛淵陵出手的英姿而來。天賜只覺得來人越多,反倒最終越難收場,緩緩開口道:“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毛家的至強者,會輸?”天賜雖然不清楚毛淵陵的實力,但根據(jù)至尊榜的排行,墨玉麒麟比毛淵陵高出太多了。即便是他,都清楚,至尊榜前十是多么恐怖的存在。若是毛家傾族之力,他倒并不覺得墨玉麒麟可以擋下,但若是一對一,在這么大庭廣眾的場合之下,毛家的招牌被砸了,豈不是......不好收場?
“呵呵,小公子還真是太過多慮了。我毛家的至強者毛淵陵所向無敵,即便是你們?yōu)轺梓胱宓娜?,也不可能與之爭鋒的。”兩名侍女均是噗嗤一笑,自信毛家的招牌不可能會輸。
“如果我沒記錯,麒麟族,還有一位可以毫無爭議地勝過毛淵陵前輩吧?!碧熨n低聲說著。但身旁的兩位侍女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小公子是說帝君始麒麟還是至尊榜排名第十的御天大帝的右護法墨玉麒麟啊?呵呵呵!”一名侍女掩面笑著,調(diào)侃道。天賜并不打算接腔了,就此沉默不言。
“小公子看來不清楚這兩位的身份啊。始麒麟一直身在南域,尋遍世界也找不到蹤跡,墨玉麒麟就更離譜了,御天大帝身邊的右護法,聽說正值年少,怎會是位老前輩呢?呵呵呵!”另一位侍女也開口笑道。顯然完全不考慮這兩位的可能性,雖然是有眼不識泰山,但天賜也不由心驚毛家的底蘊深厚,身旁的這兩名侍女都這么清楚始麒麟與墨玉麒麟的地域與樣貌,不愧為東域十大世家之一!
下方,墨玉麒麟與毛淵陵入場不足五分鐘,斗獸場至尊級的四十個貴賓廳與下方的超過十萬座的散席已經(jīng)全部爆滿。貴賓廳中好幾位,甚至人還未至,就已經(jīng)被預(yù)訂下來,顯然,那些大人物也都不愿錯過這場準(zhǔn)帝對戰(zhàn)至尊級純血麒麟族的經(jīng)典切磋場景。
“對了,你們能下注賭誰輸贏嗎?”天賜突然開口詢問身邊的侍女。方才聽聞著兩位侍女的自信滿滿,對其他族群不屑一顧的模樣,他還真有些想讓毛家出點血。
“自然可以,小公子是想為族中長輩鼓鼓氣嗎?”一名侍女微微一笑,取來下注的儀器交由天賜。
“毛淵陵一百賠一,麒麟族神秘強者一賠一百?”天賜震驚,沒想到賠率竟然如此懸殊。既然都清楚了這是純血麒麟族的至尊,那還有這么懸殊的賠率比較,這毛淵陵真的有這么強嗎?
“小公子,要是你們麒麟族的前輩贏了,可是要抽取百分之二十的傭金的哦。”一名侍女明著提醒,暗著嘲諷道。語氣怪異,顯然不相信墨玉麒麟偽裝成的神秘老者能贏。比較,至尊榜的權(quán)威還是極高的,前幾十位更是十分精確,不容差錯,乃是由帝君親自制定的。
天賜白了身旁說話的侍女一眼,并不多言,直接取出了血影魔劍,道:“我就拿這件至尊器下注我族前輩贏,你換算一下吧?!?br/>
“這......”這就輪到一旁的侍女難堪了。一個天仙,出手就是一件至尊器,甚至還是上品的至尊器。這種級別的東西,用貨幣是無法衡量了,只能用精魄來計算。但至尊器的計量單位最起碼也是八級精魄了,而且看眼前的這柄血劍,最起碼也是以百位計數(shù)的。
“這樣吧,我也不用估價了,你們拿走鑒定吧。就算兩百枚八級精魄好了,我也不多要?!碧熨n爽快地拋出血影魔劍。兩名侍女連忙出手去接住,感受到血影魔劍之中蘊含的濃烈殺氣,她們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自然清楚此物的價格遠遠不止兩百枚八級精魄。
“小公子你確定嗎?”侍女最后再確認(rèn)一遍,在得到天賜肯定的點頭答復(fù)之后,侍女這才將血影魔劍收下遞給身旁的一位侍者拿下去。天賜下注兩百枚八級精魄的數(shù)據(jù),一下子擴散到了整個斗獸場之內(nèi)。
“天字一號貴賓廳,下注兩百枚八級精魄于麒麟族神秘強者!”一個震撼人心的數(shù)據(jù)以金仙大圣級的人物千里傳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聽到這個數(shù)據(jù),在場的觀眾都沸騰了。兩百枚八級精魄,即便是許多的險險跨入大世家之列的勢力都拿不出來?。∵@天字一號的人物究竟是誰?況且,還是下在了不被看好的麒麟族神秘強者的身上。
這一幕出現(xiàn),在斗獸場內(nèi)的毛淵陵臉都青了。他十分清楚這個賠率會非常的夸張,而他還沒猜出眼前的黑衣斗篷男子的身份究竟是誰?這要是輸了,即便是毛家,也吃不消。
“呵呵,看來是少主下的注,既然如此......”墨玉麒麟低聲自語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毛淵陵,在他眼里,這就是一個讓他十分有興趣的獵物而已,如果論起對手,其實倒還真的不放眼里。
“可以動手了嗎?我看你們此次斗獸場也賺的盆滿缽滿的了?!蹦聍梓胗行┎荒蜔┝?,顯然不喜歡被這么多人當(dāng)成表演一樣看著。
“開始之前,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毛淵陵一臉嚴(yán)肅地看向面前這個黑衣斗篷的男子,問道。
“別問了,打了就知道了?!蹦聍梓胱匀恢浪雴柺裁础膭偛胚M入斗獸場場地的種種行為,他便明白毛淵陵多半是有些猜到了些什么。他太過自信平靜了,光這一點,就足以令毛淵陵生疑。人只有在穩(wěn)操勝券的時候才會有這種平靜。
“好,來吧?!钡玫竭@樣的答復(fù),毛淵陵更是如臨大敵,倒吸一口冷氣,取出了一桿龍紋金棍,這是他最常用的一件至尊器。論品質(zhì),不比天賜的血影魔劍差,其中蘊含著滾滾龍韻,揮過之處,均留下一絲龍氣顯現(xiàn)。
“我可以允許你的坐騎跟你一起上!”墨玉麒麟低沉古怪的聲音傳出,竟是在笑著。
“不用?!泵珳Y陵十分清楚,在這種級別的強者對戰(zhàn)之中,即便是再加上一名至尊級的強者,也不會有多少鮮明的作用。他身處至尊榜第二十九位,如果連他都勝不了,再加上一只至尊級的雜血青麒麟,又有何用呢?
“好,那來吧,想讓我讓你幾招?”墨玉麒麟鎮(zhèn)定自若地說道。
“一招都不用!”毛淵陵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同階敢對他說讓招的人,這黑衣斗篷男子還是第一個。即便是別人真的有這么強,也不會說出這種話。毛淵陵大吼一聲,朝著墨玉麒麟便掃出一棍,只見那龍紋金棍一端迅速變長變大,到達墨玉麒麟面前之時,僅僅一個端口直徑便已經(jīng)達到了十幾米。
“鐺!”墨玉麒麟提起雙臂,用肉體硬抗這一棍。在接觸到的瞬間,便感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力,即便是他,在承受了這一棍之后,也退后了足足百步,方才停下。
“嘿嘿,再來!”墨玉麒麟心中戰(zhàn)意驟起,毛淵陵的戰(zhàn)力比他一開始預(yù)估的要強出不少。這一點,倒讓本就好戰(zhàn)的他心中暗喜。
毛淵陵見到這一棍竟然沒有給墨玉麒麟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勢,心中猜疑更加篤定。此刻,他已經(jīng)騎虎難下,雖然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墨玉麒麟的身份,但卻還是不愿就此罷手認(rèn)輸,心中暗念:再試他一試!
“四海八荒開元立祖經(jīng)——雄霸天下!”毛淵陵怒吼著。四海八荒開元立祖經(jīng)乃是大千世界之中成名已久的準(zhǔn)帝技,分上中下三卷,每卷共三招,每一卷都被一個極其強大的大世家教廷所收藏著。毛淵陵手中就有著這本準(zhǔn)帝經(jīng)的下卷。雖然是殘卷,但用出來的單招威力卻比他自創(chuàng)的準(zhǔn)帝技還要霸道許多,十分不凡。
“天賦神通——雷麟心訣!”墨玉麒麟也不甘示弱。這四海八荒開元立祖經(jīng)乃是一位絕世準(zhǔn)帝所創(chuàng),在準(zhǔn)帝技之中排名足以列入前五。毛淵陵出手第二招就用出這么霸道的招式,即便墨玉麒麟再自大,也不敢再像接第一招一樣這么隨意了。
毛淵陵的“雄霸天下”一使出,手中龍紋金棍熠熠生光,舞動起來頓時狂風(fēng)大起,黃沙飛揚,整片場地的所在的叢林區(qū)域已經(jīng)被肆虐的狂風(fēng)沙塵龍卷完全摧毀,猶如一場神級自然災(zāi)害降世。怒嘯的狂風(fēng)凄厲地嘶吼著,猶如地獄爬出的魔鬼般在尖叫。龍紋金棍的身形無限放大,最終長到了萬丈之長,端口直徑就已經(jīng)破了百丈之寬,攜天地之威,朝著這神秘的黑衣斗篷男子砸將下來。
墨玉麒麟施展的天賦神通也不是什么善類,畢竟同龍尊一般,他也列屬頂級神獸之列。黑衣斗篷之下,麒麟紋正散發(fā)著耀眼神光,他雙手大張,一手托著一枚黑色透明能量球,其中心蘊含著一個黑色雷電支點,整個能量球之中充斥著無盡的毀滅性雷霆之力。面對迎面砸下的巨型龍紋金棍,墨玉麒麟的雙手絲毫不怯地探了上去,手上兩枚雷霆能量球在接觸到龍紋金棍的瞬間便迅速擴大,最終相融合一,化形成一枚直徑達到了數(shù)十丈的巨大黑色雷霆能量球。
天賜看著下方的出現(xiàn)的雷霆能量球怔怔初神,這股力量與天劫的雷霆之力太過相似,甚至還要比天劫的雷霆之力還要強勢。。
斗獸場的場景已經(jīng)被轟擊的狼藉不堪,整片從林區(qū)域徹底崩潰,周邊相鄰的湖泊與沙漠區(qū)域也都被折騰得失去了原本的平靜。在這場地之中,兩股毀天滅地的能量還在瘋狂流竄著,擴大著。這等異象,已經(jīng)震驚了在場的所有看客。雖然毛淵陵在壓著墨玉麒麟施展猛烈進攻,但明眼人一眼便知,這麒麟族的神秘強者在毛淵陵這一招全力進攻之下,絲毫沒有落入下風(fēng)的苗頭。這說明了什么?這神秘強者的戰(zhàn)力,最起碼也是與毛淵陵在伯仲之間!
天賜泰然自若地飲下一口天字一號貴賓廳準(zhǔn)備的極品仙茶,眼神微微瞄向身旁兩側(cè)的兩位侍女。二人面色均是震驚萬分,難以置信,原本白皙的面色已經(jīng)泛起了陣陣紅暈,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心情焦急的體現(xiàn)。緊張的情緒使她們連呼氣聲都變了,裸露在外邊的半個白嫩酥胸跟隨著緊張的心跳起起伏伏,僅有的一點絲料根本難以遮掩住二人的火辣身段??v然是天賜見了,都不免動容,心跳逐漸變快,血液都幾乎沸騰,雙手不知該放在哪里,渾身都不再自然。他尷尬地瞥過頭去,不再斜視。不過,也正是這一尷尬的場面,讓他想起了許久未見的白凈晴,不知,她過的可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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