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徐天茂腳上的那雙靴子,看起來也不是凡品,在他發(fā)動禁術(shù)的同時,靴子后面也冒出了兩道‘乳’白‘色’的氣流,推著他向林辰站立的方向前進去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林辰抬眼一看,徐天茂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已經(jīng)靠到了他身邊三步遠的地方。
這時候他已經(jīng)能夠清楚地嗅到了徐天茂兩掌上的腥臭之味,那氤氳的青‘色’霧氣,在他的手上纏繞不停,居然在手掌中形成了兩個漩渦旋轉(zhuǎn)不停。
“主人小心!這徐天茂兩手中還蘊含了一層禁制的力量,若是被這兩掌同時拍中,多半要被他當場封印!”
“哼?想擊中我?”
林辰輕哼一聲,他雙手掐訣,四根金‘色’的柱子從地面上迅速升起。
徐天茂眼中瞧得真切,這不正是剛剛將玄玄‘洞’主給封印住的法術(shù)嗎?
這四根柱子上傳來的威勢,讓徐天茂差點魂飛魄散,他在上面的確察覺到了一股上古洪荒的氣息,怪不得玄玄‘洞’主毫無反抗之力就被罩了進去。
徐天茂腳尖輕點,正‘欲’向著自己頭頂逃去,可林辰早有準備,只見他頭頂?shù)男枪庖簧⒍M,取而代之的,是大團大團的劍元劍氣,這些細密的劍氣雖然威力不足,但勝在數(shù)量足夠,一下子好似烏云一般,將徐天茂向著天空的逃生之路一下子斷絕了!
被劍元劍氣給攔下的徐天茂,只好忍氣吞聲地落入了下面四維通天柱的包圍之中。
“不對!天茂,那小子想逃!”
徐公的一聲怒喝,讓徐天茂大吃一驚,離林辰最近的他定睛一看,果然他們以為林辰所要發(fā)動的星辰羅天大醮已經(jīng)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林辰越升越高的背影。
“想要離開?”
徐天茂怒吼一聲,他剛剛發(fā)出的攻擊落空兩掌掌力再度凝聚起來,朝著林辰飛去的方向‘激’‘射’而去。
“轟!”
徐天茂志在必得的大青羅掌,凌空飛出的掌力居然在看起來脆弱無比的金‘色’柱子上面轟然炸開。
“怎么可能……我明明選擇的是兩根柱子之間的縫隙啊!”
徐天茂深吸了一口氣,他嘗試著再度凝聚起自己雙掌上的功力,但這一次,他還沒有來得及將自己雙掌之中的功力凝聚完成,撲面而來就聞到了一股暗香的氣息。
徐天茂連忙抬頭一看,林辰居然在半空中揚手打出了一團沙子,意圖將緊緊跟隨在其后的馬鐵給擋住。
只是這團“沙子”的攻擊范圍也太大了,一下子將幾乎半個場地都籠罩了起來。
徐天茂只覺得自己耳邊似乎有誰在對著他大聲喊叫,他扭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叔父似乎正在朝著他大喊大叫,但他現(xiàn)在什么也聽不見了。
眼皮,不覺得沉重了起來,一股久戰(zhàn)之后的脫力感油然而生。
“為什么……我會在這戰(zhàn)場上……昏睡……”
這是徐天茂最后一個念頭,接下來他便轟然倒地,不省人事。
同樣不省人事的,并不是只有他一個,在場的鎮(zhèn)守者,除了徐公一個,其他的通通倒下。
林辰得意洋洋地對心中的三足鎮(zhèn)魂鼎器靈說道:“你看,我這一手回馬槍如何?”
原來當林辰用四維通天柱將襲擊過來的徐天茂給困住的時候,徐公就已經(jīng)料到了不好,他趕忙讓才從失去好友的悲痛之中恢復(fù)過來的馬鐵趕上去,將林辰的去路給擋住。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林辰居然能打出含沙的禁制。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從之前第一關(guān)的含沙禁制里面取出來的一部分,得益于攝魂音‘波’和三足鎮(zhèn)魂鼎鼎內(nèi)空間的協(xié)力合作,讓林辰能夠在這關(guān)鍵時刻,打出反轉(zhuǎn)的一擊。
因為這個時候,之前被林辰困在了四維通天柱里面的玄玄‘洞’主也已經(jīng)用自己的蠻力,硬是讓林辰的這手法術(shù)撐到了極致,從而將其從內(nèi)部打破。
只不過才從領(lǐng)悟里面逃出來的玄玄‘洞’主,再一次被林辰用幻術(shù)擊倒。
在這含沙禁制里面就算是林辰,在那種兇險的境地之下都不一定能夠撐住多長時間。
所以現(xiàn)在這場中,除了徐公之外,其他的鎮(zhèn)守者通通中招。
林辰這才有了喘息之機,他當然不是想要從上空飛出這條峽谷,開什么玩笑,這峽谷上空,那道恐怖的威壓還沒有離開,林辰怎么敢貿(mào)然升上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抓緊時間恢復(fù)自己丹田內(nèi)的功力,這可是不多的良機,如果真的想要從這里逃出生天,必須要闖過這些鎮(zhèn)守者結(jié)成的關(guān)卡,在他們抓住他之前,反身擊敗這些人!
這點覺悟,林辰早就在殺了老胡的時候,就已然有了。
先是殺了個夏葵,現(xiàn)在又多上了一個老胡,而且后者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的。
這下他和南河城鎮(zhèn)守者之間的仇恨,再也沒法輕易緩和了!
一連施展出兩次四維通天柱,林辰頓時覺得丹田之中涌現(xiàn)出一股空‘蕩’‘蕩’的感覺。
這在以前,他還從沒有這般嘗試過如此強度的施法。
四維通天柱可不同于別的法術(shù),這來自于不知來歷的《四維志》的法術(shù),隱隱約約讓林辰覺得有股洪荒的氣息,隨著他每次的施展,不禁手法越來越純熟,而且每一根金燦燦的柱子上面的蟲魚鳥獸、飛禽走獸更加鮮明。
每根柱子的頂端上面,隱約之間都有著一尊瑞獸的樣子,這讓林辰頗為欣喜,因為他知道,這些瑞獸一定代表著四維通天柱的真正力量,他在云澤王城第一次施展出這道法術(shù)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樣通過一本不起眼的古籍流傳下來,其隱秘手法如此高超的法術(shù),居然只有這等困人的威力?
林辰是不相信的,他倒寧愿相信無影劍只是用來殺豬,也不愿意接受這只是一件被動的功法禁制。
看來有機會還得要好好琢磨琢磨那本《四維志》,林辰緩緩落下,走到場中。
徐天茂是直接昏了過去,而玄玄‘洞’主卻是兩眼緊閉,右手做出抓棋子的架勢,想必是一件陷入了幻術(shù)之中,而那馬鐵就更為不堪了,抱著自己的開山大斧,直接做出了一些難以描述的下流畫面,真令人替他感到不齒。
重點不在這三位身上,而是徐公!
從一開始林辰裝作“參南斗”的時候,他就開始注意到了,在所有的鎮(zhèn)守者里面,玄玄‘洞’主自然是最為相信自己的,這個不用說,當然也有對他戒心最重的,就是這個徐公了。
不過這時候,徐公看樣子也飽受含沙禁制的困擾。
當林辰走到他三十來步遠的時候,這位元嬰老祖沒有絲毫的動作。
林辰又向前走了幾步,徐公才拄著拐杖,費力地翻看眼皮,瞥了一眼林辰道:“黃口豎子,就知道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shù)!”
“嘿嘿,您也知道這是下三濫的招數(shù)。”
林辰雙手環(huán)抱,輕輕松松地回答道:“敢情我只是殺了你們一名鎮(zhèn)守者,你們就群起而攻之?半個南河城的鎮(zhèn)守者都來追殺了,真有面子啊?!?br/>
“不過……”
林辰嘴角一翹,‘露’出了邪氣的笑容道:“話又說回來了,你也知道,我林某人在你們南河城,就是從幫派起家,一拳一腳殺出來的,會些你們嘴里‘下三濫’的招數(shù),也是應(yīng)該的。”
再之后,林辰又湊過去幾步,厲聲喝道:“你又能奈我何?”
“這可不好講了!”
徐公臉上之前的虛弱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殘忍兇猛的臉‘色’,他將拐杖‘插’在地上,兩臂往后張開,兩手一抖,那件籠罩在他身上的素‘色’長袍滑落下來,‘露’出了里面的鎮(zhèn)守者鎧甲。
徐公的這件鎮(zhèn)守者鎧甲極其簡約,不過‘胸’口的一塊護心鏡和護住小腹的幾塊甲片而已,就連他的背后,都沒有任何的防護之物。
但引起林辰注意的,正是幫他束縛鎧甲的那幾根黃‘色’的大筋。
他記得在典籍之中度過,上古時候,天才地寶豐富,修士們打造鎧甲的時候,所用來連接甲片的,不是現(xiàn)在慣用的蠶絲、鐵鏈之物,而是靈獸的筋脈。
在這些筋脈之中,又以龍族的筋脈為最上乘。
因為龍族本為百獸靈長,尤其是五爪金龍,更是力量的巔峰代表。
龍族的筋脈之中,還蘊含有一絲龍族的神魂之力,可以幫助修士以無上龍威,抵御各種‘精’神攻擊。
林辰看著徐公兩眼之中的清明神‘色’,他知道,徐公的這幅鎮(zhèn)守者鎧甲,那上面的幾根大筋,一定是和龍族有關(guān)!
“徐公真是好算計,竟然擁有一套龍筋的鎧甲?!?br/>
林辰朝后退了幾步道:“難道你就不怕北海龍族找上‘門’來嗎?”
“龍筋?哼,你小子還算有些眼力見?!?br/>
徐公伸手撫‘摸’著自己身上的鎮(zhèn)守者鎧甲道:“不過還是看偏了一點,你看這大筋的紋絡(luò),其中有些是橫紋,而若這里是真正的龍筋的話,只會出現(xiàn)豎紋的。實話告訴你吧,這是一條黑蛟的筋脈?!?br/>
“老夫在二百年前的時候,有幸目睹南河城的鎮(zhèn)守者們,合力圍殺一只走錯路從地底來到南河城的黑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