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府上有貴賓。不要出差錯?!卑采俸焕洳粺岬拈_口。
“是?!甭溆旯郧傻狞c頭。
盯著她看了一會,安少寒忍了好幾忍,終于忍不住開口:“你知道侍女的工作是是什么嗎?”
落雨一臉茫然的看他,清晨她乖乖的到安少寒院子報道。也做好了要給他端茶倒水的準(zhǔn)備,還要她做什么啊?
“有什么特別的工作我沒有做嗎?”落雨很茫然。
還是,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安少寒的嘴角抽了又抽,實在不想一大清早就發(fā)火。不停的平復(fù)心情,盡量柔和的道:“我的頭發(fā)散開著……”
“恩,散開著。”落雨很肯定的回答。
這樣散開著,也很好看唉,而且比扎起來的時候多了份懶散與柔和,還有點讓人心動的邪魅感。
噗……
安少寒差點當(dāng)場吐血而亡。
這個村姑!聽不聽的懂人話啊。居然還敢給他回話,一副“沒錯,就是這樣”的表情。
他用了一個晚上反省,覺得自己可能就是太容易動怒,她才會怕自己。所以,就算他等了一個早晨,她也沒過來給他更衣,就算她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頭發(fā)沒有扎起來,他也忍著沒發(fā)火。
可是這個丫頭!似乎是鐵了心了要裝到底。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還是故意挑戰(zhàn)他的耐性?。?br/>
“你是侍女!難道要我自己梳頭發(fā)嗎!”終于是沒法再忍下去,安少寒幾乎是用吼的對她說。
落雨打了個冷戰(zhàn),在心里老不樂意的翻了個白眼。
該死的,要我給你梳頭你就說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啥意思!
拿起質(zhì)地很好的玉梳,落雨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平常都用這個梳頭的么?”落雨蹙起了眉頭。
安少寒看她一眼,非常的不解:“不用這個用什么?”
難道要他每天用手爪啊。
落雨翻了個白眼,心里不禁充滿了些世俗的小偏見。
王爺就是王爺,比他們這些平民百姓高貴的多,不過啊,還是桃木梳子,最最好用呢。
從懷里桃出一把刻滿花紋的桃木梳子,對他晃了晃。
“那,用這樣的梳子才好的。桃木桃木,百鬼回路。想你也不知道啦。”
安少寒望著她微微含著笑意的眼眸,諷刺的話生生的壓了回去。
悶悶的坐在椅子前,任由她站在身后,輕輕的挽起自己的發(fā),輕輕的梳著。
她的身上飄散著清香,這樣什么也不說的坐在窗前,總覺得,氣氛曖昧的可怕。仿佛一不小心,就能被對方聽到自己不正常的心跳。
安少寒臉色微微泛紅,只能找話來說:“為什么要用桃木梳子?”
落雨一邊感嘆他的頭發(fā)真好,一邊輕笑著回應(yīng)他:“因為辟邪啊。老一輩都說桃木辟邪的。而且,關(guān)于桃木梳子,還有個傳說呢。”
“說以前有個書生愛上一個女子。書生很窮,可是那個女子卻是當(dāng)?shù)卮髥T外家的女兒。書生家里什么也沒有,卻很想追求那個小姐。于是有一天,他看到家里開放著桃花的桃花樹。靈機一動做了把梳子,在上面刻滿了桃花。賻贈了一首小詩:桃木換桃梳,彼之換此知。結(jié)發(fā)到百年,為汝理白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