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那么多回了我自己也都聽膩了,只要你不要為難我爸媽就好。”對于楊奇的話,白婉已經(jīng)有些聽膩了。
“行了,我知道了,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楊奇說道。
說完,楊奇就直接掛了電話。
他對于周博的事情很是在意,心想這是馮家究竟想要拿這個周博來干什么,現(xiàn)在周家已經(jīng)可以說是不復存在了。
周家的人為了避免讓之前周家招惹的仇人盯上,紛紛四散逃離了平海市,即便是還留在平海市的,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敢公開說自己是周家的人。
周博倒是一個例外,因為平日里他為人還算可以,所以當他家境落魄以后,也沒有誰去叼難他。
至于楊奇,但是在這樣的人沒了興趣,要不是這次白婉提起,他都快忘了還有周博這樣一個人物。
“這個馮馬,究竟打著這個周博什么主意呢,這個周博現(xiàn)如今完是窮小子一個,難道還有什么利用價值嗎?”楊奇一時有些想不通。
“算了,不管怎么樣,只要怎么想做的事情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現(xiàn)在情況算是對我有利,待會再讓白婉找機會去試探試探那周博。”
就在楊奇下定決心的時候,突然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自己名下的一個工廠,現(xiàn)在突然無故失火了!
那個工廠可是投資了楊家上億的現(xiàn)金流,這才剛建起來不到半年,就要準備開始盈利的時候,居然在這個時候著火了,這怎么能讓楊奇不著急?
楊奇頓時就怒火中燒,他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是怎么給他搞的鬼,氣急敗壞的將周博這件事給擱下,然后就火急火燎的朝著工廠的方向趕去。
馮馬的總統(tǒng)套間里,他正為今天將楊家的那家工廠燒掉而高興著,在客廳上擺了一些吃食和紅酒慶祝著。
可突然有一條短信發(fā)了過來,頓時讓他臉色一變。
這是一個馮馬他安插在8集團的間諜,負責監(jiān)視著林傾城的一舉一動,這一次他告訴馮馬,說林傾城接見了周博。
這當即就讓馮馬舉在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不敢相信的咆哮道。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們干什么吃的,我叫你們盯著那個周博很久了吧,你們居然還在這樣的關頭將他放跑了,你們是不是都是豬!”
“少爺,我們也沒有想到啊,這些日子他一直很配合的,跟我們也很合得來,本來以為這一件事十有**成了的,可沒想到他在這最后的關頭,居然自己跑了!
“廢物,真的都是廢物!”馮馬有些氣急敗壞,本來這一切以為策劃的好好的,今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他們馮家都會安然無恙,可沒想到這個時候卻鬧出來了這么一檔子事,將他的計劃盤給打亂了。
馮馬氣的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知道現(xiàn)在找這些家伙發(fā)泄也沒有用,目前是得趕緊想辦法如何度過眼前的難關才是。
隨即,他將他老爸派來幫他的齊楊叫了過來,想要問一下他有沒有什么辦法來應對。
齊楊在聽到了這一個消息以后,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這個辦法本來就是他為了應對當前情況而給馮馬出的,沒想到居然會讓手下的人辦壞事,徹底搞砸了這件事。
“齊楊叔,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居然又落了一個把柄在林家手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徹底被林家死死給拿捏住了。”馮馬焦急地向齊楊問道。
齊楊嘆了一口氣,說現(xiàn)如今只有一個法子那就是盡可能和林家拉近關系了,畢竟退路已經(jīng)被人截斷了。
馮馬搖了搖頭,本來心有不甘想要帶著試一試的機會去問一下,果然還是只有這么一個方法。
“那沒辦法了,只能先把這個楊奇給拿下了,現(xiàn)在秦林已經(jīng)回來了,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瘪T馬咬了咬牙。
齊楊點了點頭,贊同了馮馬的話。
隨即,馮馬聯(lián)系上了楊家的一個內(nèi)奸,就是服侍楊家多年的老司機,高曉林。
“高曉林,你知道現(xiàn)在楊奇的家人都藏在哪里嗎?”
“少爺,他們都在市邊,那里因為眾神堂的緣故,安保變得十分嚴,所以他們就落地在那里!
“好,抓住他們需要多少你跟我說我部派給你,但是只有一個要求,今天晚上將他們部抓住。”馮馬說道。
電話那邊,高曉林頓時一驚,問馮馬說,“少爺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居然要這樣做?”
馮馬安排著高曉林這個棋子,就是要當做最后的王牌,死死的拿捏住楊奇,不到關鍵關頭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就只要老老實實的按我的話去做就行了!瘪T馬冷冷道。
這一件事他絕對不可能告訴高曉林的,對于這種隨時可能背叛的墻頭草他可沒有什么信任,要不然到關鍵時刻說不定還會被他捅一刀。
“是!
“胖狗,等一下你就偷偷聯(lián)系他們,將周博的話給說出來,告訴他們現(xiàn)在林傾城拿捏不準注意了,而秦林也要趕回來了,讓他們趕緊抓住時間!
胖狗點了點頭,隨即就打電話要聯(lián)系上馮馬他們,可奇怪的是,今天無論他打多少次電話,但是都打不通,兩個人都是一樣。
“嘿奇怪了,這兩個家伙該不會發(fā)現(xiàn)了我的目的吧,往常來說他們是即便再怎么討厭我,也要接待我的,怎么今天”
胖狗有些狐疑,感覺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個人在那里囔囔自語。
林清峰聽了后也覺得有些奇怪,但很快就明白了過來,輕笑一聲在胖狗不用再打了。
胖狗有些疑惑問林清峰怎么了怎,么突然又不打了?
林清峰笑著說,“現(xiàn)在能讓他們兩個忙得沒空理你的話,我想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們兩個狗咬狗打了起來。”
胖狗聽后一愣,隨即有些激動的對林清峰說道,“也就是咱們的計劃成功了?”
林清峰笑著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胖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