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大都市中。
沒有了往常的熱鬧,整個城市一片死寂。
里面空落落的,似乎沒有一點的活人的氣息。
街道上到處都是損壞的車輛,這些車子密密麻麻的,導致路面徹底的癱瘓下來。
此刻,災(zāi)難已經(jīng)過去幾個月了,這些破車子之間,乃至周圍的建筑上已經(jīng)開始生長荒草了。
那些沒有生在荒草的地方,因為沒有人打理,則落了很多的灰塵來。
這些荒草生命力似乎一下子增強了一般,只有有那么一點的縫隙,一點的土壤,它們都能生存下來。
無論是開裂的柏油路縫隙,還是被燒的焦黑的破車之間,亦或是墻壁上,下水道,幾乎都能看到它們的身影來。
一個影子一閃。
“吱吱……”下水道中多傳出耗子的叫聲來。
草叢晃動,卻是看到一只充滿野性的貍貓走出來,而在它的嘴中,叼著的是一只肥碩的大耗子,大耗子在抽搐中,還未死去。
這只貓是城市中的家貓,如今看起來仍然很漂亮,走起路來,如同一個威風凜凜的獵豹一般,在打到獵物之后很是悠閑的走著。
人類感染了病毒,它們卻存活了下來,沒有了鏟屎官,它們依靠著自身的強大生存能力,依然活的好好的。
這些變異喪尸,對它們似乎忽略了,在這座城市里,它們仿佛就是這個城市的主人一般。
這只貓叼著獵物,幾個起步之后,就爬到了高處,在這里享受它的午餐――耗子的鮮血會招來喪尸打擾它進食,在高處不用擔心受到打擾。
這只貓漫不經(jīng)心的撕扯著耗子,很快就撕開了它的皮,貍貓大快朵頤,一只肥耗子未吃完,就讓它吃的飽飽。
忽然,它轉(zhuǎn)動的耳朵聽到了聲音來,就看到墻壁下面,有一個人類正盯著它,貍貓嫌棄的看了臟兮兮的人類一眼,把未吃完的耗子丟下去,它自己則趴在陽光下曬太陽,舔著貓清理自己的衛(wèi)生。
下面的人撿起耗子,如同餓死鬼一般,當場就吃了起來……這場面很血腥,和剛才貍貓進食的適合相比,看起來像是野蠻人一般。
人類離開了,貍貓依然在休息,中間感覺太熱了,就來到旁邊的樹上,找了一塊遮陽的數(shù)蔭休息。
它很警惕,耳朵一直機警的轉(zhuǎn)動著,監(jiān)視著周圍。忽然它聽到了什么異響來,耳朵一頓,身體繃緊,做好跑路的準備,警惕的順著聲看了過去。
光線太亮了,它看的比較費力,好半天才看清楚是一輛兩輪的車子從遠處快速的穿越而來,還沒有看清楚,車子就遠去了。
貍貓頓了一下,繃緊的身體再次出現(xiàn)放松下來,繼續(xù)在樹蔭下休息。
遠處,過去的車子,正是沈光,以及毒島冴子兩人。
這輛車子,就是沈光的座駕,這輛車子具有“百變”的能力,從汽車形態(tài)變成摩托車也自然不在話下,輕易的就能完成。
如今城市受到了阻礙,摩托車這種交通工具反而比氣場形態(tài)的更加方便――走街穿巷,甚至飛檐走壁都不算什么。
這輛車子發(fā)動機保持靜默狀態(tài),一路而來,并沒有制造出什么噪音來,因此路上幾乎沒有遇到多少阻礙,就來到了這個大都市之中,并且快速的來到島國的著這所大學之中。
盡管已經(jīng)知道這個城市即將破敗,看到已經(jīng)長了荒草的城市之后,兩人仍然唏噓不已。
毒島冴子也沒有了兩人獨處的高興勁頭來,此刻只是抱著沈光的腰,整個人貼在沈光的背上。
“前面就到了。”沈光回頭對毒島冴子說。
毒島冴子立即打起精神,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一寫著京都大學的大門這里。
島國如同亂碼一般的文字,以及英文書寫的大學名字。
大門建筑高大,并且偏向于西方的元素。
如今這里的大門被破壞,地上雜亂的車子,并且周圍長滿了荒草。這些荒草遮住火燒的痕跡,被燒死的人類骸骨來。
兩人下車,沈光收起車子,走向這所大學之中。
在這大學中,一個有著超市的角落,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且分不清男女的人從一個建筑中小心翼翼的走出來,最后停在超市門口那里。
這是學校中的一家超市,受到災(zāi)難的沖擊之后,超市的大門已經(jīng)破開了,外面的人可以看到超市里面一部分區(qū)域來。
其中,有很多貨架倒在地上,飲料,礦泉水,方便面,以及餅干――盡管這些東西,有的被耗子咬過,卻仍然讓他看的眼睛發(fā)藍光。
這人看著食物,就忍不住添了一下嘴唇,但嘴巴干的難受,整個人渴的厲害,整個人反而很難受。
里面一大部分光線都比較暗,讓人看不清。那黑暗的部分,如同張口的巨獸之口一般,令人畏懼。
食物,可飲用的水,近在咫尺,他在這里卻猶豫了。
眼前這些食物看起來唾手可得,但這也許就是一個陷阱,一個天然的陷阱——這不是里面的喪尸故意布置的,只是喪尸躲在里面,如果忽略這個,被喪尸偷襲都跑不了。
如果這個時候進去的話,那些不容易被外面看到的地方,很有可能出來一只可以要他的小命的喪尸,并且這種可能性很高。
在遠處,也有讓他獲取食物的地方,但那里要么比較遠,也很危險,他過不去。
“咕嚕!”肚子抗議聲再次傳來。
“拼了!”來人一咬牙,還是決定冒險一搏。
食物已經(jīng)吃光了,也沒有水了,如今被餓的,渴的快沒有力氣了――如果不是運氣好,撿了半只耗子,這一次都沒有力氣干活了。如果再猶豫下去的話,力氣沒有之后,肯定會死掉的。
不拼也是死,拼也是死!他決定還是拼一把,拼一把,至少還有機會活下去!不拼的話,一點機會都沒有!
不過,拼命并不是送死,這還需要策略的。
只見這人小心翼翼的拿出繩子,在周圍開完不知起來了。
一刻鐘之后,一個簡單的聲音觸發(fā)裝置制造完畢,完成這些之后,這人氣喘吁吁,整個人幾乎要暈倒了。
缺少食物和水,整個人餓的頭暈眼花,外加全身的不舒服,這幾乎把他的最后力量給耗光了。
不過,求生的渴望,讓他一直堅持下來,讓他如同一只餓狼一般,死死的撐著,沒有暈過去。
略微的休息了幾分鐘,這人感覺狀態(tài)越來越糟糕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休息了。
一咬牙,用力拉動繩子來。
嘩啦!嗆啷!異響聲發(fā)出來了,在周圍響起,聲音不大,也不小,控制在一定的范圍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