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推薦:
; 全文購買70%以上即可正常閱讀最新章, 如為防盜內(nèi)容請補訂前文 繆以秋半躺著看電視,懶洋洋的動了一下,把另外一只爪子伸了過去,眼睛都沒離開電視機屏幕。她聽過這么一句話, 當一個人餓的不行了的時候, 再難吃的東西,都覺得好吃, 沒想到當一個人無聊透頂?shù)臅r候,居然連越劇都看的進去。不是說越劇不好, 只不過她以前文化修養(yǎng)不夠, 一向靜不下心來看這些東西, 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目不轉(zhuǎn)睛的看了快一個小時了, 雖然對這個劇情越看越生氣。
繆裘卓低著頭, 指甲剪咔嚓咔擦的聲音不斷響起, 他剪完后還用銼刀銼了銼:“回頭的得說說你媽了,怎么指甲長這么長都不給你剪呢?昨天晚上把自己給抓傷了吧?!闭f罷他按著繆以秋的左臉看了看她昨晚自己抓出來的傷痕,起碼有四厘米,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流血了, 也涂了藥膏, 但還是能看出被刮的挺嚴重的。
“我說你的指甲也挺軟的,怎么那么鋒利呢?還好醫(yī)生說不會留疤?!?br/>
繆以秋繼續(xù)看著電視里的咿咿呀呀:“爸爸你覺得紙鋒利嗎?”
繆裘卓把剪下來的指甲扔到了垃圾桶,樂了:“怎么, 你還被紙割傷過?”
“當然了, ”繆以秋原來是半躺的, 現(xiàn)在改成了半坐著,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還挺累:“每個學期開學的時候,發(fā)下來的書可鋒利了,一不小心就要被劃傷了?!?br/>
“那以后可要小心點了?!笨婔米空f完后沉默了一瞬,用一種小心翼翼的口吻問道:“你想回學校上課嗎?”
“上課?還好吧,沒什么太大的想法?!?br/>
繆裘卓被他的寶貝女兒噎了一下,這跟他設(shè)想的回答不太一樣啊,不過還是壓低了聲音道:“你這話可不能讓你媽聽見,怎么著咱們也的做個熱愛學習的好孩子吧。”
“哦?!笨娨郧飳婔米康淖云燮廴瞬话l(fā)表任何看法,連回答都極為敷衍,可是他卻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想要竭盡全力吸引女兒的注意力,視線轉(zhuǎn)到了她一直盯著的電視屏幕上:“怎么不換個臺,你聽得懂里面唱什么嗎?”
“其實聽不太懂。”繆以秋終于把目光轉(zhuǎn)到了她爹的臉上:“但是我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哦,”繆裘卓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叫什么?”
繆裘卓對待女兒的態(tài)度跟季嵐不一樣,季嵐從繆以秋醒來之后,就把她當成了一個脆弱的玻璃娃娃,不能吹風,不能看太久電視,只要是醒著的,一定得在自己的視線里,連上洗手間都要小心翼翼的跟著,即使兩人相處一室,她都怕隔得太遠女兒自己走路都會摔倒。
所以相比起來,繆以秋還是更喜歡和她爹一起相處,盡管他老是找話題跟她說話,但起碼不會一直讓她有一種自己下一秒就要碎掉的感覺。
“碧玉簪?!?br/>
繆裘卓驚訝了,沒想到她真的知道:“那你知道它演的什么嗎?”
“大概知道,”繆以秋一點都沒有自己懂得太多壓力會很大的想法,認真道:“講的是封建社會時期,一個男子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妻子,妻子委曲求全卻又不得不原諒的故事。”
說實話,繆裘卓根本就不知道這部戲講的什么,他只是看女兒看的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想逗逗她,沒想到還真聽到了一個回答,形容詞還挺多。等到他在女兒睡覺之后抽了兩天的時間靜音看完了所有的曲目,發(fā)現(xiàn)女兒居然描述的還挺恰當,盡管感覺有什么不對的樣子。
又過了幾天,繆裘卓帶了一個年輕的男子進了507病房,對著她說道道:“以秋,這是鄭叔叔,跟鄭叔叔問好?!?br/>
這個年輕男子繆以秋沒有見過,不過她以為是爸爸單位里面的同事,本著要給自家爹長臉的想法,她乖巧的打招呼:“鄭叔叔上午好?!?br/>
鄭博在她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笑道:“以秋你好?!?br/>
繆以秋打量著他,這位鄭叔叔無疑是生活很精致的人,他穿著齊膝的黑色風衣,版型簡單大方,坐下的時候西裝褲上一絲褶皺都沒有,皮鞋也擦的锃亮。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寬邊眼鏡,文質(zhì)彬彬,一副學者派頭,簡直是沒有一個地方不講究的。
“哇?!彼袊@了一聲。
鄭博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詞,他笑的很溫和,明明看上去并不是平易近人的樣子,一笑起來立刻讓人打破了剛剛的想法,沖散了那第一次相見帶來的陌生隔閡。
“怎么了,叔叔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嗎?”說罷還在自己身上不斷的觀察著。
繆以秋連忙攔住了他準備站起來的動作:“沒有沒有,只是感覺叔叔你跟我見過的其他人不一樣?!?br/>
其實像這位鄭叔叔的打扮在后世挺常見的,除了那副金絲眼鏡。可是誰讓她現(xiàn)在待在醫(yī)院里,見到最多的除了醫(yī)生護士就是病人了呢?爸爸媽媽不算。
鄭博顯得很好奇的樣子:“哪里不一樣?”
可是繆以秋并沒有回答他,問道:“你是爸爸的同事嗎?”
鄭博看了一眼從進來起除了介紹后就沒有再說過話的繆裘卓,這也是他們事先約定好的,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繆以秋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安靜下來不再說話,根本就沒有要回答那個問題的想法,鄭博也不再追著繆以秋要答案,而是挑話題道:“今天是以秋住院的第一個月對不對?”
“我其實記不清我住了多久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一個月?!?br/>
“但是不管有沒有一個月,待在醫(yī)院里總是不好過的?!编嵅┖孟駥Υ撕芨型硎?。
繆以秋心有戚戚的點點頭:“是啊,而且我除了十二天前到花園里去過一次,我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了?!?br/>
記不清楚自己住院到底多久,上一次去花園是十二天前倒是記得清清楚楚,鄭博雙手合十輕輕的拍了一下手,聲音剛好達到能夠吸引繆以秋的注意力。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跟你爸爸商量了一件事,你爸爸也同意了的,那就是今天可以答應(yīng)以秋的三個要求,是任何要求?!?br/>
怎么感覺跟哄孩子似的,繆以秋黑線,不過還是打起了一點精神確認了一下:“什么要求都可以嗎?”
“什么要求都可以,但是,只有三個,所以要好好選擇,有沒有什么最想吃的東西?有沒有最想玩的地方或是最愛看的動畫片?什么都可以?!?br/>
繆以秋把所有的話都聽進去了,她看著面前鄭叔叔認真的樣子,決定也認真一點,她以為自己會回答的很快,可是居然說不出自己想要什么來,想要馬上脫離毒癮?這個神都幫不了她;想要立刻出院,說真的,她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在醫(yī)院里是為了她好,沒有醫(yī)院的鎮(zhèn)痛手段和治療措施,她自己肯定挨不過去;回學校上課?她還真沒如此好學的迫切心情。
“第一個,我想吃媽媽做的糯米圓子;第二個,想可以去醫(yī)院樓下的花園里走一走,如果能夠經(jīng)常去就更好了;第三個,第三個。”繆以秋抓頭撓耳的想了好一會兒:“我想換一個游戲多一點的游戲機,俄羅斯方塊我都玩膩了。”
鄭博聽完后有些意外:“就這些?”
繆以秋點了點頭:“就這些?!?br/>
“好,那鄭叔叔答應(yīng)你,你的這些要求,全部都可以實現(xiàn)?!?br/>
“謝謝鄭叔叔?!笨娨郧锟瓷先ビ行└吲d,但也只是有些而已。
繆裘卓坐在小會議室的椅子上,翻著桌前的資料,很快就將張麗的生平看到了底,而上面對她的描述也就寥寥幾句,他奇怪的問道:“我們盯了劉健整整三個月,怎么會把這么可疑的一個人給放過了?”
徐浩然開口道:“第一,劉健和張麗雖說是夫妻,可是兩人并沒有領(lǐng)結(jié)婚證,劉健的妻子另有其人,在三年前已經(jīng)過世了,而這個張麗非常低調(diào),很少露面,連照片都沒有幾張;第二,我們對劉健進行收網(wǎng)的時候,她一直都在境外,直到兩個月前才重新入境。”
“兩個月前才重新入境?!”繆裘卓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又問:“那她之前的出入境頻率呢?”
王盼盼回道:“一年至少五次,而這一次,起碼間隔了七個月,她在劉建被抓之前出境,在劉建判處死刑之后三個月入境,……估計,是聽到風聲后為了避風頭?!?br/>
“y省本來就是邊境城市,接壤三個國家,像這種一年來往幾次的人數(shù)不甚數(shù),加之她在我們抓捕劉建的時候并沒有出現(xiàn),才讓我們忽視到現(xiàn)在?!笔Y隊一直坐在最前方默默的聽著,不發(fā)一言,此刻才抬起頭環(huán)顧四周,繼續(xù)道:“更重要的是,在對包括劉健在內(nèi)的從犯進行審訊到審判的兩個月內(nèi),他們從來沒有提起過張麗這個人。”
“如果張麗是其中一員的話,一定有什么原因,讓他們心甘情愿的替此隱瞞。”
一個穿著駝色風衣的男子說道:“其實我更傾向于她只是單方面的想接替了劉健的位置,手下卻沒有人賣命,因為她的手段,真的太粗糙了,還找了那么一個人綁走……?!敝徊贿^他后半句話沒有說下去,就被旁邊坐著的王盼盼用手肘頂了一下。
他捂著胸口,才發(fā)覺自己差點說了什么話,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繆副隊的神色,默默的閉上了嘴。
繆裘卓無視了這兩人的舉止,只是問道:“什么時候進行審訊?”
另外一個男聲響起:“明天,抓住她的時候她隨身帶著毒品,尿檢也是呈陽性,不管怎么樣,她都逃不了了?!?br/>
蔣盛看了一眼繆裘卓,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女人藏的太好了,要不是這次她指使人對以秋做出了這樣的事,我們也發(fā)現(xiàn)不了她。這一切都是我的失職,……才會造成這樣無可挽回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