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們每次出遠門都要打扮成這樣?那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們???要知道,你們這幅打扮,要是去了你們所說的中原,可是會引起不小的轟動的,說不定還能上新聞呢,但是我一樣都沒聽說過?!表n教授又說:“你可以說我們國家大,但是我還是不相信你們說的話?!?br/>
“我們真的是做正經(jīng)買賣的?!蹦莻€領(lǐng)頭的人說道。
“那能不能讓我們看看你們馬背上的東西?我保證要是沒有什么問題,會幫你們恢復(fù)原樣?!表n教授說道。韓教授的話要比湯排長犀利的多,而且不會被其他的輕易的把思路帶偏。比如說:剛剛湯排長也問了他馬背上裝的是什么,但不知為何最終又沒有檢查……好像忘記了這事,這一聽韓教授說——要看馬背上的貨物,才想起剛剛也問過這個問題,說道:“對了,剛剛我就要看你們這些馬背上裝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這人的態(tài)度立馬變了,說道:“你們有什么權(quán)利檢查我們的貨物?你當(dāng)官的嗎?就算是當(dāng)官的,恐怕也管不到我們吧?”
“真人還挺硬氣!”大錨說道。
“我怎么覺得是有些奇怪呢?難道他不認識湯排長穿的是軍裝嗎?只要是普通民眾,就算沒有犯法,跟部隊的同志說話也不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吧?”飛隊說道。
“飛隊說的有道理,我也覺得這些人有些奇怪,而且還直接湯排長你們當(dāng)官嗎,難道湯排長穿的衣服,他們不認識不成?”小米說道,
“也許人家確實不知道呢……?”大錨說道。
“現(xiàn)在又不是古代,他能沒見過當(dāng)兵的?”旗手說道。
“也許還真沒見過呢?!贝箦^說道。
“這個我可不相信,就算沒有親眼見過,電視總有吧?他們家里沒有,整個村子總有吧?”旗手說道。
“這個還真不一定,他們那地方肯定很窮,不然也不會跋山涉水的去內(nèi)陸賣這些的東西?!贝箦^說道
“大錨你小點聲?!蔽疫@么一說,飛隊也對旗手跟小米說道:“你倆怎么這時候爭論起這個來了?都警覺著點?!逼鋵嵈箦^不管是跟小米還是旗手怎么爭論,都沒有爭的臉紅脖子粗,更像是學(xué)術(shù)討論一般……而且彼此并沒有生氣,只是他們一直這么說,要是被對方聽見,那得多掉架?對方心里肯定想:這幫人也太業(yè)余了吧?就連藏起來都能被我們發(fā)現(xiàn),還是自己吵架被我們聽見的……
那些人不讓湯排長檢查貨物,湯排長自然越是覺得可疑,隨即命令:強行拆開!雖然這種做法看上去有些不好,但遇到拒絕檢查的可疑人員,也只能這么做;況且湯排長身為軍人,有權(quán)利對邊境上來的可疑人員進行盤問跟檢查。
就在一個戰(zhàn)士剛要去拆馬背上的包裹的時候,這個領(lǐng)頭的忽然擋在了戰(zhàn)士身前,同時一只手摸上了腰間的彎刀。
火光正好打在那人的彎刀上——看的很清楚,甚至已經(jīng)有小半截刀身出了鞘,湯排長肯定也看見了這人的動作,說道:“怎么?不但敢拒絕檢查,還敢動起刀槍了?我看你們不像是做毛皮生意的,更像是喬裝打扮的可疑特務(wù)!”湯排長把槍口對準那人,那個士兵也舉起槍,說道:“老鄉(xiāng),我勸你還是配合著點,只要你們是正常的生意人,我們是不會為難你們的,而且還會把你們送出這個地方?!边@個戰(zhàn)士重復(fù)著剛剛湯排長說的話,這也說明了他們對老百姓跟特務(wù)只見的態(tài)度。
但是那個為首的并沒有聽進去任何人的話,而是吹聲口哨,湯排長說道:“你吹什么吹?再不讓查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湯排長的話音未落,坐在地上的那些人忽然站了起來,而且速度極快,剛剛眨了下眼,都沒有看清,他們就已經(jīng)提著刀把湯排長等人圍了起來。
“不會吧?這年頭還真有敢跟部隊作對的人?這是不想好了吧?”大錨說道。
“就是,剛剛他們最多算是不配
合執(zhí)法的罪名,現(xiàn)在看來可不止這項罪名了……”小米說道。
“這些人也太自不量力了吧?就憑手里拿著的刀,也敢跟手里拿著機槍的軍人作對?這些人是不是從山旮旯里走出來的,連槍都沒見過,更不知道槍的威力啊?”都自說道。
“放心吧,他們要是還能活著,以后就會知道這槍的厲害了。”大錨說道。
這時,杜油想要過去,被我一把拉住了,杜油說道:“你拉我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我說道。
“當(dāng)然是過去教訓(xùn)一頓那些人!”杜油又說:“對了,剛剛太著急忘了:你們都要跟我一起過……去……”最后幾個字的聲音太大,幾乎是要喊出來,被我及時的堵住了嘴,我說道:“先等等再看,現(xiàn)在看來,湯排長還能壓得住。”
杜油眼珠子左右一轉(zhuǎn),看了看其他人,李曼這時說道:“我覺得楊起帆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沒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埋伏,還是不要輕易的把所有人都暴露的好,而且湯排長手里有槍,還沒到山窮水盡之時。”杜油猛地點點頭,然后示意我把手拿開。
我把手松開,杜油說道:“就聽曼兒的?!蔽倚南耄骸斑@臺階你自己想怎么下就怎么下吧?!?br/>
“居然還敢給老子動刀?”湯排長隨即命令道:“子彈上膛!”剛剛雖然槍口對著對方,但子彈并沒有上膛,這也是慣例:先是震懾一下對方,要是對方繼續(xù)反抗或者有危險動作,才能子彈上膛,這也說氣氛到了極度緊張的時刻!
但是不管湯排長是舉起槍,還是子彈上膛,這些人好像根本不害怕,
這些人越是表現(xiàn)的這樣,就說明他們肯定不是普通人,他們面對槍口的這種反應(yīng),讓人想起了中東地區(qū)的恐怖分子,真是可怕。
“膽子果然夠大哈!”湯排長說著就朝天上開了機槍,同時說道:“知道子彈的厲害了不?我看你們誰敢再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