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以后,宴笙照常去教室上課,沒讓人瞧出什么不對勁來。
心上的惦念事兒一解決,他分散的心思,也都重新回到了學習上,就連林芷也覺得他認真的近乎詭異,整個人都像海綿一樣瘋狂地汲取著課堂的知識。
明明昨天他做基礎題還磕磕絆絆,第二天做提高題就已經(jīng)能緩慢地回答出一大半了,這樣的進步,是個人都會驚訝。
時間飛速流逝,短短的國慶假期,林芷在不斷的做題與上課里結束了?;氐綄W校,一切也似乎和往常差不多,直到平安夜到來。
這一天,對現(xiàn)在的林芷來講很重要,因為她的十八歲生日到了。
林國雄不僅給她和宴笙請了假,還帶著林漸川一起商討著她生日宴會的具體事宜,比如要怎樣豪華盛大,讓人難忘。
對他們而言,這場生日會不是為了慶祝林家千金的成人而存在的,只是為他們接觸更多的生意伙伴提供了一個良好的平臺和機會。
林國蘭把她認識的化妝團隊請到了家里,林芷坐在梳妝臺上,平整明亮的鏡片映照出她嬌柔美艷的臉,她就像是上帝所制作出最精致的人偶,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驚艷。
她穿著的這條裙子是historymaker的冬季限量款,淺灰如云霧色的曳地亮片長裙,上面用璀璨的鉆石和圓潤白潔的珍珠點綴著,曼妙窈窕的身材被勾勒的沒有一絲缺點。
水晶燈閃耀在長裙上,原本樸素的長裙頓時被鉆石反射的光芒升華成一道讓人無法忽視的風景,星河也不過燦爛如此。
林芷的妝容和平時相比,顯得更加成熟,但因著她面容美艷,這點濃妝并不顯得奇怪,她的杏眼上了一層淺紫色的眼影,眼尾用一點昂貴的金粉裝飾著,很不尋常的畫法,卻完美地將她的眼型襯托的更加動人。
“我能走了嗎?”她很平靜地問著。
“啊,當然可以了,只要您愿意,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了?!必撠熁瘖y的女人捂著自己的嘴,努力想抑制住自己快要溢出嗓門兒的尖叫。
她在娛樂圈也待了不少日子,什么樣的明星沒見過,但是像林芷這樣毫無瑕疵的長相,就算放到娛樂圈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得到肯定得答復后,林芷皺著眉,不吭聲地推門離開了房間。
化妝師本來是按著林芷的長相給她畫了最妖艷的妝容,但是林芷冷著臉的時候,她骨子里那點妖氣又頓時消散無蹤。
她高抬著下巴,用一雙晶瑩剔透的眸子冷眼睥睨著眼前的一切,分明是清冷又無情的女神,哪有半分妖。
化妝師把雙手牢牢地摁住,甩了甩腦袋,把想勸林芷入圈的想法給甩了出去。
堂堂林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會紆尊降貴到娛樂圈里供人欣賞,不過說實在的,就憑這張臉,哪怕林芷是個花瓶,她也樂意拿張板凳坐著看上那么一天。
離開了悶人的化妝間以后,林芷深吸了一口氣,提著裙擺,踩著8cm高跟鞋,走到了陽臺。
陽臺被一扇玻璃門阻隔著,她抬手想開,但摸到門把,林芷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門外的刺骨的溫度。
也是,現(xiàn)在都是十二月底了,早就入了冬,哪有不冷的道理。
但心里這么想,林芷還是果斷地推開門,站到了陽臺上。
門內(nèi)的世界被暖氣照顧的宛如春天,門外沒了暖氣,便是徹徹底底的寒冬。
刺骨的冷風仿若看出了她的脆弱,一股腦地往林芷身上涌。
這件裙子漂亮是漂亮,但卻一點也不保暖,林芷肩膀是沒有任何衣物遮擋的,唯一能稍微擋一下冷風的,估計也就只有那裝飾用的白玫瑰項鏈。
幾乎只是過了幾秒,林芷肩膀處的肌膚就已經(jīng)被風吹紅,這點紅襯著她白雪般細嫩的肌膚,不可怖,瞧著倒是格外惹人憐愛。
林芷把手撐在陽臺的白色欄桿上,看著大門處來往的人群。
她沒見過他們,但都認識。
不外乎某某財團的董事長,某某產(chǎn)業(yè)的領頭人,他們都西裝革履一副人樣,懷里抱著的女伴也一個個人比花嬌。
最讓林芷意外的,是娛樂圈一個以清純玉女形象出名的國民妹妹,此刻正花枝招展地勾著一個老男人的下巴笑的誘人。
她看的有些出了神,以至于身后走來一個人,都不知道。
等肩頭被人披上一件帶有余溫的外套時,她才帶著笑意回頭,但見到來人的臉后,那點還未伸展的笑便萎縮了下去。
衛(wèi)天瑜對她這樣的反應絲毫不意外,也許是習慣了,他并不感到尷尬,只是說:“沒別的意思,只是出于人道主義關懷,換成別人站在這里,我也會給她遞外套的。”
林芷想了想,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她不說話,衛(wèi)天瑜便也不開口,本來林芷只是想出來透口氣,但身邊站了這么個大活人,她又覺得不自在了。
所以她先挑起了話茬,問道:“前些天,聽我奶奶講,你要結婚了啊?”
衛(wèi)天瑜沒想到她出口問的就是這個問題,反應了一下才說:“嗯,怎么?”
“沒什么,只是見你之前追我那不屈不撓的勁兒,我還以為你會對聯(lián)姻寧死不屈呢?!?br/>
衛(wèi)天瑜嘆了口氣,“家里的公司出了事兒,我總不能坐視不理,除了聯(lián)姻,我想不到別的法子,能讓那些以利益為重的人精出手幫忙,說起來還得謝謝老天爺給了我一張不算難看的臉,不然連聯(lián)姻都沒法聯(lián)。”
“衛(wèi)天瑜,你跑哪兒去了?”他們話才說了沒幾句,一個有些潑辣的女聲驀然在樓下響起。
衛(wèi)天瑜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跟林芷說了句:“失陪?!?br/>
“衣服還給你,別給我惹麻煩?!绷周瓢阉耐馓走€給了他。
她不想惹麻煩,也不想給別人帶來麻煩。
衛(wèi)天瑜的未婚妻可是出了名的潑辣又容易嫉妒,他才消失多久,她就這么急著找人,要是再被她知道,他的衣服落在了她這個不算老情人的人身上,指不定還怎么鬧呢。
看著衛(wèi)天瑜離開的背影,林芷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宴笙。
大概衛(wèi)天瑜和他最大的區(qū)別就在于。
衛(wèi)天瑜喜歡她,而宴笙是只喜歡她。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