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如意就微微頓了頓,道:“行。本來約了人的,不過你說話了,那就喝兩杯去,有時間沒跟你喝了?!?br/>
張文定道:“那行,晚上就,就紫霞會所,下班給你打電話,你下午上不上班?”
鄧如意道:“下午啊,看吧?!?br/>
掛斷電話,張文定瞇了瞇眼,然后就露出個微笑,將車駛上正路,往前而去。
畢竟同事一場,也是緣分,俗話說同船過渡還要五百年修就,能夠在一個單位一個部門一個科室里共事,就是難得的緣分。雖然有過不愉快,可是等到鄧如意真正要走,張文定就發(fā)現(xiàn),以往那些所謂的恩怨,真要回想一下,其實也沒什么值得多糾結的,只是身不由己而已。
既然沒有成不死不休之局,那就云淡風輕地過去吧。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墻,在官場上混,朋友和敵人并不一定是固定的,沒了利害沖突,說不定以后還有合作的可能呢?
下午上班的時候,鄧如意沒在辦公室,但到四點半的時候,他過來了,而這時候,他要外放的消息已經(jīng)在部里傳開了。
副科長章向東找到鄧如意,笑呵呵地說:“科長,恭喜了啊,今后您可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今天晚上咱們是不是搞個節(jié)目?”
鄧如意隨口就笑道:“八字都沒一撇的事兒,啊,跟他們幾個說一下,下班后去紫霞會所吃飯。”
“紫霞會所?那敢情好。聽說那兒可是好地方,今天跟著科長見見世面去?!闭孪驏|恭維道。
章向東這個話,鄧如意自然不會相信,身為干部一科的副科長,就算自己舍不得花錢去那種地方,但市里行局領導有事相求的時候,會不請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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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這么說,鄧如意也不會當真,心里卻在想,也不知道這人多了,吃飯之后再搞個活動,張文定會不會買單呢?
……
一個科室的人都在紫霞會所吃飯,吃飯之后又一起唱歌,既是給鄧如意慶祝,也是張文定收買人心之舉,所以張科長自然會買單。不過,他買單不需要付錢,給武云打個招呼就行了,畢竟這兒還是武玲的產(chǎn)業(yè)。
從紫霞山莊出來,章向東坐鄧如意的車走了,張文定負責送范秋生和覃玉艷回家。
都是一個科室的人,倒也不需要注意太多,一路過去,范秋生住得最近,張文定住得最遠,所以也沒有為了避嫌而故意先送女同志。
等范秋生下車之后,覃玉艷看看腕上的表說:“張科長,我有點餓了,你請我吃夜宵吧。”
這時候已經(jīng)深夜,張文定沒吃夜宵的習慣,可覃玉艷說要他請而非她請,他就不好拒絕了,只能答應下來,笑道:“行,你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看你喜歡的吧?!瘪衿G扭頭看著張文定說,面帶微笑,目不轉睛,仿佛張文定的側臉上有朵花兒吸引住了她的目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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