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翊凡急忙起身,乘吳強還沒起身,拖起吳強的腳。
吳強也會反抗,但他這才發(fā)現(xiàn)李翊凡的力量大的出奇,將他控得死死的。
剛開始,李翊凡還是拖著他走,但到了最后,吳強最不愿意看的事情發(fā)生。
李翊凡竟然將他甩了起來,這確實讓人感到吃驚,他越甩越快。
感覺到李翊凡的手正在看漸漸地送開,吳強害怕了,嘴中大叫著,“不,不,不要。”
但是,李翊凡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在穩(wěn)定自身的情況下,他脫手了。
這個時候的吳強就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飛向一處,那里正是一處墻壁,“哐當”一聲吳強撞在墻上,不過好的是頭沒有撞上,給墻壁留下一個凹坑,便昏了過去。
李翊凡雙手自然下垂,喘著大氣,剛剛的確是廢了不少的力氣,所以他需要用一點時間來調整一下。
人群中,剛剛打賭的那名學員此時害怕了,身子緩慢地往后退去,因為他知道,是時候該他履行賭注的時候了。
眾人看李翊凡的眼神變了,剛剛的那一幕是深深的印在他們心底。
沒想到他打人是如此狠毒,這要是頭撞上墻壁,不死也得撞傻,眾人再也不敢對李翊凡有何不敬了,生怕這個“魔頭”來找上自己。
“同學,你是不是該履行賭注了?”
此時,李翊凡已經(jīng)恢復過來,看到那名學員畏畏縮縮的,看來是不想履行賭注,而是想逃跑啊,他自然是不會讓他逃了去,一聲便將他喝住。
這人雙腿發(fā)抖,顫顫巍巍地說道:“我,我,我?!?br/>
“你什么你!”李翊凡凌厲地問道。
隨后他又補上一句,“你該履行賭注了?!?br/>
可沒令人想到的是,李翊凡才剛剛說完,這人竟然轉身逃了。
只見,李翊凡冷笑一聲,“豈能讓你逃了?!?br/>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李翊凡沖了過去,這人不過黃境中期而已,跟他的速度比起來,那還是有不小的差距,再加上他本來就有底子,要不然當初他怎么逃出許壯的魔爪的。
不出三秒,李翊凡便追上了他,手往他肩膀上一放,將他拉住,下一秒這人竟嚇的是直打哆哆。
還沒等李翊凡說話,這人已經(jīng)跪了下來求饒了,“前輩,饒命啊,晚輩剛剛言語上有所不敬,還請前輩海涵,莫要怪罪。”
聽了這人的話,李翊凡是呵呵直笑,原來是一個慫蛋。
“我有說要殺你嘛?同學,你是不是搞錯了性質了?但是你剛剛的賭注,你依舊要履行,說好的學狗叫三聲,怎么此時你又想反悔了?”
這人支支吾吾的,“不是……”
“執(zhí)法隊來了,執(zhí)法隊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喊的,這些學員如同老鼠見貓一般,迅速離開此地,一哄而散。
最后只留下了五人還在原地,那就是王熙他們五人。
執(zhí)法隊的進來了。
“全部抱頭蹲下,不準離開?!?br/>
王熙五人來極神學院也有一段時間,自然不會反抗,乖乖地抱頭蹲在地上。
可是,他們忘了一點,那就是李翊凡不知道啊。
聽到這聲音,李翊凡神色毫無波動,還逼著這名學員學狗叫,可惜執(zhí)法隊一來,這學員便立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大氣都不敢出一個,任憑李翊凡踢他幾腳,他都沒有反抗。
很快,執(zhí)法隊的人便將李翊凡給圍了起來。
看到這種情況,五人心中暗嘆:“唉,又要出事了?!?br/>
“哦?李翊凡,好久不見!”
突然一道玩味般的聲音出現(xiàn),這個聲音總是令李翊凡感到一些熟悉,是誰呢?他往聲源處看去。
兩雙眼睛相互對視,李翊凡皺了皺眉,“林君逸?”
“哈哈,看來你沒有將我忘記嘛!”
李翊凡笑了笑,“那怎么可能忘記,被我搶了戒指的人,我基本上是不會忘記的?!?br/>
此話一出,這些執(zhí)法隊的隊員們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紛紛看向林君逸。
有些隊員竟然直接說了出來,“你污蔑,我們隊長怎么可能被你一個垃圾搶了戒指?!?br/>
聽到垃圾這兩個字,李翊凡眉頭一皺,凌厲地盯著那隊員,“你說誰是垃圾?”
“我說……”
這名隊員正準備還口,林君逸開口了,“他沒有污蔑,的確我曾經(jīng)被他搶過戒指,而且當時的他還只是區(qū)區(qū)的門檻境,不知我這么說,可否符合事實?”
眾隊員驚愕,還真有其事,他們是怎么都不相信他們隊長竟然會被一個不知名的人給搶了儲存戒指。
李翊凡點了點頭,笑道:“不錯,算你還是個誠實的人,沒有說謊?!?br/>
“對,我的確是個誠實的人,”頓了一下,林君逸又說道:“下面,我宣布罪犯李翊凡的罪行?!?br/>
“罪行第一條,闖入他人私人空間,不僅對打傷別人,并且搶走了別人的儲存戒指,根據(jù)極神學院法規(guī)第一十一條,對當事人進行逮捕,并進行物質懲罰和身體懲罰。
罪行第二條,與食堂工作人員發(fā)生爭端,不僅打傷別人,還損害了公共物品,根據(jù)極神學院法規(guī)第三十條,對當事人進行逮捕,進行物質懲罰和身體懲罰,并罰當事人為極神學院進行公共事業(yè)服務,時期為一年。
罪行第三條,不聽執(zhí)法隊的命令,不將執(zhí)法隊放在眼中,當著執(zhí)法隊的面欺辱他人,根據(jù)極神學院法規(guī)第四十五條,對當事人進行逮捕,當著全校師生面做深刻檢討。
怎么樣,這些我都沒說錯吧?”
林君逸一口氣說了一連串的話,卻沒有絲毫的疲憊。
“除了你所說的法規(guī)之外,其他的你都說的對。”李翊凡回答道。
“好,算你是個君子,那你是自己跟我們走了?”林君逸問道。
露出疑惑之色,李翊凡反問道:“我什么時候說了,我要跟你走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反抗?”林君逸冷哼一聲。
李翊凡還是那一副樣子,一點兒也不擔心,“你所說的那些都是對極神學院的學員們,所制定的法規(guī),而我又不是極神學院的學員,為什么要跟你們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