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了一下脊骨,背上徒增的兩條傷疤讓張云旱的每一個動作都感到火辣辣的刺痛感。
華貴的白色西裝已經(jīng)淪為一團(tuán)爛布。
現(xiàn)在只單單有左手能使得上力氣,拿著砍刀的右手握著東西都能感到一股撕扯感。
右手整個臂膀微微顫抖,整個人仿佛虛脫了,臉色有些蒼白。
右手砍刀無力的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fā)出聲響。
云墨見此上前扶住張云旱。
“你還好吧?”云墨一臉擔(dān)憂,玉指輕輕拭去他額頭的汗水。
張云旱搖了搖頭,重新站直了身子。
“我沒事,你保護(hù)好自己?!睂⑹种兴哆f給云墨,自己則直面后方,左手持刀一身凌然。
雖然張云旱看著一臉病態(tài),但之前所發(fā)出的那股氣勢著實鎮(zhèn)住了對方,導(dǎo)致他們現(xiàn)在不敢向前半步。
與張云旱不同的是,青華的每一招每一式都顯得如此平淡無奇,看似毫無氣勢,實則每一招都能傷人或者劃破他們的脖頸。
這群傻子還一臉興奮的朝著青華涌去,他們認(rèn)為青華一個女子根本不可能與這么多壯漢比斗。
但事實是前面的人看到了眼前滿地血泊的場面和一臉殺氣臉上滿是鮮血的青華后心生恐懼想要退卻。
但是身后的人卻持著砍刀拼命向前擁堵,害怕前面的人殺死了青華他們被搶了功勞。
前面的人出不去,后面的人往前擁。
這也導(dǎo)致了其潰敗的原因。
很快,青華眉眼血紅,如同剛吃完人的狐妖一般,帶著滿身殺氣,殺到了樓梯口。
這時,樓下的人看到從上面流下來的鮮血也終于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
只見一個渾身被染的血紅,滿臉鮮血,身后血光沖天的女子手持帶血的匕首正腳步蹉跎的走了過來。
看起來異常虛弱,但卻無人再敢上前一步。
“讓開,否則死!”
青華語氣冰冷淡漠,聲音很小但卻讓人不寒而栗,仿佛墜入冰窖。
這一刻,沒有人再有之前的想法,緩緩朝樓下退去。
……
酒店之外,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裝年過半百的老人,手里拿著一紙信封,仰頭看著面前燈火通明直通云霄的天元酒店。
只見老人眉毛如同毛筆一般濃瀝,兩眼之中射出團(tuán)團(tuán)精芒,仿佛站在他面前就能被看透一樣,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讓他身旁的幾個穿著便裝白襯衫的人紛紛低頭看足。
“這個云天南簡直太猖狂了,居然敢公然在酒店里進(jìn)行如此大規(guī)模的刺殺行動?!?br/>
他語氣低沉,隱隱能聽出其中蘊(yùn)涵的怒氣。
就連身旁的幾個下屬都情不自禁的朝一旁挪了挪腳步。
就在這時秦勉手拿一疊文件,從一旁的商務(wù)車中鉆了出來,朝著老者正步前去。
“黃老,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死亡名單以及家屬撫恤名單都在這里。”秦勉恭恭敬敬將眾多文件中最上面的一張統(tǒng)計單雙手遞給了老者。
黃國輝,一雙充滿褶子的手微微捏起統(tǒng)計名單看了看。
“居然死了這么多人。”只見他眉毛一皺,表情有些難看。
“在天元酒店的二十層左右,云墨和云天南的人馬在相互拼殺,而死的人最多的地方則是第八十層。
那里是云墨現(xiàn)在的所帶地,他身旁跟著兩個武者,而追殺他們的人卻都是些普通人,青華大開殺戒,第八十層已經(jīng)被血液浸滿了,整個樓層都是獻(xiàn)血?!?br/>
聽著秦勉匯報的情況黃國輝冷冷一哼:“哼!他們難道不知道武者不能插手普通人之間的事情嗎?”
“這些年來暗閣太過活躍,幾乎國內(nèi)大部分巨佬被暗殺,都是他們做的,而這些上流巨富們似乎也在暗地里傳播暗閣的交易方法,這也就導(dǎo)致了最近武者傷人的事情繁多?!?br/>
秦勉微微低頭,他知道自己的話很有可能引起黃國輝的不滿。
黃國輝微微撇了眼秦勉道:“特保局沒落了,老的人力不從心,年輕一輩的還沒有人能挑起大梁,這也不賴你?!?br/>
秦勉沒有說話。
黃國輝又道:“把這份名單上的撫恤金發(fā)下去,就說他們的家人因為和恐怖分子發(fā)生沖突而壯烈犧牲,也給他們家人的臉上留點面子?!?br/>
秦勉微微點頭:“黃老想的周到?!?br/>
……
八十樓之中,劉昶見青華和張云旱已經(jīng)到了精疲力盡的地步,緩緩從人群中走上前來,眾人紛紛讓開。
“你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力氣在反抗了吧?”劉昶一臉陰笑,掏出一把手槍指向三人。
“你們厲害,殺了迫白,他的死只不過少了一個人分錢而已,所以我還要謝謝你們。”
張云旱閉口不言,兩眼冰冷的看著緩緩走來的劉昶,左手砍刀微微握緊。
體內(nèi)暗暗運轉(zhuǎn)元氣恢復(fù)傷勢。
青華身體靠著墻壁,手中匕首立在胸前,起到威懾作用。
見劉昶緩緩逼來云墨表情淡漠,聽到劉昶的話后她就已經(jīng)想到了如何應(yīng)付。
只見她將自己脖子上的那顆大拇指大小的白色寶石項鏈摘了下來。
“這枚天鵝之吻價值三個億,現(xiàn)在我把他給你,你幫我逃出去?!?br/>
云墨的語氣輕淡,極其冷靜,與剛才驚慌失措的樣子截然不同。
張云旱回頭看了他一眼。
不知他為何如此篤定這殺手會答應(yīng)。
云墨手上的天鵝之吻在白熾燈下泛著七彩的光芒,讓人一眼看去有種如癡如醉的感覺。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枚項鏈上,他們眼里閃著綠光,透露著貪婪。
劉昶也不例外。
沒人會相信云墨的話是假的,堂堂云頂前任老爺子指認(rèn)的繼承人區(qū)區(qū)三個億的項鏈還是戴的起的。
劉昶看了看云墨的眼睛微微一笑:“我可是還有一個合作伙伴呢,我答應(yīng)了他可不會答應(yīng)?!?br/>
看著面前手持槍械的劉昶云墨沒有絲毫畏懼,直接先人一勢上前一步。
“把他殺掉不就好了嗎?”云墨聲音悅耳好聽,但就是這一句話卻讓空氣異常冰冷,空氣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張云旱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青華卻是一臉淡漠。
劉昶似乎是沒想到云墨會這樣說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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