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杜鐵生很想說一句:咱還能要點臉嗎。
但那是陛下,那是皇帝,這話也只能深藏心中了。
此時,他也排在了隊伍之中,第三十二名那個瘦小的身影就是他,被一群汗臭味熏天的大漢包圍,讓他差點昏厥。
片刻的功夫,姬無憂的貼身愛劍就被鍛造好了,用的是極品金剛,通身璀璨,一條金龍盤與劍柄,揮動時,陣陣龍吟。
而器靈也是條張牙舞爪的巨龍,帝王之氣十足,不過卻很溫順,對姬無憂服服帖帖,始終護在他的周圍。
姬無憂愛不釋手,起身即興舞了一段,只見大殿內(nèi)金光閃爍,神龍飛騰。
問起神通時,眾人又掉了一地下巴。
太變態(tài)了,竟然可以調(diào)動天地之力,進行一次絕對防御,無論多么強大的攻擊,都會被完全抵消!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就是間隔的時間有點長,半年左右才能充能完畢,但這已經(jīng)很不錯了,相當于多了條命??!
姬無憂大喜,直接賞給了吳楓一個官職,讓他領(lǐng)了一支三百人的隊伍,做了一個閑職校尉。
閑職的意思就是,你可以不用干活,但俸祿照發(fā),福利照給,這三百人,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你開心就好。
見到陛下的兵器神通如此逆天,將領(lǐng)們更是瘋狂。
誰家的老伙計不是從小陪到大的,師父總是說,要和兵器培養(yǎng)感情,以前還不太懂這個意思,現(xiàn)在是完全明白了,師父,您真有先見之明?。?!
喬大山自覺的做起了護衛(wèi)工作,守在吳楓身邊,寸步不離,維持著現(xiàn)場的秩序。
雖然人數(shù)眾多,但好在吳楓速度快,后半夜天快亮的時候,終于全部搞定了,整個人累的虛脫,臉色蒼白。
不過意外的是,他竟然突破了,成為了靈士中期,煉器也更為熟練,這也算是個小小的安慰......
姬無憂**著愛劍,把玩了一個晚上,興奮的睡不著。
這劍是父皇賜給他的,從小佩戴,他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器靈一直在陪伴著自己,只是無法開口罷了。
當下,反正天也快亮了,人也挺齊的,自己那賢婿累了一晚,還沒吃飯,咱們開宴吧!
說開就開,御膳房火速開工,大殿內(nèi)歌舞升平。
眾將領(lǐng)滿臉喜色,輪番排著隊給吳大師敬酒,感激之情,猶如滔滔江河。
他們的兵器,現(xiàn)在完全有了擠進神兵譜的資格,器靈有了,神通有了,這就是一件在合適不過的傳家寶了,別說萬金,就算一座城池都不愿換!
正喝著高興,杜鐵生忽然湊到姬無憂座旁,神色肅穆的小聲說道:“陛下,九霄來人了,據(jù)煉器總會傳達的消息,這屆的煉器大會,將在咱們帝國舉行!”
姬無憂一怔,瞇起了雙目:”來者何人?“
杜鐵生冷哼道:“來人正是九霄百煉宗的首席弟子,聽說年級輕輕,煉器成就便已經(jīng)不在宗主之下,被人稱為百世不出的奇才!而這次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向公主提親......”
姬無憂眉頭一皺,神色怒道:“這九霄真是放肆,難道他們不知道朕的苓兒已經(jīng)有了駙馬嗎?”
杜鐵生小聲道:“剛剛使臣傳話,他們說,現(xiàn)在的駙馬,根本配不上公主,聽說,這百煉宗背后有太子的身影,他想通過九霄軍力施壓,讓陛下您改變注意,同時還開出了條件,只要陛下將駙馬廢除,他們愿意貢獻三具靈宗傀儡......”
三具靈宗傀儡?!
姬無憂倒吸一口冷氣:“還真舍得啊.....“
靈宗傀儡,有著近乎于靈宗的戰(zhàn)斗實力,單論肉身來說,比之還要強上許多,如果操控得當,完全不遜色于真正的靈者強者!
確實是大手筆,這等條件,也就九霄這財大氣粗的才能許諾了,而甩出這三具靈宗,想來他們也無比肉痛吧?
哼哼,為了朕的兒女,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姬無憂面露寒光,不知不覺中,酒杯已經(jīng)握成了碎片。
杜鐵生小心翼翼的說道:“這次煉器總會把賽場安排在咱們龍武,肯定是九霄授意,無非就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在本土打敗所有的煉器高手,讓咱們的士氣大降,說實話,這等盛會,大陸上高手云集,臣也沒有絲毫把握......“
姬無憂笑著搖了搖頭:“愛卿謙虛了?!?br/>
杜鐵生卻不苦惱,反而嘿嘿一笑:“不過,臣雖然沒有把握,但是臣的師侄,哦,也是陛下的賢婿,只要他一出場,什么九霄八霄的,還不得通通認慫?據(jù)臣所知,無論九霄也好,還是煉丹總會也罷,就連他們老祖宗都沒有人能夠煉出過器靈,更別說這些生瓜蛋子了,嘿嘿......”
總算聽到了一個讓人振奮的消息,姬無憂得意的夾了口菜:“哼哼,那還用說,只要朕的賢婿一出馬,還有他們張狂的份?不過,你可得囑咐好這些大嗓門,今晚的事,誰都別走露了風聲,到時候,咱們給九霄一個驚喜如何?”
“那必須的.....”
杜鐵生往嘴里仍了一?;ㄉ?,挑了挑眉毛,一副賤樣。
兩人相視一對,露出了一副狐貍般的神情,笑聲滲人......
.....
總算應(yīng)酬完了,吳楓打著飽嗝,踉踉蹌蹌的上了馬車。
天還未亮,馬車直奔自家府邸跑去,想著趕緊回去美美的睡一覺在說。
今晚可算是累壞了,又喝了不少酒,頭昏腦漲的,在馬車上都差點一頭栽下去。
馬車一停,好不容易到了府邸,見老爺回來了,一群仆人立正站好,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敬意。
琴婉她們還沒醒,府邸內(nèi)也只有值班的在晃蕩,靜悄悄的,蟲鳴起伏。
尋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門,直奔軟床而去。
碰的一聲,他直接倒在了床上,深呼了口氣,總算可以進夢鄉(xiāng)了......
可是,躺了一會,他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忽然,他睜開雙目,借著月光,看清了床上還有一人。
琴婉只穿著個紅色的肚兜,愣愣的坐在被窩里,正錯愕的盯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