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江晉白的人幾乎跑遍了a市,可是卻還是沒有找到云淺。江晉白急壞了,他知道云淺沒有消息一天,她就多一份危險。
江晉白失去了所有的風(fēng)度,云淺不見了,還要風(fēng)度干什么,他只是冷冷的站著,看著窗外冷風(fēng)拂過。
又有幾個下屬走了進(jìn)來,靜靜地站在一旁,臉上明顯的浮著一絲疲憊,江晉白的眼里燃起的希望又熄滅了。
“總裁,我們搜遍了城郊,還是沒有云淺小姐的消息。”還未等江晉白開口說話,他就先開口了,于是江晉白一陣震怒,剛想開口大罵,就聽到了手機(jī)電話聲響了起來。
“江晉白?!蹦氯欢阍诮锹淅铮瑝旱土寺曇粽f道。“你要找的人,在我手里?!彼麊≈ぷ?,根本聽不出他就是穆然。
江晉白一聽到他說了這么一句,立刻警覺了起來。眼珠骨碌地轉(zhuǎn)了一圈,也有了幾分精神。
“你是誰,你想怎么樣?”江晉白大聲說道,眼里一陣激動。好不容易有了云淺的消息,他怎么會那么輕易放過。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要準(zhǔn)備好五千萬,在明晚之前把它放到城郊的廟里,那里自然會有人接應(yīng)?!蹦氯幌肓艘幌?,要拿股權(quán)太明顯了,干脆直接拿錢吧,于是他又桀桀地說著。
“好,要多少都行,只要確保人安全,否則,我要你好看?!苯瓡x白又放出警告的話語,讓人聽了有點(diǎn)恐怖,但是穆然卻大笑著。
“希望你不要通知警方才好,這樣免得打擾我們合作。”之后穆然又陰惻惻地說了句,江晉白仔細(xì)辯白著他的話,希望自己能識破他的身份。
可是那個人卻很狡猾,仿佛是識破了江晉白的意圖,就連聲音也沒有留下任何破綻,顯然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去,讓沈藜過來?!苯瓡x白想了一陣,心中頓覺不快。他是什么人,竟敢在a市跟自己對著干,連自己的女人都要搶,他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江晉白想著,鳳眸一瞇,眼神凜冽,如刀刻斧削的俊顏上,又多了幾分陰狠。
沈藜還在開一個會議,得到了總裁的吩咐,會還沒有開完,就匆匆趕來了。
“有云淺的消息了,不過我從他的做事風(fēng)格來判斷,應(yīng)該是穆然,所以這件事,還請你幫我查查,如果是他,那么事情就好辦多了。”江晉白說完,陰冷的眸子浮現(xiàn)了一抹狠厲。
他把手機(jī)交給了沈藜,囑咐他小心行事,務(wù)必要查仔細(xì)些。
“總裁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沈藜說完,就又拿著總裁的手機(jī)出去了。
他知道沈藜以前是鑒定技術(shù)的專家,這些小事根本不在話下。只要知道電話是從哪里打來的,他就能知道那個人的身份。
江晉白看著沈藜離去的背影,又點(diǎn)燃了一支煙。隱沒在云霧里,他的心情放松了很多,找了這么久,終于有云淺的消息了,這回,他一定要把云淺牢牢的拴在身邊,不讓她再離開了。
江晉陽又過來了,他顯然是很多天沒有合眼了,他也在擔(dān)憂著云淺,只不過,他沒有那么多人,只得自己費(fèi)盡心思地去找。
江晉白看到他這樣,也沒有打算把自己已經(jīng)有云淺的消息告訴他。江晉白只是瞇縫著眼,看著明顯疲憊不堪的江晉陽,心里從未有過的厭煩。
云淺是她的人,根本不需要江晉陽如此對她?等到云淺找到后,自己還得跟云淺說說。
“江晉白,你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江晉陽剛剛恢復(fù)了力氣,看到江晉白正悠閑地抽著煙,他的心里就不爽快。
云淺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他就越來越像個沒事人一樣了。江晉陽朝著他怒喝著,江晉白也沒有理他。
“晉陽,你的事情做好了嗎,聽說這幾天,你一直在外面。你這樣不務(wù)正業(yè),小心被開除!”江晉白看著她,不耐煩地說著。
“開除,你倒是開除啊,誰稀罕在你這里上班了?”江晉陽說著,就又朝著江晉白大罵了一聲。
江晉白看著他,只是冷著臉,晉陽越來越大膽了,連這個大哥都不放在眼里了。江晉白仔細(xì)地盯著他,一陣若有所思。
不一會兒沈藜來了,他以最快的速度去了一趟自己的技術(shù)部門,這個電話果然是從穆家的那個別墅里打來的。沈藜把得到的最新結(jié)果,在江晉白耳邊說道。
江晉白越聽越氣憤,他一聽到沈藜說完,就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整個a市,所有的地方基本上都被找過了,只有穆家的地盤還沒有被找過,江晉白這樣一分析,就確定了事實(shí)。
“總裁,那我們該怎么做?”沈藜看了一眼盛怒中的江晉白,又察言觀色地說著。
“從穆修遠(yuǎn)身上下手?!苯瓡x白思考了一陣,嘴角溢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看著沈藜又說了句。
江晉白有聯(lián)想到了剛才的那個電話,他一定是早就和林千綰串通好了,一起來敲詐他。
“五千萬,呵,我讓你一分都拿不到,哼!”江晉白說著,又看了眼沈藜,在他耳邊細(xì)細(xì)地說明了具體的執(zhí)行計劃,沈藜聽了這個完美的計劃嘴角又笑了笑。
“總裁,果然是料事如神。”沈藜接著又說了一句,就又站在一旁,看著江晉白。
“穆然,你這個老狐貍,居然給我使陰的,我不收拾你,就不是江晉白了?!苯瓡x白氣憤地說完,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的嚴(yán)肅。
“沈藜,今晚派幾個人,暗中搜尋穆家別墅,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的,盡管來報?!苯瓡x又傳令下去,這回,他一定要讓穆然吃不了兜著走!
“是?!鄙蜣家唤拥椒愿溃芯忸D現(xiàn),仿佛又找到了當(dāng)年部隊里和戰(zhàn)友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時的感覺,就馬上出去行動了。
江晉白又坐回了椅子上,他這才想起剛剛讓沈藜開得會議還沒有結(jié)束,就又站了起來,看也不看江晉陽,就這樣地走出了辦公室。
江晉陽聽了他們的對話,感覺告訴他,江晉白有云淺的消息了。他還沒有反映過來,江晉白就出去了,于是他又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