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云城顯得極其詭異,原本熱鬧的大街上也變的有些沉悶,路邊的吆喝也變的有些稀少,就連許多以乞討為生的乞丐也紛紛躲到了一座破院子里不敢出來。
天空并沒有要下雨的樣子,可是卻讓人壓抑,許多人都仰望這虛空,多么希望這個時候來一場雷雨,打破現(xiàn)在的氣氛。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知道天云門內(nèi)部的事情!”齊塵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他不想信秦炎真的只是為了鬼谷子那么簡單,他的那種殺罰跟本就不是恩怨可以說清楚的。
秦炎看了一眼一旁的黑衣人,他整個頭部都在斗篷之下,臉上也有一塊黑巾遮掩,看不出表情,直接略過轉(zhuǎn)向地上已經(jīng)目光呆滯的齊仲,古秋將恍惚中的齊仲提了過來,丟在了秦炎的身前。
秦炎沒有說話,一道靈力打在齊仲身上,只見他身上一震顫抖,沒有過多久齊仲竟然站了起來。
齊仲并沒有去管兩只已經(jīng)斷掉的手,就那么搭拉在兩邊,嘴角上還掛上了他原本的微笑,很是詭異,好似又回到了齊家的天之驕子模樣,在齊塵震驚的目光中,齊仲對著秦炎行了一個禮。
“大人!齊仲是你忠實(shí)的仆人!”
秦炎看向震驚中的齊塵,在齊仲的肩膀拍了拍:“我會成為天云門噩夢的人!”
“齊仲你怎么了!你對他做了什么?”齊塵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原本有些冷靜的臉上在此露出了一絲驚恐。
“我這是為了幫你啊,我讓他回天云門搬些救兵來,你難道不想天云門在來些人鏟出我們嗎?”秦炎微微一笑,說的很輕松,語氣中還帶著一些期待。
“齊仲!齊仲你給我清醒過來!”齊塵瘋狂的對著一旁恭敬齊仲吼道,可是齊仲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就那么站在秦炎的旁邊。
秦炎輕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而齊仲很是恭敬的對著秦炎點(diǎn)頭,很是聽話的樣子。
齊仲聽完后走到一個死去的青衣尸體身前,沒有理會齊塵的叫聲,艱難的取下那人的戒指,然后很順利的拿出一塊黑色的令牌,又將戒指丟在了地上,然后看著齊塵露出一絲邪意的微笑,不過瞬間原本微笑的面部再次變的驚慌,就是那樣突然的轉(zhuǎn)變。
齊塵一看臉色難看,就見他拿出令牌那一刻,齊塵就越發(fā)著急了,可是他不管如何的叫喊齊仲都沒有理會。
“老祖你堅持主,我一定為你請來族中強(qiáng)者過來救援你!”說這齊仲就飛速離開了這里。
秦炎冷笑的看著遠(yuǎn)去的齊仲,催眠符,原本自己的靈識就高于齊仲,加上現(xiàn)在他又被驚嚇過度,很容易就能讓他中催眠,根本不怕被人識破,這是精神的控制,和平常無異,除非有人看到秦炎施展,不然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
看看已經(jīng)絕望的齊塵:“有些期待會有多少人來救你嗎?”
齊仲癱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已經(jīng)不敢再去看秦炎的眼睛。
秦炎沒有再去看齊仲,轉(zhuǎn)身看向黑衣人,這個老者讓他有一絲熟悉的氣息,不過很微弱。
“怎么樣!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你要找的是齊慕吧,他被長老會的人關(guān)起來了!我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們只是天云門的殺手罷了!”黑衣老者開口道,聲音依舊帶著一絲蒼老,不過注意聽卻不是從嘴上發(fā)出來的,平緩的聲音有些中沒有懼怕,只是在陳述事實(shí)一樣。
“是嗎!不過我現(xiàn)在并不在意這個,我更好奇的是你的身份!”秦炎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確實(shí)有絲熟悉,可是因為太過微弱很難察覺。
黑衣人聽到秦炎的話微微一頓,抬起頭看向秦炎,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沒有說話。
“你可以感覺的出你不是天云門的人,雖然不知道你呆在天云門做什么,不知道有沒有興趣說一說。”秦炎看他的樣子一直都是如此,不管是自己殺了天云門的人,還是確定要與天云門為敵,這個黑衣人始終是那么的淡定,好像以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一樣,那怕是死也不能讓他改變過什么。
黑衣人再次低下了頭,沒有再去看秦炎,再次回歸到平靜的時候。
“你是十二祖巫中哪一脈的后人!”秦炎實(shí)在是感覺不出這個人的氣息,可是那股熟悉感又真的有,不想錯過什么,再次開口試探到,開口以后秦炎就有些后悔了,就算是他們的后人,能留下的也應(yīng)該對上古十二祖巫沒印象了吧,也許是自己太過懷念了吧,十二祖巫就只剩下天吳一脈,真的讓秦炎后悔。
不過黑衣人聽到秦炎的話后,確實(shí)有了一絲的反應(yīng),不過可能太過細(xì)微,秦炎并沒有發(fā)覺。
秦炎抬起頭看向虛空,突然眼中有一絲傷感,的確是自己當(dāng)時太欠考慮,沒有絲毫的后手,直接帶著眾人轉(zhuǎn)生而去,而自己經(jīng)歷了十二世,而他們呢,這萬年由經(jīng)歷了什么,轉(zhuǎn)生并非轉(zhuǎn)世,一步錯萬劫不復(fù),搖搖頭只能一嘆。
黑衣人抬起頭,看見了秦炎的樣子有些疑惑,那憂郁的眼神真的是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能有的嗎?只是看了一眼,又在次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走吧!”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炎輕輕說了一句,語氣中有些惆悵,卻實(shí)實(shí)在在的聽在了眾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看著秦炎,一旁的齊塵知道這是對這個黑衣人說道,他不敢相信的看看秦炎然后看看黑衣人,這個人他自然認(rèn)識,龐家培養(yǎng)的一個外門強(qiáng)者,每一脈都有培養(yǎng)外門弟子的,齊家也一樣有,他叫冥殺,好像在龐家已經(jīng)幾千年了,不過一些只知道有這么一個厲害的人卻沒人見過他的真正樣子。
黑衣人聽到聽到時也一樣吃驚,不敢相信的再次看了一眼秦炎,可是秦炎并沒有看他,這時候他身上的一切壓力全部消失,半神圓滿的實(shí)力也回到了自己身上。
“你趕快走,不然我可能會改變主意!希望以后見到你不是在天云門中!”秦炎的聲音再次傳來。
冥殺這個時候才明白這是真的,拳頭緊緊捏了捏,向后退了一步,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又停了下來,好像在做什么思想斗爭一樣,遲遲沒有再退一步。
突然他一步走上前,好像做了一個什么決定一樣,單漆對對著秦炎跪了下來,低著頭,閉上了眼睛。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