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隊集訓(xùn)的第一天,派崔克就在更衣室里單獨跟他說了那個球的事情。那時凱爾也不看他,只點了點頭。派崔克沒太放在心上,但這幾天下來,那家伙始終斜著眼看他。甚至在訓(xùn)練場上都不太樂意給他傳球。
子翔和羅斯-巴克利都說別管他,過陣子準(zhǔn)沒事。
羅斯調(diào)侃的厲害一些,他說:“你也別怪那家伙,如果你那么玩了我,我他媽防守你時肯定不會腳下留情?!?br/>
“好像你能防得住我似的?!迸纱蘅水?dāng)時挑著眉說的這話。
羅斯只能聳肩,他的確很難防守住派崔克。上賽季在聯(lián)賽里也不是沒發(fā)生過,盡管埃弗頓上賽季雙殺了qpr。
9月1日英格蘭登上了前往地中海上的島國馬耳他的飛機(jī)。
晚上,在塔卡里的國家體育場,他們將要跟馬其他進(jìn)行世界杯預(yù)選賽的比賽。
英格蘭到目前為止六戰(zhàn)拿到13分,領(lǐng)先斯洛伐克排在小組首位,派崔克-安柏和哈利-凱恩都打入六球,是英格蘭隊內(nèi)的并列最佳射手。
而這場比賽也是作為英格蘭新主帥山姆-阿勒代斯的首戰(zhàn)。球隊依然沒有輪換,測試陣容。
最終,英格蘭輕松地以7-0的比分狂勝馬耳他,其中派崔克梅開二度,凱恩上演了帽子戲法,英格蘭繼續(xù)領(lǐng)跑。
賽后在大巴上,球員們的心情都好極了。下一場比賽在三天后,是在倫敦的溫布利大球場進(jìn)行,對手正是排名小組第二的斯洛伐克。只要拿下那場比賽,英格蘭就可以提前兩輪鎖定明年夏天在俄羅斯舉行的世界杯席位。
事情發(fā)生的時候,誰也沒想到。
沃克坐在派崔克的后面。他身邊坐著他的熱刺隊友凱恩。
本來派崔克戴著耳機(jī)正在跟緹娜發(fā)信息,如果不是他想給緹娜打個電話也不會摘下耳機(jī)。而當(dāng)他摘下耳機(jī)他聽到了沃克跟凱恩的談話。
沃克的聲音不算大,但也不小,很顯然,他一點兒也不介意被人聽到。
“噢拜托,她被尼克甩了以后也沒聽說有跟誰約會,不是有小報和推特上的那個什么羅曼史賬號拍到派崔克經(jīng)常晚上出入她家嗎?好像還有拍到早上才走的。我打賭他們倆在亂搞?!?br/>
派崔克甩了耳機(jī)猛地站了起來,“凱爾,你他媽在說什么?”
“我說克里斯汀在上你……”
沃克話未落音,領(lǐng)子被派崔克伸過來的手一把揪住了。眼見派崔克的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握成拳頭要揮過去,坐在派崔克身邊的羅斯-巴克利連忙拉住了他。
沃克嚇了一跳,隨后也瞪圓了眼睛,揪住了派崔克的衣領(lǐng)。
氣氛瞬間變得極其緊張。
英格蘭主教練山姆-阿勒代斯也回了頭,他站了起來,面色鐵青,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聲音粗獷:
“你們他媽在做什么?!”
羅斯再次拉了拉派崔克,凱恩也拉了拉沃克。但兩人都沒動,只是死死地盯住對方的眼睛。
“凱爾,你他媽最好把你的嘴巴管好了,如果……”
“派崔克!”山姆-阿勒代斯的聲音再次響起。
“凱爾!派崔克!”這是隊長魯尼的聲音。
沃克先松了手,派崔克依舊揪著,羅斯剛想拽他,他松開了,順勢還推了沃克一把。沃克剛想伸手,凱恩拉住了他。
這一兩秒依舊劍拔弩張。
凱恩回頭喊了一句:“只是個該死的誤會。沒什么大不了的?!?br/>
沃克整了整衣領(lǐng)坐了下去,把頭偏向窗戶。派崔克扭過頭,重新坐下。他坐下去之后發(fā)現(xiàn)大山姆依舊在看著他,他也看向大山姆,英俊的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
山姆-阿勒代斯皺著眉轉(zhuǎn)回了頭去。低聲咒罵了一句。如果這兩個人持續(xù)不和,他將不得不舍棄一個。而那個人無論如何不可能是派崔克-安柏??墒?,他也不想舍棄凱爾-沃克。
其實,山姆-阿勒代斯聽到了沃克的話,派崔克的行為也不是不能理解。
或許,他得給克里斯汀-陸打個電話。
真是該死,沒有哪個主教練喜歡面對球隊“內(nèi)訌”。尤其他媽的他才剛上任。本來大勝馬耳他他的心情再好不過。
他又回了下頭,兩個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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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斯-巴克利覺得派崔克的心情糟糕極了。只是因為凱爾-沃克的話嗎?還是,因為凱爾說的是事實?
作為派崔克的好哥們之一,他如果沒發(fā)現(xiàn)最近幾個月漂亮男孩兒的心情和狀態(tài)好的驚人,也太不稱職了一些。他在私下里和子翔聊過幾句。子翔也覺得那家伙最近的笑容太燦爛了。
派特戀愛了。這是唯一的解釋。他夏天的時候甚至沒有離開英格蘭。
不過,當(dāng)羅斯和子翔談及那個他愛上的姑娘,他們都沒有繼續(xù)下去。彼此心知肚明,但都覺得不適合提起。
喻子翔回到酒店房間給伊恩打了個電話。他們在同一組,不過蘇格蘭的出線前景還不明朗,他們排在斯洛伐克之后。如果三天后英格蘭能贏斯洛伐克的話,那就是幫了蘇格蘭一個大忙。
聊完比賽,子翔支支吾吾告訴了伊恩在大巴上發(fā)生的事情。
那頭,蘇格蘭男孩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未必是事實。即使是,我想克里斯汀和派特都不希望讓人知道?!?br/>
“你不覺得這太他媽……”
“什么?你的語氣聽上去有點批判?!?br/>
喻子翔拿著手機(jī),嘆了口氣,“因為那本來就是錯的。他們不應(yīng)該在一起?!?br/>
“我不知道。”電話里伊恩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但他們是我們的朋友。”
“你說得對。我會繼續(xù)裝作不知道,反正已經(jīng)裝了幾個月了。”
“還有別人知道這個嗎?”
“羅斯-巴克利?!庇髯酉桀┝艘谎劭恐雷拥募一?,“其他人只是那么猜測。說真的,凱爾只是說了大部分人心里想的。噢,你沒看到派特今天在大巴上的模樣……”
“凱特有電話進(jìn)來,我得掛了,八卦隊長。記住,他們是你的朋友。這才是最重要的?!?br/>
伊恩收了線。喻子翔沖對面的羅斯聳了聳肩,“你聽到了?”
羅斯點了點頭,“伊恩說的沒錯,派特是我們的小子。事實上,我為他感到高興。你不知道克里斯汀跟我們老板在一起的時候他多沮喪?!绷_斯認(rèn)真道。
“我對這事感覺不好?!庇髯酉杼傻乖诖采?,“你說這兩人能是什么結(jié)果呢?”
“我回房間了?!?br/>
“現(xiàn)在就回去?”
“*,難道你要我陪你睡嗎?”
“趕緊帶著你的屁股離開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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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靈回到房間洗了個澡,這沖散了不少疲勞。然后她躺在床上查郵件的時候收到了派崔克的信息。他告訴她他的心情不錯,在回酒店的大巴上,問她的一天怎么樣。她說還不錯,剛回房間。他沒有再回信息,也沒打電話。陸靈想著可能是大勝之后一群男孩子鬧起來了吧。
半個多小時之后,她的手機(jī)重新震了起來。是派崔克的邀請。
她接通后,他們聊了幾句。但派崔克看上去一點兒也不像他在信息里面說的心情不錯的樣子。
“你怎么了?”她問他。
“沒事?!彼麚u了下頭,“就是……等不及見到你?!?br/>
“我覺得你有點兒奇怪……是不是跟凱爾-沃克出問題了?”
“別提那個混蛋?!彼穆曇敉蝗淮罅似饋?。
陸靈微微一愣,果然是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怎么辦,讓派特道歉那不太現(xiàn)實。實質(zhì)上來說,派特也沒做錯什么,只是凱爾生氣她也可以理解。
“抱歉baby,我剛才不該那么跟你說話。”他連忙說道。
陸靈搖了搖頭,“沒事。只是,他是你的國家隊隊友,無論如何,你們不應(yīng)該產(chǎn)生矛盾?!?br/>
他沒吭聲。
沉默了片刻。
“你生氣的樣子很性感?!彼噲D讓他心情好一些。
他看著她,擠出了點笑容。
“我應(yīng)該睡了,緹娜。明天一早的飛機(jī)回倫敦,你也是,對嗎?”
“是的?!?br/>
“好的,到家給我打電話。晚安?!?br/>
“晚安?!?br/>
派崔克關(guān)了燈,房間里黑漆漆的,也很寧靜。
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發(fā)了會兒呆。
然后,他重新拿起了手機(jī),打開了照片庫。很多緹娜。可愛的、性感的、開心的,也有生氣的。他看了一會兒,扔了手機(jī)。閉上了眼睛。
過了很久。
“*.”他翻了個身,祈禱自己能趕緊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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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尼翁依舊天氣晴朗。如果不是著急回倫敦,陸靈不介意在日內(nèi)瓦湖畔度過一個美好的上午。她在酒店吃過早餐之后,坐上了出租車。
當(dāng)她到達(dá)機(jī)場,離登機(jī)時間不遠(yuǎn)了。等她過了安檢,已經(jīng)是登機(jī)時間,她匆匆往登機(jī)口趕。
在路過另外一個登機(jī)口的時候她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以為看錯了,又回了下頭,的確是尼克。他似乎正在跟一個空乘*。他沒有看到她,盡管距離很近,但他的注意力或許全在空乘的胸部或者臉上。
陸靈轉(zhuǎn)回頭繼續(xù)往登機(jī)口走。已經(jīng)能聽到轟鳴聲,她上了飛機(jī),沒有回頭。
面前的姑娘有可愛的笑容,她說:“今天飛曼徹斯特的人很少??赡茴^等艙只有你一個?!?br/>
尼古拉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漂亮的空乘,微笑著問:“抱歉,你剛才說什么?”
年輕的姑娘于是又說了一遍,但面前的英俊男人看上去仍舊心不在焉。她逐漸收起了笑意,跟他說一會兒飛機(jī)上見。
他隨意點了下頭,看向窗外。
有架飛機(jī)開始滑行。
而要到十二月才會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