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此刻也非常訝異的望著這一幕,僅憑陽光跟燭光就可以將隱藏的字顯露出來,這是怎么做到的?
“兄長?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宋佳瑤不解道,就她目前知道的偏方,要么就是用清水泡,要么就是用特殊的藥劑浸泡一下,里面隱藏著的字就可以清晰的顯露出來了,而宋安國今天用全新的方法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呃……”宋安國撓了撓耳旁,一臉苦惱,他也不知道怎么跟他們解釋光的折射,反射之類,還有射線頻率重合等等。
“其實,這過程并不重要,結(jié)果才是最重要的?!彼伟矅D(zhuǎn)移話題道,再這么糾纏下去,他真的吃不消啊。
“我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宋安國尷尬道,他聽聞宋佳瑤說南宮瑾用盡了土方法都無法破譯出來,這從側(cè)面反應了古代的方法并不適宜破這張白紙。
既然這樣的話,就可以試試現(xiàn)代的方法,而且現(xiàn)代的方法總類繁多,他沒想到自己才選擇其中一種方法來試就成功破譯出來了。
運氣在這里面占了很大的比例……
“沒錯,主子,您為了破譯這張白紙里面的內(nèi)容浪費了不少時間,咱們趕緊將里面記載的內(nèi)容看了先吧?!编嶗旖鈬?。
宋佳瑤一臉狐疑般望了宋安國一眼,然后又扭頭望了望鄭黛一眼,這兩人不是不對盤的嗎?怎么突然之間對盤了?
不過現(xiàn)在確實不適宜深究破譯的過程,畢竟同樣的方法,也許只能用一次,下一次碰上類似的事,未必能繼續(xù)用這方法成功破譯。
“沒錯,南宮,先看了內(nèi)容先吧。”
“如果這里面記載的消息真的很重要的話,那么時間過去了這么多天了,變數(shù)也會增多了?!彼渭熏幷J同道。
宋安國擦了擦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他的妹妹跟南宮瑾若繼續(xù)追問下去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答啊。
南宮瑾點了點頭,熬過去認真閱讀,里面還真的如同宋安國之前猜測那樣,只寫了一句話。
那就是“在進入大安朝境內(nèi)后,刺殺平原國公主,并嫁禍給大安朝?!?br/>
“?。 彼娜丝赐旰螅丝桃灿X得一臉震驚,平原國的國君居然這么狠毒,這公主雖然不是跟他同一母體而出,但好歹也是兄妹,居然能狠下殺心??!
“南宮,沒記錯,從你跟圣上那接到消息說平原國公主前來聯(lián)姻那天起,貌似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了?。 彼伟矅致杂檬种杆懔怂悖荒樐氐?。
南宮瑾眉頭輕蹙,點了點頭,這平原國的公主早就在來大安朝的路上了,而且應該快進入大安朝的邊境了,如果這封密信是真的話,那么這些人應該在這位公主進入平原國的邊境后開始動手!!
“你們先回去,剩下的事交給我,我要進宮跟圣上商談一番?!蹦蠈m瑾凝重道,此事刻不容緩啊??!
“南宮,我陪你去?!彼渭熏幉环判牡?,南宮瑾的臉色非常糟糕,她還真的擔憂他隨時會垮下來。
“哎……我也去吧?!彼伟矅鵁o賴道,宋佳瑤都自告奮勇攬上身了,他又怎么能躲在這坐以待斃。
鄭黛則擺了擺手,她的身份可進不了皇宮,這次的事,她就不去湊熱鬧了。
“宋安國,你怎么看?”南宮瑾一臉凝重道。
“能怎么看,這是一種赤果果的報復啊,沖著你來的?!彼伟矅鮾豪僧?shù)?,并隨意在轎子內(nèi)的桌子上拿了一個蘋果輕咬起來。
“……”宋佳瑤覺得自己快要對他跪了,宋安國真夠一針見血。
“……”南宮瑾此刻卻想一巴掌將宋安國拍死,這人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反正啊……救不下這公主的話,整個大安朝背鍋,要給他一個交代;至于救下這公主嘛,那么她就要來聯(lián)姻,而且要找咱們大安朝最尊貴的人聯(lián)姻,而這人選啊,想來想去,非你莫屬。”宋安國笑瞇瞇道。
“……”南宮瑾氣得頭頂冒煙,宋安國難道不能不落盡下石的嗎?
“咳咳咳……兄長,那個到時再做打算,現(xiàn)在咱們優(yōu)先考慮這平原國公主性命安全一事,不能讓一直對我朝虎視眈眈的平原國找到借口趁機攻打?!彼渭熏幷J真道。
宋安國哀怨般望了宋佳瑤一眼,他這妹妹還沒嫁給南宮瑾,已經(jīng)開始處處為他考慮了,這真的應了那句“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進宮再說吧,畢竟人雜?!彼伟矅嵝训?,跟南宮瑾的雙眼猛地變得犀利起來。
不一會兒,趙四的聲音這才傳來:“侯爺,那些尾隨的人徹底解決了。”
“恩?!蹦蠈m瑾面無表情般回了一句,看來這陰煞樓的人已經(jīng)潛藏進來大安朝京都的每個角落了,而負責刺殺公主一事,恐怕也是由他們出手。
“事態(tài)有點超出了我的預計,單靠只會繡花拳頭的禮部,公主恐怕還沒順利迎進來,就已經(jīng)身死了?!蹦蠈m瑾陰沉著臉道。
“你居然派林安他們一家子去負責這么重要的事?”宋佳瑤吃驚道,在她看來,派別人負責招待這平原國公主也比林安那一家子去負責招待要好太多了。
“因為就他們那一家子讓我覺得惡心??!”南宮瑾如實道。
宋佳瑤的內(nèi)心一暖,這人怕是在為自己出氣吧,畢竟林安當初可是對她死纏爛打過,甚至現(xiàn)在,還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你教訓得好,將他們往死里教訓就好了。”宋佳瑤微笑道,對付敵人,她從來不會手下留情,尤其林安這種一等一的渣男。
宋安國挑眉,雖然沒說什么,但宋佳瑤知道他對南宮瑾這一做法也是挺滿意的,只不過他這兄長不愛表述罷了。
“侯爺,到宮門了?!壁w四提醒道。
南宮瑾率先從轎子里面下來,并略微彎腰低頭,紳士地伸出手在下面等候宋佳瑤。
原本是宋佳瑤是打算緊跟南宮瑾身后下轎子的,卻沒想到被宋安國攔住,宋佳瑤不解地望著他,不知道他在賣什么葫蘆。
有人將手放到南宮瑾手里,南宮瑾以為是宋佳瑤,正欲一把將她拽往自己的懷里,卻被上面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得趕緊松手。
“哎呀,侯爺您真壞,奴家沒有那怪癖?!彼伟矅隽藗€蘭花指嬌羞道,不明所以的宮門守門人此刻拼命地捂住他們的嘴巴,不讓笑聲漏出來。
南宮瑾立馬石化在原地,然后扭頭往一旁狂嘔起來,他從今天開始肯定要做噩夢了??!
“兄長!!”宋佳瑤無奈道,宋安國這也太壞了,這不存心惡心南宮這鋼鐵般硬的漢子嗎??!
宋安國撇過頭,朝著空氣吹了吹口哨。
“宋安國,你給我等著。”經(jīng)過他身旁時,南宮瑾威脅道。
此仇不報非君子?。?br/>
守宮門的侍衛(wèi)簡單地檢查了下南宮瑾的身份令牌后,就打開宮門將他恭敬般迎了進去,畢竟南宮瑾在整個大安朝誰人不認識?
他的臉本身就是行走的身份證明。
原本還在宋佳柔那聽琴聲的趙岳,聽到公公稟告南宮瑾進宮一事后,輕輕擁抱了下宋佳柔后轉(zhuǎn)身離開前往御書房。
“南宮,要不我去找三妹,柔妃娘娘聊聊天?”宋佳瑤提議道,他們幾個男人在這商量國家政事,她作為一女子還是避諱一下比較妥當。
“不需要。”
“你可是巾幗不須眉,怎么現(xiàn)在才來慫?”南宮瑾戲謔道。
宋安國直接橫插進他們兩個中間,將他們兩個的花式秀恩愛切斷。
趙岳剛踏進御書房,就覺得這里面的氣溫很低,估計跟冰窖有得一比,一抬頭就看到宋安國跟南宮瑾對峙著,而宋佳瑤此刻正左右為難般勸著。
嗯……好一場精彩且無與倫比的三角戀。
“咳咳……”趙岳咳嗽了下,提醒他們兩個適可而止。
“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彼伟矅渭熏幑Ь吹?,而南宮瑾僅彎腰鞠了下躬就了事了。
“宋愛卿,平安侯,你們進宮私下面見朕所謂何事?”趙岳一臉嚴肅道。
“回圣上,是為了平原國公主一事,以及皇商譚堅忍一事?!蹦蠈m瑾如實道,他相信譚堅忍的事肯定早已經(jīng)從其他大臣那得知了。
“譚堅忍一事,你還真的需要給朕一個好好解釋,一夜之間整個譚府遭到血洗,還有,譚堅忍他現(xiàn)在下落不明?!壁w岳不怒自威,質(zhì)問道。
“譚堅忍他已經(jīng)被我的下屬扔出后山自生自滅了,現(xiàn)在趕過去,估計還可以替他收尸?!?br/>
“至于譚府血洗一事,那是我派下屬去布置得,為了就是讓尋常老百姓誤以為譚堅忍得罪了武林人士,遭到報復罷了。”南宮瑾如實道。
趙岳聽完后并沒有不悅,畢竟南宮瑾這樣算是間接替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只是朝堂那些一直不爽南宮瑾獨大的老狐貍們,恐怕會處處為難他啊。
“你也太濫用私刑了,讓大理石那邊,京兆允那邊,刑部那邊怎么交差?!壁w岳無奈道。
“這很簡單,讓他們將責任都推我這,我看那些老狐貍誰敢當面質(zhì)疑我!!”南宮瑾霸氣道,他還真的不怕麻煩找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