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兇靈就再次恢復(fù)了形體,只見它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憤怒的表情,嘴里嘶吼著,似乎之前的攻擊對它造成了某些實質(zhì)性的損傷。剛才紅色的爆裂彈,乃是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方可煉制而成的強力武器,這次出行丁克一共也就帶了一個,原本是打算留在緊要關(guān)頭保命用的??烧l知盡管如此,還是無法將眼前這個煞星徹底消滅。
墨菲此刻也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她勉強召喚了兩個鐵甲兵,不過還沒出手就直接被兇靈瞬間撕碎,連阻攔一下的作用都是沒有起到。只見兇靈直接快速沖上前來,手中揮舞著刺劍,眼看就要擊中墨菲了,丁克卻是將其一把推開,而自己的腰間也因此被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頓時鮮血就從里面涌了出來。
“你沒事吧!”墨菲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倒在一邊的丁克,急忙問道。不過此時的情況已經(jīng)不容許她去關(guān)心別人了,因為兇靈再一次提著刺劍,向她砍了過來。要是此刻秋水在場,必定不會懼怕這兇靈,奈何墨菲與丁克二人,甚至包括嚴峰都是屬于遠程攻擊型的戰(zhàn)士,在這樣狹小的空間里根本施展不出手腳,再加上他們都已經(jīng)使出了自己的必殺技了,此刻再也沒有辦法抵抗半分??粗敲骰位蔚拇虅Γ平^望地閉上眼睛,大喊一聲:“嚴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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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峰看著棺木之中的景象,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見一個男子躺在其中,雙手交叉放于胸口,面容紅潤,皮膚光滑飽滿,似乎才剛剛?cè)ナ啦痪?。最詭異的地方,是他全身上下刺滿了一根根的銀針,密密麻麻,不知道是何人所為。仔細觀察,那銀針的插法看似雜亂無章,其實每一處都恰好對應(yīng)于一個穴位,而且插入的程度也是深淺不一,像極了某些部落的古老巫術(shù)。引人注目的是,在他的額頭正中插著一根金黃的長針,材質(zhì)上好像也與其他銀針有所不同。正在他思索之時,忽然聽到下方傳來了墨菲的呼喊聲,情急之下,他直接就將男子頭上的金針一把拔了出來。一陣宛如來自地獄般的呼嘯聲在耳旁響起,只見那男子的身體很快就干枯腐爛,最后化為了一灘尸水,連骨渣都沒有留下。而那些密密麻麻的銀針也是落到其中,嚴峰原本想拿一根回去研究一番,不過聞著那一股濃重的腥臭味,還是作罷了。
墨菲本來已經(jīng)是等死了,可是過了許久,都沒有疼痛的感覺襲來。于是她緩緩睜開眼,發(fā)現(xiàn)兇靈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周圍的長生燭依然靜靜地燃燒著,只有遍地的狼藉告訴她剛才的一切并不是夢。旁邊傳來微弱的呻吟,她這才想起來丁克受了傷,連忙到他身旁,將衣服撕下來給他綁住傷口,這才阻止了血液繼續(xù)流出。嚴峰這時候也從上邊下來了,看到兩人這個樣子,頓時十分內(nèi)疚,心想自己要是動作再快點就好了。
“我們還是先離開此處吧。”嚴峰將道。墨菲點了點頭,然后他們便直接從破碎的坑洞跳到了二層,再通過階梯下到了一層。正當他們走到肖像旁邊的時候,墨菲突然停下了腳步。
“你聽,是不是有聲音?”
嚴峰仔細聽了聽,果然有一陣微弱的鼾聲傳來,位置似乎就在肖像的后邊。于是他將丁克放了下來,然后小心翼翼地撥開肖像,只見里面有一個正方形的坑洞,而胖子正在里面呼呼大睡。
“咦,你們逛完了啊,我就說這里沒什么吧…怪了,我怎么會在這里,記得剛才好像有誰在背后打了我一下,還有你們怎么全身是傷,難道碰到黑衣組織的人了?”胖子揉了揉眼,看著嚴峰他們說道。
“唉,過會兒再和你細說,先走吧?!眹婪鍝u了搖頭,胖子還想問什么,卻被墨菲狠狠瞪了一眼,頓時閉上了嘴巴。此刻的大門又已經(jīng)開了,就在他們走出去之前,嚴峰走到了一處燭臺旁,將蠟燭取了下來,然后一把扔在了地上。
而在另外一邊的城郊墓場之中。
林琳感到腳上的異樣,低頭一看,頓時大叫著將那只灰色的手給甩開。與此同時,四周的墓里竟然陸陸續(xù)續(xù)爬出許多尸體,有的身上掛著綠色的腐肉,每走一步都有不少蛆蟲掉落下來;還有的干脆就是一具白骨,身上的某些部分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此刻它們都如同被人操控了一般,朝著兩人搖搖晃晃地圍了過來。
“龍卷風(fēng)!”林琳強忍住惡心,手一揮就有三個小型的龍卷風(fēng)在周圍成型,然后朝著那些僵尸席卷而去。在強大的風(fēng)力之下,它們幾乎根本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就直接被分尸了。頓時斷胳膊斷腿散落一地,還有一個骷髏頭恰好落在林琳的腳旁,還張合著嘴想要咬上去,結(jié)果被曹明給一腳踢飛老遠。
“什么人,還玩這種無聊的把戲?”曹明此刻皺著眉頭,不見了平時那副嬉笑的面孔。
“只是單純想給兩位一個驚喜罷了。”忽然,一個全身包裹著白色的繃帶,僅僅露出一雙眼睛和綠色頭發(fā)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白晕医榻B一下,我是墓師,千翼蝠王弗洛大人的手下?!?br/>
“原來是叛軍的人?!辈苊骼浜咭宦?,弗洛的名號他自然也聽說過,只是沒想到會在此處遇到叛軍,這卻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對了,初次見面,我有一份大禮送給二位,也不知道二位會不會喜歡。”那個墓師舉起一只手,然后指向了一旁的某處。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兩個白色的墓碑立在一旁的小土包上,墓碑還很新,似乎是剛剛插上去的。再仔細一看,上面竟是赫然寫著林琳與曹明的名字。
“可惡的家伙?!绷至談傁雱邮郑瑓s被曹明攔了下來。
“這家伙就交給我吧?!辈苊骺粗矍暗哪箮?,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