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海市一間狹小昏暗的小房間里面。
充斥著一股難聞的霉味和莫名味道夾雜其中,總會讓人感到一陣陣氣悶的感覺。
房屋內昏暗,幾乎不可視物,房間陳設很簡單,雜物堆積在一起,無從下腳。
之前擺攤的那個老頭,正推著攤子朝著房屋趕來。
在攤車下方的地方,存放著一個木箱,大部分人都認為里面裝的是食材。
但是這個木箱卻在老頭推車的過程中不斷搖晃。
在快到門口的時候,木箱搖動的更加劇烈了起來,老頭晃悠悠的走到攤車一側,朝著木箱狠狠地踢了一腳。
“你這家伙動什么動,還沒到時候呢?!?br/>
老頭哈哈笑了一句,之后木箱便恢復了平靜,他繼續(xù)推著攤車朝房屋走去。
在接近房屋的位置處,老頭推著攤車停了下來。
將房屋門打開,然后顫巍巍的端著木箱,往房屋里面走去。
木箱子似乎很重,老頭抬動的很吃力,幾乎可以算是在地面推動木箱了。
木箱和地面接觸,不斷的發(fā)出‘吱呀’的聲音。
隨著木箱在地面滑動,有暗紅血液從其中滲透而出,隨著木箱劃出數(shù)條血印。
有一股股濃重的血腥味與臭味摻雜。
老頭費力的把箱子給拖進那個狹窄的小屋,然后里面關上門,打開屋內的開關。
屋頂一個昏黃的燈泡亮起,為人提供視野。
原本房屋內的雜物也看的清楚起來。
斧子,砍刀,鋸子,鎖鏈……
以及鐵籠。
老頭走上前把鐵籠打開,將木箱往前推,猛然打開,一把將木箱中的東西倒了進去。
赫然是一個只剩下了一條大腿的人。
由于其血肉模糊,所以根本看不清楚其模樣,只能依稀辨認出一個人形。
在其胸口處有兩個碩大的窟窿還在流血。
血肉模糊的傷者倒在里面,一顫一顫的在不停的顫抖,身子痙攣在一起。
“殺……殺了我,殺了我??!”
沙啞的聲音從傷者口中說出。
她的四肢除去右腿之外,早已經被什么東西給砍掉了,只留下了空蕩蕩的軀干。
她一心求死,只求老頭趕緊殺了她。
老頭站在籠子外呵呵直笑:“殺了你?我怎么能夠殺了你呢,殺了你食材就不新鮮了?!?br/>
“嗬嗬……”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老頭手里那把刀狠狠砍了下去,一刀將其大腿給砍了下來。
血流如注,房屋內的血腥味變得更加的濃重了。
老頭將掉落的大腿拿在手中,對著屋頂昏暗的燈光,在一臉陶醉的觀察著。
“多么美的食材??!”他陶醉道。
“可惜了。”
“又沒了。”
“是時候再去找點食材了,哈哈哈……”
……
咖啡廳。
王生依舊在店門口躺著搖椅。
身旁放著咖啡。
手上拿著報紙。
很愜意。
如今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距離昨晚他們去吃東西已經過了十幾個小時了。
劉清河在店內沖著咖啡,小麗在端上桌。
王生回頭。
劉清河好像已經忘記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
在他的印象里,恐怕只剩下了他帶著王生,去吃了一頓很好吃的餛飩和包子。
現(xiàn)在的他絲毫不記得自己吃時候的動向。
王生走進店內,打開了墻壁上的閉路電視,開始看起來電視播報的新聞。
“根據(jù)今晨東海市有市民撥打報警電話,說是在路邊看到人類頭顱以及軀干?!?br/>
“東海市市局立即出警,在xx路發(fā)現(xiàn)女人軀干,其四肢被砍,乳,房被利刃切割,死狀極其慘烈。”
“后經查實,死者是外地來東海市打工的女子?!?br/>
……
王生面色有些難看,他隱隱已經有些猜測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
尸體會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
他認為自己快要藏不住了嗎?
此刻電視上的新聞播報將店內的客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力過來。
“又是一起命案,這都幾次了,那些警察在干什么。”
“之前還有一個死狀更加慘?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能申訴師》 餡料沒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能申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