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皇宮一片寂靜。
三個人影出現(xiàn)在皇宮的后花園北角。
“穿山前輩,護衛(wèi)們剛過去,我們要往哪邊去???”
從地脈遁行過來,根據(jù)之前的地形圖,皇宮的后花園北角是守衛(wèi)最弱的地方。
濮陽穿山探了一下靈力。
“這里面靈力錯綜復(fù)雜,我們先喬裝成護衛(wèi)跟著四處巡查?!?br/>
長魚慕白也在探測靈力,聽了濮陽穿山的建議頷首認同。
房三子打量起皇宮的后花園,雖是黑夜,但仍能看出園內(nèi)種了不少珍奇品種的植物。
“不對,穿山前輩、師父,你們看這些植物每過兩分鐘就換品種,這里面好像做了不止一個結(jié)界啊?”
房三子因為好奇而打量,結(jié)果觀察出里面的特殊來。
濮陽穿山眼神一凜,暗道這種植物結(jié)界,還真差點忘了。
用植物做結(jié)界,通過品種劃分區(qū)域,每換一個品種,就換一個結(jié)界,外人不懂的話,進去后就難走出去了。
而且這個結(jié)界還不能動,一動就會被布下結(jié)界的人發(fā)現(xiàn)。
“穿山兄,看這個情況,我們得從地脈下走了?!?br/>
長魚慕白征詢濮陽穿山的意見,這里三個妖修就以濮陽穿山為首。
房三子點頭道:“我贊同師父的意見,看這結(jié)界復(fù)雜的樣子,走地脈應(yīng)該是最安全的?!?br/>
濮陽穿山皺了皺眉,剛才用靈力帶著他們從地脈穿行過來,本也簡單,但要是一直用靈力在地脈下竄來竄去,總有衰竭的時候。
“長魚兄、三子,不是我不愿意用遁地術(shù),只是這個很耗費靈力,我擔(dān)心……”
房三子一聽,立即想起當(dāng)初天九用瞬移大法,也是靈力損耗厲害,結(jié)果不斷吃粉,當(dāng)時他還以為天九磕上粉了。
“我這有養(yǎng)元丹,可以給你吃一些?!?br/>
從無妄空間的地宮里拿到的大批的晶石和養(yǎng)元丹,房三子決定要貢獻一些出來。
沒等濮陽穿山說話,房三子就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大瓶養(yǎng)元丹來,不但濮陽穿山連長魚慕白都吃驚不已。
這養(yǎng)元丹的成色,一看就是用超凡的靈獸晶石和名貴的草藥共同煉制的,普通妖修有幾顆就很了不起了,這房三子竟然一拿就一大瓶。
“三子,你總是讓我驚喜啊!”
這時候不是客氣的時候,而且看房三子大方的模樣,好像還不止這一瓶,所以濮陽穿山樂呵呵地笑納了。
走地脈的確安全一點,但是探測靈力就難點,而且有部分地脈還做了結(jié)界,并不好穿行。
“穿山前輩,你說他們怎么連地脈也做防衛(wèi)結(jié)界啊?”
“如果地脈上是重要的宮殿或者牢房的話,做結(jié)界可以防止通過地脈劫獄?!?br/>
驀然發(fā)現(xiàn)皇宮并不好探,房三子嘆了口氣。
尼瑪,要這樣繞下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探出這宮里高手有多少。
長魚慕白忽然頓了一下,像是撞到什么東西。
“穿山兄請停一下?!?br/>
在地脈下穿行時只能變成一個個的亮點,大家可以互相說話,但是無法觸碰彼此。
此時三個亮點都停住了,濮陽穿山和房三子靜靜等待長魚慕白說話。
“這個地方應(yīng)是皇宮最重要的地脈了,這里隱藏了九把劍脈。”
長魚慕白一直研究劍器,對劍脈感應(yīng)比其他妖修靈敏。
房三子相信這里的確有九把劍脈,但不明白的是既然有劍脈為什么沒有結(jié)界呢。
“師父,這九把劍脈既然安在這,為什么這里還暢通無阻,沒做任何結(jié)界呢?”
“嗯,看這情形,這九把劍脈不是史東命人放的。”
濮陽穿山忙應(yīng)道:“太好了,那說明皇宮里有另一種力量,我們把這些隱藏的劍脈都找出來,看看能不能聯(lián)合這股力量。”
于是,這一夜,大家找到了三處隱藏有劍脈的地方。
根據(jù)長魚慕白對劍脈的描述,大家知道這劍脈需有劍尊的靈力才能安放,而且還要做到隱藏的效果,這些妖修對劍器的修為高出長魚慕白好幾個段位呢。
劍脈的作用是滋養(yǎng)和激發(fā)劍器的靈力,安下劍脈并將其隱藏的妖修為的就是有朝一日用劍器戰(zhàn)斗時,借助劍脈發(fā)揮出超出百倍的威力。
而史東不知道這里隱藏有劍脈,那說明皇宮里早就有妖修想要反了,只是沒到時候。
“師父,依你在妖界這么多年,你認為精通劍器又對史東有意見的會是哪一個家族呢?”
“這正是奇怪之處,在整個妖界,劍器的修煉已是沒落之勢,雖然我對劍器的修為不高,但在妖界已是頂尖的了,而這安放劍脈的妖修比我高好幾倍,應(yīng)該不是八大家族里的,其實我倒是很想認識一下他們?!?br/>
長魚慕白是劍癡,發(fā)現(xiàn)有厲害的修煉劍器之輩,若不好好認識一下,實為遺憾。
“長魚兄啊,你到此時還不忘劍修吶,我怕這些劍修并不想和我們聯(lián)手……”
“穿山前輩,為什么他們不愿意和我們聯(lián)手呢?”
“人家做這些布局是早有安排的,我們一摻和,把人家的勝利果實給竊取了,不對,應(yīng)該是分了一半,那人家還不得先把我們干掉?”
“有點道理,可是如果他們能成功為啥遲遲不動手,還這么大費周章地在這安放劍脈。我們來就是助他們一臂之力?。 ?br/>
到達儲玉宮的地脈時,濮陽穿山把大家?guī)У降孛嫔稀?br/>
藍睛剛躺下,忽然聽見一陣布谷鳥叫,這正是她給濮陽穿山留的暗號,忙起來披上錦袍。
剛走出房間,就看濮陽穿山領(lǐng)著房三子和長魚慕白出現(xiàn)眼前。
“拜見藍睛公主?!?br/>
“大家快免禮,我也知道天九被抓起來了,今早還想著你們什么時候來救天九,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br/>
房三子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們這次來不是來救天九的?!?br/>
“???”
“是的,因為救天九肯定要打草驚蛇,不利于控制史東?!?br/>
“什么,你們要控制……控制帝尊?”
藍睛沒想到,這三個家伙來她的宮中,和她聊的竟然是謀反。
長魚慕白對藍睛不了解,看房三子這么快對一個公主說出謀反的目的,不禁暗暗擔(dān)心,考慮一個說不攏,就先下手為強。
濮陽穿山看著藍睛,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對藍睛能不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產(chǎn)生懷疑。
“你們……你們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藍睛你也別為這個妖帝賣命了,他最終要把你嫁給某個大家族的世子,你想嫁黑鰭是不可能的,他要建功立業(yè)需等到猴年馬月,而且就算建功立業(yè)了也不一定能娶到你,畢竟那么多能建功立業(yè)的家族,他一無后臺背景的,想娶你很難吶!”
房三子知道藍睛不是不知道這個事實,但是沒有人這么明白的告訴她,而她自己又總是自欺欺人,所以才會一直郁郁寡歡。
但是這一切全落在房三子眼中,對藍睛的心態(tài)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不然也不敢一下子把謀反的話說出來。
“三子說得也沒錯,藍睛你想嫁黑鰭的話,只有謀反,因為謀反了,把史東控制住,那時你想嫁給黑鰭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么!”
藍睛看了看房三子,手里也掐著訣,剛才一聽謀反的話,她就準備防御了,畢竟活了上千年,對這個沒有一點心眼那是白活了。
但是聽到黑鰭,藍睛就開始心軟了,自己來妖界后雖然貴為公主,但是一直擔(dān)憂著被指婚給什么家族的世子,所以憂愁得整個氣場都變了。
現(xiàn)在聽見有機會嫁給黑鰭,不知不覺被說動了心。
“好的,既然朱雀家族逢此大難,我是天九帶來妖界的,也算是一種緣分吧,我……我支持你們?!?br/>
藍睛終于同意加入房三子的謀反隊伍。
“太好了,能爭取到藍睛公主的加入,我們就更有信心了?!?br/>
長魚慕白深深舒了口氣,剛才還準備殺了這個大眼公主,萬一引來護衛(wèi)什么的,麻煩就大了。
“這位是?”
藍睛才發(fā)現(xiàn)濮陽穿山和房三子帶來的這個身穿一襲白衣的妖修氣質(zhì)不凡。
房三子連忙上前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師父,也是朱雀家族的重要客卿長魚慕白?!?br/>
藍睛點點頭道:“既然是三子的師父,那也和三子一樣叫我藍睛吧,對了,你們都不要叫我公主了,做出這個決定后,我就不再是妖國的公主了?!?br/>
長魚慕白笑道:“好好好,藍睛,以后你的儲玉宮就是我們在皇宮的聯(lián)絡(luò)地點了,這里面結(jié)界復(fù)雜,到處都不安全,但你這個宮的地脈下沒有做結(jié)界,這也說明,妖帝并不怎么看重你啊,沒給你做保護?!?br/>
“師父,所以這里才安全啊,妖帝忽略的地方正是我們自由出入的地方,沒想到藍睛成了我們行動的突破口了呢?!?br/>
聽說自己的儲玉宮下并未做任何防衛(wèi),藍睛更堅定決心了,與其做這個傀儡公主,被妖帝亂指婚,還不如好好反他一下呢。
濮陽穿山對房三子的策反能力很是贊賞,三言兩句就把已貴為公主的藍睛說動了心,說明這個家伙做思想工作很有一套啊。
“藍睛,你知道宮中有沒有擅長修煉劍器的妖修?”
藍睛想了一下,搖頭道:“宮中還真沒發(fā)現(xiàn)有修煉劍器的妖修,這妖界和地球不一樣,這邊的妖修不愛修煉劍器,要說宮中修煉劍器的妖修,我也算是一個吧?!?br/>
“你?”
“對啊,我在眼里煉劍,這也是我們‘睛殺’家族的專長啊!”
大家眼前一亮,對啊,怎么沒想到睛殺家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