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兒!”曹三瞬間剎住了腳步,看著地上的侄兒慘樣,怒紅著臉看著后面的血旗軍,滿臉暴戾嘶吼:“欺人太甚了!血妖,殺!”
一團(tuán)鮮血從曹三身上shè了出來,驀然!鮮血在地上匯集成一個由血液組成身材高大的血人,全身上下血紅一片,尤其是那雙通紅的血眼甚是嚇人。
“什么妖物?化神期!”隊長犀利的眼神緊縮,心中被這血妖弄的一顫,接著把心一沉,弓上的符紋閃爍,手中的羽箭又shè了出去。
“吼!”血妖咆哮了一聲,羽箭在它身上開了個洞,箭身穿過帶走了些血水,接著那個血洞邊的血液一陣翻動,洞口又愈合成沒受傷一樣。血妖如同沒事一樣朝著血旗軍飛奔過去。
“列煞氣陣!”看著撲面而來的血妖,九位血旗軍靠在一起,身上的煞氣凝聚在一起,又是一支羽箭shè出,這次是向曹三shè去。
咻!
羽箭飛來,曹三卻不慌亂,只見血妖手臂如皮條一樣拉長,血臂瞬間飚shè出去,把那支狼牙羽箭給卷住。
“峰兒,忍著點!”曹三蹲在侄兒身邊說完后,把曹峰腿上的羽箭折斷拔了出來,箭上狼牙倒刺帶出一大塊皮肉,曹峰更是鬼哭狼嚎的慘叫。
血妖還沒沖到九人身邊,手臂又是吐皮條一樣拉長,向血旗軍卷來,九人身上的黑sè煞氣凝聚成一團(tuán)污血sè,隊長把手中的大弓扔了,抽出腰間血刀一聲大喝,揮斬過去...
噗!刀、臂相交,血sè手臂再次拉長了一點,而后被血刀斬斷。
吼!血妖一聲咆哮,身體把九人圍住,身上的血水化成二十多把血刀飛絞,血刀旋轉(zhuǎn)絞殺在九人身上。
噗噗噗!血刀打在盔甲上,只能把盔甲打出一道道印痕,卻一時無法破開盔甲,這些血旗軍身上的盔甲比龜殼還硬,就是紫陽劍都無法一劍破開。
九位血旗軍手中的刀影晃得人眼睛都花,不停的斬在血妖身上。然而血妖終歸是化神期,這九人煞氣密布的血刀無法對血妖造成多大傷害!
“打向他們的臉!”曹三一身大喝,指揮血妖往血旗軍沒有防護(hù)的地方打,然在此時,幾道破空聲急嘯。
嗚!嗚!嗚!
七根棺材釘在空中劃出七條黑線,曹三瞬間jǐng覺,身體暴閃而出,卻還是被一根棺材釘給shè在大腿上,腿上迸現(xiàn)血光,曹三慘叫飛跌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三叔!”還在地上的曹峰大喊,連腳上的疼痛都緩了點。
“妖鬼......!”
曹三臉上一抽一抽的,忍著痛,看著后面偷襲的黑sè身影,哼了聲拿著一塊圓盤,元氣狂催,卻看見那七根棺材釘又轉(zhuǎn)了過來,圓盤上的控制對妖鬼沒一點效果。
“怎么回事?”曹三心中大駭,不知道為什么圓盤失靈,就在曹三御使那黑sè圓盤之時,徐長青的心頭泛起一陣不舒服感覺,這種感覺是他第二元神身上傳遞過來的。
噗噗噗噗!四支棺材釘在曹三身上穿了四個血洞,尤其是一根棺材釘打在圓盤上,把圓盤打成粉碎,直接讓曹三的心涼的徹底,如同掉進(jìn)冰窟!
唰!一道激烈的破空聲在曹三背后響起。
還在慘哼中的曹三眼角余光看見一道紫線,接著他的頭飛出去,無頭的尸體倒在曹峰身上,血水把這個涉世未深的青年嚇懵了。
“三叔,啊......!”曹峰嚇的慘叫聲更加凄厲,紫陽劍一轉(zhuǎn)而過,又是一個頭顱飛起,曹峰的聲音戛然而止...
徐長青與第二元神走了出來,紫陽劍在空中回繞,又飛到他的手里。
吼!血妖把幾位血旗軍吸chéngrén干,大聲的咆哮,血紅的眼前怒視著的兩人。
“吼!”第二元神也是不甘示弱,口中咆哮,黑sè的旋風(fēng)從口中絞出,對著血妖卷殺而去。
吼!血妖被挑釁,身上的血水化成血刀飛旋絞出,嗤嗤!血水黑氣相交,表面平分秋sè,誰也奈何不了誰,然而一道紫線對著血妖斬來。
吼!血妖身上的血氣瞬間消散不小,紫陽劍對這類yīn煞之氣是天然的克制,就是一個引氣修士有紫陽劍都能殺了血妖,何況還有第二元神相助。
唰唰唰!紫陽劍在血妖身上連刺出三個窟窿,窟窿里陽氣翻滾,血妖嘶聲慘嚎,卻無法把傷口愈合,本來血紅的雙瞳更是暗淡無光。
吼!第二元神對著受傷的血妖張開大口,血妖化成一道血水被第二元神吞了下去,讓他黑氣彌漫的身體隱隱冒出紅光。
“大補(bǔ)?。 毙扉L青不禁感慨:“如果再有一個血妖,第二元神立即能到化神中期,就是現(xiàn)在離化神中期也不遠(yuǎn)?!?br/>
“不對,怎么少了一個人?”徐長青打掃戰(zhàn)利品的時候,看著地上的血旗軍,只有八人,那個大紅鼻子不見了,第二元神唰的一聲飛上高空,奈何林中樹木有點密,看不見林中的動靜?!安恍?,得盡早趕路,不然血旗軍殺來就完了。”
嗖!疾風(fēng)灌耳,身邊的景物倒退,第二元神卷著徐長青快步逃離這片森林,此處靠近東環(huán)城,遲早被血旗軍給找過來...
......
于成后背還在流血,然卻是不管不顧的在林中狂奔,他那特殊的鼻子早就發(fā)現(xiàn)不對,因此多留了個心眼,尤其是血妖被第二元神吸引時,更是讓他逃過了一劫。
啪!林中傳來踩斷樹枝的聲音,于成奔行的腳步突然間剎住,那大紅鼻子在空中嗅了嗅,臉上大喜,他嗅出血旗軍那股熟悉的血腥味。
“咦!?那是于成!”一個眉濃眼大的血旗軍抬手讓身后的人止住腳步,看著盔甲上血跡斑斑的于成,兩道濃郁的黑眉縮成一條,“于成,怎么只剩下你一人?你們小隊的人呢?”
“楊隊長,他們?nèi)灰恢换衿谘謿⒘?,只剩下我一人逃了出來!”于成臉sè蒼白,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什么?化神期???看來我們這十幾人不夠,現(xiàn)在先回去,讓少將來處理此事?!睏铌犻L聽見有化神期修士,果斷的放棄追殺,帶著人出了林。
......
連續(xù)飛過了幾道山頭,回到官道上,第二元神又縮回徐長青的袖中。
把那些血旗軍身上的盔甲拿了出來,徐長青心中一顫,這些盔甲八成是由鐵jīng融制而成,兩成摻雜點別的東西。
一塊鐵jīng需要百倍的鋼鐵熔煉,才能得到一小份。寒光劍就是由鐵jīng熔煉而成,里面摻了點微量寒鐵。
“大商太富有了,這種做法器的材料竟然給普通士兵用,而這隊長的血弓還是中品法器,難怪大商這么強(qiáng)大!”
看著手中那張符紋纏繞的血弓,徐長青拉了下弓弦,拿出一支狼牙箭,眼角迷成一條線,對著前方的一個拇指大的小蟲shè去。
咻!狼牙箭急嘯而出,噗的一聲,箭頭把小蟲shè個對穿,狼牙箭后勁十足地釘shè在樹肉中,箭頭穿了出來,箭尾還在狂顫。
“箭術(shù)比以前差了點,曾經(jīng)不用瞄準(zhǔn)都能shè中,現(xiàn)在準(zhǔn)備了這么久,竟然還shè的有微微的偏距!”
徐長青嘆息了一聲,他從小就好玩這些東西,加上長大拼命的練習(xí),十八般武器玩的是爐火純青,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shè術(shù)時間長了沒用,竟然有微微的退步。
嘆息過后,他把那兩叔侄的東西看了下,只有一些金銀、療傷藥??赐旰笫种杏Q一引,腳上閃著符光,在官道上大步開邁。
一個多時辰過去,官道上除了一些飛馳的快馬,就只剩徐長青在奔跑著。
猛然間,徐長青停住了腳步,心中大驚,第二元神又感覺到無數(shù)的冤魂在耳邊哭嚎,仿佛又是一個血妖出現(xiàn)在面前一樣。
“難道又有血妖?還是那兩人的同伙?”徐長青眼神一陣閃爍,思量了下,轉(zhuǎn)身就走,不想趟這場渾水。
噠噠噠!馬蹄踏濺青石板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看來走不了了,唉!”徐長青轉(zhuǎn)過頭,接著臉上一變,滿腦子的疑問。
官道上一白一黑兩匹馬正在飛速奔馳,白馬背上坐在位身穿白sè勁裝的女xìng,女子眉目清秀,然此時卻是臉上蒼白,嘴角還有未干的血跡,修長的玉手緊握著一把厚重大刀,正是一個多月前與臥陽殺去烏山老巢的關(guān)玉。
關(guān)玉的身后,是一位發(fā)眉皆白的老者,老者眼大臉瘦,身上隱隱露出濃濃的血腥氣息,就連血旗軍的那些人血腥味都比不上他半分,第二元神就是在他身上感覺到一股比血妖差不了多少的血腥氣。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不是追我,是追她?”徐長青看見關(guān)玉被人追殺,絲毫沒有幫忙的念頭,身體往官道外躲閃。
“是他!引氣后期...”關(guān)玉也是一愣,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徐長青,然后發(fā)現(xiàn)徐長青的修為竟然已經(jīng)是引氣后期,靈動的眼神閃了閃。
當(dāng)她見徐長青往一邊躲閃,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關(guān)玉秀臉一沉,心中大怒,深吸了口氣,強(qiáng)壓下怒氣。
“徐道友,還請看在臥陽叔叔的份上出手相助!”關(guān)玉帶著討好的央求道,迅速的把白馬策來,靈巧的翻身下馬,停在徐長青面前。
“呃!”徐長青臉上一緊,眉頭微皺,不由的想起臥陽,心中思付,還沒等他做決定,那白發(fā)老者已經(jīng)策馬立在他們身前不遠(yuǎn),寒聲笑道:“小女娃,你以為有這個小子幫忙就能逃過老夫的手心,哈哈哈....!真是可笑?!?br/>
徐長青直接無語,看樣子這個老者把自己也帶了進(jìn)去,打算一起殺死。嘆了口氣,知道沒辦法躲過,也沒有躲的念頭,這白發(fā)老者只是引氣圓滿的靈氣波動,他自信能應(yīng)付的過來。
“余閑,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連續(xù)血祭三個村莊,大商王朝定然會讓你永不超生!”
關(guān)玉一副正氣凜然的罵完,轉(zhuǎn)頭對著徐長青道:
“徐道友,這老魔頭喪心病狂,血祭近千人修煉魔功,這次遇見他定然不會放過我們,還請道友看在蒼生的份上與我一起聯(lián)手殺了他?!?br/>
“嘶!”徐長青臉sè大變,他在上清仙門就聽過有魔頭喪心病狂,拿生人血祭,修煉魔功,大商王朝對這類的修士全部都是趕盡殺絕,加上三大宗門也不喜此類修士,更不會去包庇這種人,這種人幾乎沒有能躲過大商的追殺,現(xiàn)在看見這些血sèyīn魂,才知道還有人敢冒著大商王朝的追殺頂風(fēng)作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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