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聲竊竊發(fā)笑。
“你猜猜!”
不帶這么玩的。秦歡本就郁悶,這妞竟然還跟他玩曖昧?難道她小時候沒補過腦?
“你大爺?shù)?,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切,沒想到你這么沒有紳士風度,也難怪你八十一世都沒找到美滿姻緣!”甜甜的聲音中帶著嗔怒,還有幾分戲謔。
“靠,你誰???有種你出來,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拿你沒轍。只要你敢出來,我一定扒了你的褲子!”這女人竟然敢拿歡哥的八十一世苦逼開涮,是該治治!一邊說著,秦歡一邊下床,站到寢室的地上。
這寢室名義上是叫做“寢室”,實則是公寓。水木大學的學生寢室分四等,A等是單人公寓,B等是雙人公寓,C等是四人的,剩下的D等是八人合住。
秦歡和司徒強住的是B等。
奇怪?秦歡才不管那么多呢!本來高三那會秦歡報的是水木大學的金融貿(mào)易專業(yè),等到他進了水木大學卻光榮進入了體育系。這是不是從某個角度論證了“大千世界中從來都不缺千奇百怪”?
公寓內(nèi)很寬敞。秦歡左走走,右看看。哪有女人的蹤跡?
“死女人,你給我出來!”秦歡大叫。
嚶嚶地哭泣聲隱隱傳來,細聽之下,那哭聲中卻夾雜著絲絲笑意。
“朕出不來了!”
秦歡當場碉堡了!
“變態(tài),趕緊出來!”
“朕真的出不來嘛!”女人嗲聲嗲氣地回道,聲音中若有若無地帶著小委屈。
“OK。你不出來是吧?掘地三尺我都要把你找出來!”秦歡面露狼色,一雙黑色的眸子卻異常清澈,半長的碎發(fā)直刺天花板。
一陣噼里啪啦,像抄家似的,秦歡翻箱倒柜。
無果,依舊悲??!哪有半點女人的影子?
“出來吧,我請你吃飯,恰好我還沒吃中飯!”無計可施,秦歡立馬換了一副笑臉,態(tài)度極其恭敬。
“你騙人!難道朕不知道你身上一共就十塊錢咩?”女人當即點破秦歡的偽裝。
頓時,秦歡徹底萎了,腦袋耷拉著。沒錯,他的身上確實只有十塊錢,而這十塊錢還是維持他一日三餐的僅有資本。
“出來吧!我很悶,陪我聊聊天!”這回秦歡是真的老實了,虔誠地祈求女人現(xiàn)身。
女人沒有急著回答,貌似有苦衷。
“其實朕真的出不來!”
“你卡在你老媽的肚子里了?”一時間,秦歡口不擇言了,好說歹說女人都不肯出現(xiàn),他還能咋辦?
嗚嗚嗚嗚。
女人的哭聲清晰地響在耳邊。聽那哭聲,不大像裝的,估計她是真哭了。
秦歡意識到或許他真的過激了,畢竟人家是女人。
女人的哭聲隨著秦歡的沉默,漸見低沉。
良久后。
“好吧,我有罪!不該罵你,不該對你發(fā)脾氣,你出來吧!”
“……”
秦歡,糾結(jié)啊。
“你出來,我真的請你吃東西。十塊錢不多,但至少能喂飽你吧?”
“……”
女人終于說話了,再不說很難保證秦歡會說出什么來。
“什么叫‘喂飽’?給朕說清楚!”
秦歡再次碉堡,這詞似乎意思挺多的。
不等秦歡開口解釋,女人的聲音又起。
“好啦,雖然你既沒品又沒風度,人也長得矬,但朕不是那種小氣吧啦的女人?!迸藳]說完,秦歡就開始腹誹:“一米七八不算侏儒吧?雖然比不上潘安,但也不至于武大郎??!”
腹誹完,耳邊繼續(xù)傳來女人的聲音。
女人語氣嚴肅。
“朕真的出不來!因為朕卡在你的身體里了!”
尼瑪!沒搞錯吧?
“朕就是你所說的那坨不規(guī)則存在!”忿忿不平,顯然某男的意識被她讀取了。
“什么?”秦歡剛坐下又竄了起來,“你是我的神格?”
“對滴對滴。不過朕不是‘你的’,朕是神格!”女人嬌笑著矯正秦歡的說法。
聽完,秦歡的臉色勃然大變,憤怒道:“你怎么這樣?”
“朕……朕腫么了?”也許是秦歡發(fā)火的緣故,女人聲音發(fā)顫地反問。
“何方妖孽?趕緊給本仙滾出來!”
“都說了,朕出不去嘛!”
“……”
秦歡八十一世為人為畜,就是沒當過妖。但,根據(jù)女人的言語判斷,他幾乎可以百分之九十九地肯定這個女人一定是妖。要不,能有如此難纏?
“那你告訴我你是什么妖?”
“……”
“你修道多少年了?”
“……”
“你在我的身體里干嘛?你到底有沒有毒?”
“……”
秦歡連聲質(zhì)問,女人實在是無語了。
“你給朕停下來!朕不是妖,朕是神格!”
忍住繼續(xù)盤問的意動,秦歡打算曲線救國。
“那你叫什么名字,這個總能告訴我吧!”
“小泥巴!”女人的年紀仿佛瞬間小了十幾歲,三個字被她的銀牙咬過硬是咬出了五歲女娃娃的萌味。
裝萌?真坑爹!秦歡心里那個悲涼啊。
“誰他/媽/的給你取了這么惡心的名字?”
“他給朕取的。”
“他是誰?”
“月老大人唄!”
呃,也沒多少年頭沒見啊,那老頭的胃口改了?以前不是喜歡胸大屁股翹的么?哦,想必這女人肯定是童顏巨那啥!秦歡心里不禁YY著。
“看你腦子里都裝了什么,全是大糞么?”
秦歡醒悟過來,這丫頭真的能讀取他的意識!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朕才不是東西呢!”一時不查,女人落入了秦歡并非刻意設(shè)定的語言陷阱,“哼,你就欺負朕吧。以后有你好受!”
“說,你到底是什么?”繞來繞去,說了半天,秦歡的耐性卻被磨光了。磨光了,他干脆光棍地吼了起來。
女人也似乎再沒心思浪費時間,正色說道。
“朕是你的神格的替代品!”
替代品?聽到這,秦歡的眉頭皺出一個明顯的“川”字。
“說具體點!”
女人安靜了一會,應(yīng)該是在組織語言。秦歡按捺著性子等著,他倒是想聽聽這個“小泥巴”是不是能舌顫蓮花。
十分鐘后。
“再說詳細點就是,朕是你的神格的替代品的半成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