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想到,這彭江居然會如此的大膽!居然敢直接殺來宗門,真的是好大的膽子!
而且更沒想到的是,他的實力居然如此的駭人,居然可以擊敗所有的弟子!
這逼得他們不得不出來!
“救我!父親救我啊!”此時,看到宗主出現(xiàn),這少主也是驚呼出來!
似乎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小子!你敢動我試試,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還不放了我!”
此時,心里有了底氣,這少主再次吼道!
“逆徒!放了少主,不要執(zhí)迷不悟不然的話,定要你形神俱滅!”
當即眼前的長老也是威懾的說道!
無人可以在煉心宗為所欲為,是任何人!
看到彭江的舉動,他們自然是無比的震怒!
“你以為這樣就能救你?那是不可能的!”
彭江沒有絲毫的理會,直接出手。
??!
哀嚎的聲音也是響起!
這彭江狠毒至極,直接一手將寶骨從他的體內(nèi)剝離!
大片的血散落,觸目驚心!
剝離之后,這少主也像是死了一樣,氣息微弱!
“不!這是我的寶骨,你不能這樣做?不可以!”
這少主也是哀嚎的說道!
“混賬!你好狠的心!老夫要你死!”
看到這一切,宗主大怒,直接出手,橫掃而來!
這是他看中的兒子,未來可是東洲的驕子,現(xiàn)在……一切都完了,他怎么能不怒!
“這……太兇殘了!真的太兇殘了!”
“真是狠人!不管怎么說,宗門都對他有養(yǎng)育之恩,居然這樣做,簡直是罪該萬死!”
“你這是道德綁架,如果這件事發(fā)生在你的身上,你可能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當即,有人也是直接說道!
這話也是一點都不錯,要是這件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他可不會如此的大度。
“這本來就是我的,我現(xiàn)在只是拿回來而已,你有什么憤怒的?!?br/>
對比,彭江也是淡然的開口。
隨后,一步踏出。
恐怖的罡氣,直接爆發(fā)。
這一掌落下,引爆無數(shù)的風暴。
讓人驚訝的是,彭江就算毫發(fā)無損的站在這里,沒有受到一點的傷害。
“不可能的!這怎么可能呢?”看到這恐怖的一幕,周圍的弟子,難以相信。
“這可是宗主?。∵B他的這一擊,居然都可以接下?這真的太可怕了!從來就沒想過,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br/>
在他們的認知中,宗主是最強大,最深不可測的存在,可是現(xiàn)在,他們眼里的螻蟻,彭江居然有了和他一戰(zhàn)的能力,真的是駭人聽聞。
“小子!好的很,看來你的實力真的是提升了很多,居然可以接我一擊!不過可惜,你還是要死?!?br/>
此刻,這宗主也是驚訝。
彭江的成長,超乎想象。
催心掌!
就在此時,這宗主也是一掌殺來,強大的力量,席卷一切。
這一擊,可是煉心宗的頂級絕學。
一出手,石破天驚。
一般的修士,絕對難以招架。
強行接下,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這一擊之下,所有人都認為,這彭江只有死路一條。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如此一來,此子必死無疑。”
“居然敢來煉心宗放肆,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真是可笑至極?!?br/>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有弟子也是不屑的說道。
在他們看來,彭江來煉心宗鬧事,絕對是自尋死路。
轟!
瞬間,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彭江淹沒,他的身軀,直接就被吞噬。
“不用看也知道,必死無疑!敢動我兒,這就是下場。”見此,宗主冷笑。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
轟!
此刻,一道身影,轟然走出。
巨大的黑影不斷的逼近,就這樣轟然而來。
“混賬!不會的!”看到這恐怖的一幕,宗主笑容凝固,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
想要出手抵御,可是已經(jīng)太晚了。
霸龍拳!
就在此時,不朽戰(zhàn)骨,銘文璀璨,強大的力量,摧枯拉朽,直接席卷而來。
眨眼,彭江的身軀,從宗主的身上就穿過,震撼眾人的眼球。
“這……小子!我承認你的強大,不過,我還沒死,你殺不了我的?!?br/>
此刻,宗主老了一下身體,似乎沒有任何的傷勢,看彭江的眼神,再次不屑。
“你已經(jīng)到了黃泉路,還不自知,可悲。”對比,彭江鎮(zhèn)定的多,似乎胸有成竹。
“看來你是失心瘋了,居然再這里胡言亂語,殺?!弊谥鞑恍?,再次出手,想直接鎖喉,直接捏碎彭江的咽喉。
就在此時,忍無可忍,一口血噴濺,他的腳頓時沒了知覺,直接跌倒,然后,恐怖的力量,不斷的沖擊身體。
碰!
眾目睽睽下,這宗主,他的身體就像是煙花,直接炸開,十分的絢麗。
這就是之前一拳的恐怖之處。
殺人無形。
連中招者自己,都沒察覺自己已經(jīng)到了黃泉路。
這一拳,是他從戰(zhàn)骨中摸索出來的,也沒想到,他的力量居然會如此的強大,簡直是神乎其神。
死了!
煉心宗的宗主!就這樣死了,死在眾人的眼前,震撼所有人的眼球。
就像是做夢一樣。
無法理解,不知道,為什么,彭江的實力,會強大到這個地步。
這才多長的時間,彭江就算就已經(jīng)有了擊殺宗主的力量。
“父親?不……幻覺,一定是幻覺,不可能的。我父親天下無敵,怎么會死?”
一側(cè),少主震驚無比。
他最大的靠山倒塌了,以后他該何去何從?
沒有了父親的守護,他以后還怎么立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前的是,都是宗主一意孤行,和我等沒關(guān)系,還請公子恕罪啊?!?br/>
此刻,身后的長老,看著彭江,也是直接說道。
心里也是恐懼無比。
就怕彭江會因為以前的事情,而連累他們,那就糟糕了。
“你們這是做什么?此子殺了我父親,你們應該報仇,一起出手,殺了他。”
少主見之,大吼。
可是,無人聽他的。
以前,宗主在,他有資格號令,可是現(xiàn)在,不可能!
這宗主不僅死了,他自己也廢了,就是一個廢人了,那里有資格號令他們。
對比,自然是無視的。
現(xiàn)實世界,就是如此的現(xiàn)實,這就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