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越不想,就越來
也許現(xiàn)在都在辦公室吧,居然電梯里就我一個人,進去我就盯著那幾個數(shù)字犯愣,那曾經(jīng)一個禮拜有五天都會去按下的按鈕啊,唉,現(xiàn)在只好跳過。
電梯“叮”的一聲把我拉回現(xiàn)實,我直接來到人事部的樓層,當初應聘時候我是來過的,也算輕車熟路吧。
推開人事部的玻璃們,一眼忘去都是女孩子,跟財務部差不多,真是搞不懂為什么財務和人事選人都是女人優(yōu)先。心細?現(xiàn)在的男人也許比女人心更細,有時候還更小。
一進們幾個靠門坐著的職員就抬頭看我,眼神中滿是疑惑的眼神,我四下張望了幾眼。
人呢?
胡鈺冰居然不在,我看了所有的座位都沒看到胡鈺冰的影子,出門了?還是上洗手間了。
找不到人,我又已經(jīng)來了,現(xiàn)在直接走是毫無意義而且無聊的行為了。于是我亮起笑容硬著頭皮走到身邊一個女孩子跟前,語氣輕緩而禮貌的問道:“你好,請問胡鈺冰在不在?!?br/>
那個女孩其實在我走過來時候就一直不時的看我,似乎還有點緊張,所以說話時有點扭捏。
“胡鈺冰啊,在啊,在的,你等下。”
接著她就起身,像我剛進們一樣看了眼,道:“咦?剛才還看到在位置上的啊。”
“那她沒出去吧?”我笑著問道。
“應該沒有,我們經(jīng)理可不會讓她風吹雨打的。”女孩似有所寓的啐了句,我聞此言心里不免咯噔一下,難道胡鈺冰在這混的不行,怎么隨便找個都好像有怨言一樣。
“呃,這個胡鈺冰很不招人喜歡么?!彪m然心里從來都說不過是同學罷了,但我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了下。
“也不是,是因為太漂亮了吧,我們經(jīng)理似乎喜歡她,總對她照顧有加?!迸⒄驹谖腋班哉Z起來,表情中的那種憂愁顯而易見。
我看這樣子到不像眼紅別人,更像是自己男人被人搶了一樣,不會吧?
“???哈哈,不好意思,我亂說話,你在這等下吧,也許她去經(jīng)理辦公室了,待會就會出來吧。”女孩似乎反應出來自己的失態(tài),尷尬的笑了笑,從旁邊拿了張椅子放到她辦公桌旁邊示意我坐著。我對她微微一笑,表示并不在乎剛才她所說的事情,她也歉然。
“我去給你倒杯水?!?br/>
我剛坐下,女孩就走開去幫我泡茶,我直呼不需要太客氣,但她仍舊施施然而去,留下渾身不自在的我。
“咦?陸岳你來啦。”一聲熟悉而動聽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是啊,你跑哪去了,我好找你啊。”我起身看著她,揚著眉笑道。
“還不是幫你辦事去了,你么不來公司,這領(lǐng)導簽字的活只好我來了,也不知道是誰說出我和你是同學的,領(lǐng)導就讓我找你們領(lǐng)導簽字去,要知道,誰也不肯去干,至于為什么我上次已經(jīng)給你說過了。”胡鈺冰無奈的朝我雙手一攤,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郁悶。
看到她的表情再想到那個鄧凡的關(guān)系,心情不由得降了三分,看來胡鈺冰也怕惹麻煩啊,這么多年的同學啊。我是不要求你真的站在我這邊,可也沒必要在我面前表現(xiàn)的這么直白吧,這說起來又不是我愿意的。
唉,人,到底在乎過什么。
也許注意到我神色中那抹暗淡,胡鈺冰噗哧一笑,道:“瞧你,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可不會在乎那些人怎么想,他能把我怎么樣?哼!”
“也是,反正你有個大經(jīng)理罩著,當然什么都不怕?!?br/>
胡鈺冰明顯一愣,一臉奇怪的看著我,問道:“你聽說什么了?”
察覺到胡鈺冰似乎有些不郁,我頓時反應過來自己的無理,忙歉然道:“沒什么,沒什么,我嘴賤。”
“是她們告訴你的吧?!焙暠鶔吡艘谎畚疑砗竽侨赫诿κ碌呐耍凵裰械睦淠婚W而逝,繼而又掛上溫柔甜美的職業(yè)笑容對我說道:“她們也就八卦,還不是我能力太出眾,領(lǐng)導賞識我咯?!?br/>
“是啊是啊,女人最八卦了,再說論能力,那你絕對是杠杠的,么的話說!”我順勢對她豎起了大拇指,猥瑣的表情直惹來胡鈺冰的白眼。
“你就貧嘴吧,從小到大就這么點沒變過?!?br/>
“變了干嘛,又不是壞事,不貧嘴你們女人能看上我么。”
笑話,都說寧愿信鬼也不能信男人的一張嘴,可是我估計女人沒了男人的那張嘴,估計連耶穌也會信。
沒有男人的甜言蜜語和阿諛奉承,生活太TM無聊沒情趣,她不去做修女信耶穌還能做什么。
“不跟你多講,跟我來?!焙暠戳搜劢?jīng)理辦公室,示意我跟著她。
我跟著她來到她位子,嗯,各種文件檔案之類歸弄的整整齊齊,就跟陳婉一樣,好女人,又是個好女人。
有時候我也在想,為什么陳婉就沒有胡鈺冰那種堅決的態(tài)度和死守的信念。
很果斷的一個女人,明明兩人都是那么的漂亮優(yōu)秀,可為什么就在這一點上天差地別?
而恰恰又是這樣的區(qū)別造就了兩個女人迥然不同的人生,一個雖然忍受著時間和感情的煎熬,但是活的坦然自在;一個享受著大家的萬千寵愛,卻把握不住自己幸福的方向。
諷刺,真的莫不是種諷刺。
偏偏,這個諷刺也深深的刺痛了我。
“坐吧?!焙暠材昧税岩巫咏o我,我心里一笑,這人事部空閑的椅子這么多?果然是搞人事的。
我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想起當初我是如何戰(zhàn)戰(zhàn)兢兢面對那個人事經(jīng)理的。那時候我真的是在回憶從小到大的禮儀舉止,坐的那叫筆直!有史以來第一次就做三分之一的凳子,那態(tài)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現(xiàn)在想想,我當初是去見太后還是去找工作的。
“喏,你的東西?!焙暠S手把一疊文件推到我面前,看也沒看就在電腦前噼里啪啦的打字,似乎在忙事情。
我拿起文件看了看,果然是我當初的登記資料和合約,隨意的看了看自己當初寫的東西,有點虛構(gòu)的經(jīng)歷,讓人想吐的自我感言和長遠規(guī)劃,都是鬼扯啊,真不知道當初是怎么寫上去的,那些大頭看了又是怎么收下的。
“沒別的了?”我邊看邊問,隨意的瞥了一眼胡鈺冰。
“沒了,就這么多,工資會再月底打到你賬上?!焙暠^續(xù)忙著工作,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頓時我有點意興闌珊,想起他對劉燼嵐這么多年的死纏爛打,再對比現(xiàn)在對我這種想理就理的生分態(tài)度,心寒,或者說心酸。
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看要加一句,西施眼里只有范蠡。
“那我走了?!蔽覍嵲谙氩坏皆儆惺裁蠢碛闪粝氯ィ恼f了聲就準備起身。
“哦,路上小心,記得替我跟劉燼嵐問好?!?br/>
我以為她還是不會看我,結(jié)果她卻抬起頭對我悠然一笑,真是好看,可惜我想也不是對我笑,因為只在說到劉燼嵐三個字的時候她才抬起頭。
我嗯了一聲就轉(zhuǎn)身離開,路過剛才那個女孩時,我對她歉然笑道:“抱歉啊,你剛走她就來了,我忙完事了,謝謝你的茶,以后有機會請你吃飯。”吃飯不過是客套話,我連怎么找她都不知道,談何以后請她吃飯。
女孩也渾然不在意,對我點頭一笑,就低頭做事去了。朝,這個部門的人有必要這么認真干活么,想想我當初在采購部里經(jīng)常和楊靜她們有說有笑的,現(xiàn)在看看這里簡直就是人間地獄啊。
瞬間一股失落悔恨之情在心中飄散開來,為了那么個女人放棄這么好的工作值得么?可這股念頭剛一出現(xiàn)我就暗罵自己沒骨氣,硬生生的吞下了這股怨念。
出了門我就徑直走向電梯,早點離開的好,觸景傷情,再遇到個什么人那更悲劇。
可是,生活真的很奇怪,你越想逃避的東西,他就越會出現(xiàn),這是我太關(guān)注還是真的有命運?
因為,我遠遠的看到鄧凡從對面電梯里走出來,走廊就這么一條,兩個人只要走下去,碰頭那是遲早的事。
看著他那張讓我火大無數(shù)次的臉,心里一股燥火又竄了出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