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莫長風焦慮欲瘋之際,他卻是突然看到了煙雨門的大師姐、妖燒女。
妖燒女,她好像有丹夕的傳音石!
莫長風心中靈光一動,立即向妖燒女傳音而去:“師姐,請問、貴宗的丹長老何時趕回?”
正在打坐的妖燒女,迷惑地睜開眼睛,四下尋找傳音之人。
不多時,當妖燒女看到莫長風的目光后,她先是微微一驚,而后嫵媚一笑,調(diào)侃著回應道:“原來是長風哥哥呀。我還沒與你問及師尊的蹤跡呢,你倒是先問起了我。怎么?師尊她沒有予你傳音石么?”
莫長風并沒有閑聊的心思,急急道:“師姐,丹長老并未予我傳音石,還請勞煩師姐代為詢問一番,看看丹長老何時歸來?”
感受到了莫長風的懇求,妖燒女便不再挑逗,說了實話:“并非我不愿予師尊傳音,而是師尊自有主張,師尊愿意什么時候回來、便什么時候回來。如果貿(mào)然詢問,恐師尊會怪罪——”
莫長風焦急的心情、哪是妖燒女能夠理解的,他當即便打斷了妖燒女,再次懇請道:“師姐!我與丹夕長老約有要事相議,還請勞煩師姐通報一聲!”
被打斷了話語,妖燒女本是微怒。可是,當她看到了莫長風那焦急的神色后,卻是壓下了心中怒意,答應而來下來:“嗯,那好吧?!?br/>
妖燒女拿出傳音石,嘴唇微動,密語傳音。莫長風,一動不動地看著,靜靜地等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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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后、
妖燒女眉宇大皺,傳音回語:“師尊她并沒有回音。依我估算:要么是她老人家不愿意回復,要么、就是被什么東西阻擋了傳音石的效用。”
說到此,妖燒女同樣也是疑云滿布,她想不明白師尊為何不予回復?又或者,師尊出了什么意外?
此刻,莫長風心中卻是大急:阻擋了傳音石的效用?那處魔陣便有此功效,難道她們還被困在魔陣內(nèi)?
莫長風越想越急,再次確認道:“師姐,敢問、你的傳音石能否將密語送達?而不是受到距離的限制?”
“嗯?”
對于莫長風的質(zhì)疑,妖燒女的臉上卻是極為自得,只見她下巴一揚,朝著莫長風炫耀了起來:“那是當然,我這枚傳音石乃是師尊特殊賞賜,傳音距離可達五十萬里,自是能在秘境內(nèi)隨意傳音了?!?br/>
妖燒女越是自信,莫長風越是心焦。當下,他再也不敢想象了,連道:“壞了!壞了壞了??!”
下一刻,莫長風立刻取出了天棱,一躍而上。而后,朝著那座魔陣的方向,急急暴閃而去!
莫長風的這一套(動)作十分迅猛、在眨眼之間完成,驚得周圍眾人一片唏噓之聲。
“師弟,你要去——”
千陽、墨珠等人還沒來得及呼喚,莫長風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至于兩宗百余人,當他們看到莫長風的離去,均是交頭錯耳地議論了起來:
“這是什么飛行法寶?遁速如此之快!難道是件極品寶器?”
“這小子怎么現(xiàn)在離開?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藏不成?盡管師尊并未歸來,可這小子、未免也太囂張了吧?!?br/>
“哇!剛才那件法寶好酷!這位師兄的樣子更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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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莫長風、
他駕馭著天棱剛行飛出,乾坤袋內(nèi)便傳來了千陽、墨珠、雪語三人的密語傳音,詢問他為何突然離去??墒?,莫長風心急如焚,并沒有過多言語,只是簡單地應付了一番。
天棱在莫長風的全力催動下,一個時辰也僅僅只能飛行一千余里:依那處魔陣的距離,足足要全力飛行十余天功夫。
莫長風現(xiàn)在,心中無盡懊悔,幾欲抓狂,他恨不得燃燒壽元,立刻出現(xiàn)在那處魔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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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棱飛出了幾近萬里、
千陽的那枚傳音石,在乾坤袋內(nèi)閃動了起來。而,莫長風心系其他,哪里還有功夫去理會那傳音之石。
可是,僅僅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墨珠、雪語二人的傳音石,同樣閃動了起來。
“嗯?”
莫長風心中微微一驚,便分出一絲神識探入了傳音石內(nèi)。下一刻,天棱白光大閃,突然止住了飛勢,漂浮在了半空。
天棱上的莫長風,臉上的焦急之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則是陣陣興奮之意。
不多時,莫長風體內(nèi)靈光驟然猛閃,御下的天棱一個調(diào)轉(zhuǎn)、竟然沿著原路折了回去。
原來:就在莫長風離去的六個時辰之后,丹夕和扶搖二女、便出現(xiàn)在了那處崖壁之前。所以,千陽、墨珠、雪語三人,才趕忙傳音相告,讓莫長風盡快趕回,以免誤了時辰、被落在這秘境之中。
在天棱飛回的途中,莫長風的心情異常平靜,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去坦然接受這一切:自己種下的苦果,就要敢于面對,敢于承擔;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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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時辰的飛行,百余人漸漸浮現(xiàn)在了視線里。
遠遠望去:莫長風看到了扶搖和丹夕,她們好像在低聲議論著什么。至于其他筑基境弟子,則是恭恭敬敬地站在她們的面前。
莫長風壓下了狂跳的小心臟,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在眾多弟子的注視中,飛落到了扶搖身旁。
“師叔!” 莫長風收起天棱,躬身行禮。
聽到了莫長風的問禮,扶搖這才轉(zhuǎn)過身來:她的面色極為霜冷,看不出絲毫異樣。不過,其脖頸卻是隱隱夾雜著一絲緋紅,而且,她的眉宇之間也是成熟嫵媚了不少。
扶搖神色不動,冷冷地盯著莫長風,嘴中冷冷問道:“你,為何延誤了期限!”
“這——” 莫長風頓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
正在莫長風尷尬仿徨之際,丹夕卻是轉(zhuǎn)身過來,同樣死死地盯著莫長風、不冷不熱道:“好了,扶搖妹妹,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吧?!?br/>
聽及丹夕言語,莫長風下意識地抬首望去,發(fā)覺二女均是神色不動地盯著自己:丹夕,眼神不冷不熱,看不出任何情感;扶搖,眼中則是冷芒直射,殺機大氣!
哎~
莫長風心中一嘆,頓生苦笑,便低下了頭,恭敬地站著,等候著扶搖的命令。
心神忐忑中,扶搖的聲音傳來:“你先下去,此事等出了秘境再論。”
說罷此話,扶搖與丹夕二女,周身金芒大閃,率先朝著天邊飛去。而后,百余名筑基境弟子,各自祭煉出了自己的法寶,御出劍芒、尾隨二女飛去。
莫長風沉悶著心思,剛剛駕馭法器尾隨飛出,耳邊便傳來了千陽的傳音:“師弟,你與丹長老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方才,你不在的七個時辰,扶搖師叔與丹夕長老、她們明顯是在等你?!?br/>
莫長風聞聲,回首看去,不知何時,千陽已經(jīng)飛到了自己的身旁。
與此同時,莫長風還發(fā)現(xiàn):空中御物飛行的百余人,有近半之數(shù)、她們都是驚疑地打量自己,仿佛她們?nèi)慷及l(fā)現(xiàn)了自己的小秘密一般~~
群眾的眼睛,還真是賊亮兒。莫長風搖頭苦笑,與千陽簡單應付了幾句,便不再言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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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個時辰后,百余劍芒落至了秘境出口之處。
比之兩年前,這里并沒有發(fā)生太大的變化,不過,卻是更加炎熱了幾分。值得注意的是,那處丈大的白朦秘境出口、卻是更加不穩(wěn)定了,撲閃撲閃,像是隨時都會崩潰的樣子。
丹夕和扶搖予眾人一番交待,便率先結伴、飛進了秘境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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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盞茶的功夫過后,秘境出口處的光閃大弱、漸漸趨于穩(wěn)定。隨之,丹夕的悶喝聲從秘境出口內(nèi)傳出:“出秘境!”
得到了許可,百余名筑基弟子,一個接一個地飛進了秘境出口。不大一會兒,莫長風依次飛出秘境。
秘境之外:
丹夕和扶搖二女,她們周身紅光大放,單手各持著一面令旗,令旗的一端射出了道道光束、散到了秘境的入口之處。
莫長風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原來是扶搖師叔與丹夕的施法,才令秘境的出口得到了短暫的穩(wěn)定。
再看那散落四周的道道光束,看似平淡無機,但僅僅只持續(xù)了盞茶的功夫,扶搖和丹夕二人的額首、便浮現(xiàn)出了絲絲汗跡,好像極為消耗靈力一般。
目光從二女身上移開,莫長風突然發(fā)覺,周圍的氣氛隱隱有些不對,于是,他便轉(zhuǎn)身環(huán)顧。
只見:周遭十丈,大大小小了啟動了足足六道禁制。兩年前駐守秘境入口的二百筑基弟子,散落于禁制四周、把持著禁制,不過,他們現(xiàn)在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注視著禁制之外。
“嗯?什么情況?”
透過層層禁制向外看去,莫長風這才發(fā)現(xiàn):禁制外的某處大石,那里盤膝坐著一人,一個渾身帶電的男人。
此人,兩道鷹眉直挑發(fā)鬢,一雙凌厲的眼睛猶如雷光一般,細細看去,他周圍丈許處、竟隱約撲閃著絲絲雷澤,看起來令人膽顫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