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剛要說出自己的目的,但是他的兩個屬下實在是不怎么讓他省心,老是在關(guān)鍵的時候搶他的風(fēng)頭,這時候司徒珊珊突然開口說道:“我家盟主哥哥素來聽說飛夢山莊有華夏第一門派之美譽,想來人才也是很多的,所以我家哥哥就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貴山莊的蓋世絕學(xué)。請使用訪問本站。”
李豐回頭看了看她,輕聲的說道:“我不是?!?br/>
“你是的,你就是來挑戰(zhàn)的?!彼就缴荷焊揪筒唤o他辯駁的機會。
“哦,這位姑娘怎么稱呼,能做得了主么?”司徒傲假裝不認識的問道。
“我叫林姍姍,當(dāng)然做得了主了,是吧,豐哥哥?”司徒珊珊彎著腰在李豐的耳邊輕聲說了下半句。
李豐聞著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氣,聽著她溫柔的話語,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是就是吧?!?br/>
司徒傲很滿意這個回答,這說明自己的女兒還是有一定的地位,但是他還是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道:“難到你一個堂堂的盟主還需要屬下在這里指指點點么?”
“前輩如此說是什么意思,難到他們就不能代表晚輩說話么?何況這也是我的意思,既然我們的來意已經(jīng)說明,那前輩是否要接受我們的挑戰(zhàn)?”李豐字字鏗鏘,完全維護了司徒珊珊的顏面。
“哈哈哈,老夫坐鎮(zhèn)飛夢山莊二十余年,還沒遇到像你這么自以為是的年輕人,年輕人,記住,一山還有一山高,天下高手數(shù)不勝數(shù),以你的實力是不可能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司徒傲看李豐也就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實力再高也高不到哪去。
“前輩的告誡晚輩定當(dāng)銘記于心,但是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請前輩賜教兩招,前輩應(yīng)該明白覆水難收的道理?!崩钬S笑著說道,氣勢絲毫不減。
司徒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司徒珊珊,特別是司徒珊珊那氣人的眼神兒,讓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那意思分明就是,你敢不敢啊,不敢我就要跟人家走了。
“好,既然你這么自信,老夫也不會掃了你的雅興,黃齊,把大山喊來,讓他們比試比試?!彼就桨琳f完立即用眼神告訴司徒珊珊:如果他打不贏黃山,我是不會同意的。
沒多久,黃山就被帶來了,看著司徒珊珊站在李豐的身后,他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黃齊告誡他不準拆穿司徒珊珊的身份,他肯定會沖上去給李豐幾個巴掌以解心頭之恨,他一進屋,恭敬地對司徒傲說道:“莊主,您叫我來,不知所謂何事?”
“這兩個年輕人要來踢場子,你替我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司徒傲絲毫沒給李豐留什么面子。
李豐也從黃山俊俏的臉上看出了一點問題,似乎這個年輕人一進屋就對自己表現(xiàn)出極大地不滿,到底是為什么,他也不清楚,于是他笑了笑說道:“小天,你去陪這位公子過兩招吧,記得不要出手太重?!?br/>
李豐的話雖然客氣,但是絲毫沒把他放在眼里,而龍云天的話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吐血了:“我才不去呢,五級武士碰一下都要重傷,我怎么打,說不定一不小心把他弄死了,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br/>
要知道神獸大陸的功法是看不出別人修為的,除非修為極高才能根據(jù)對方所散發(fā)出的氣場來判斷對方的修為,但是也不敢像龍云天這樣準確的說出來,一般像司徒傲這種高手只能勉強看出黃山的修為是四到五級或者五到六級,不可能直接就下出五級這個結(jié)論,所以在場的人能不震驚么?
不管是李豐的《開天九變》還是龍云天的《狂龍訣》到了第二階段都是多多少少要附加一些神的修煉,而神的一個作用就是可以看出修為比自己低的修煉者的真實修為,當(dāng)然這也是常規(guī)xìng的,并非百分百準確。
李豐皺了皺眉頭,他也沒想到龍云天這么不給人家面子,把話說的那么難聽,司徒珊珊倒是高興了,她都沒想到李豐和龍云天這么強,她這下可就吐氣揚眉了,看司徒傲的眼神兒都神采奕奕的,能讓自己老爸吃癟,她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位小哥好眼力啊?!边@句話有點兒模棱兩可,不知道是說龍云天眼神好還是實力強呢。
“這不算什么,我還看的出你是七級魔法師,這個老頭我就看不大清楚了,不知道是八級還是九級,大哥,你比我厲害,你看他是八級還是九級?!饼堅铺炻牭劫潛P,更加不得了了,居然一個個的說起來。
李豐這個郁悶啊,心想:你看出來也別說出來啊。
黃山愣愣的站在那里,就好像自己光著身體站在那里,被人家全都看透了,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該干什么,但是他對李豐的憤怒卻絲毫沒有減少。
司徒傲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這一切都不在他的預(yù)料之中,李豐和龍云天的強勢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還得繼續(xù)說下去,否則今天這面子可就丟大了,特別是他不想在女兒面前丟臉,于是他打起jīng神,笑了笑說道:“看來我還真的有些小看兩位了,既然如此,大山,你先回去吧,讓人安排酒宴,我要款待幾位,接下來,黃齊,你跟這位小哥過兩招吧?!?br/>
“嗯,這個可以,只是你的年紀大了,能行么?”龍云天現(xiàn)在又為黃齊的身體狀況擔(dān)心起來。
“哈哈哈,小哥,我這年紀是大了點,不過身體還可以,只是到時候還請小哥手下留點情面啊。”黃齊客氣的說道。
“一定一定,我就是和你切磋切磋,不會真的打傷你的。”龍云天哪懂得人類的客氣話。
會客廳的地方太小了,于是他們就一起來到院子當(dāng)中,這個院子比較寬敞,兩個人比試也夠用,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好,接下來就是比試了。
黃齊手中一把流云劍,在陽光的照shè下發(fā)出淡淡的藍光,一看就知道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劍,由于穿鎧甲還要進屋去換,索xìng他也就不穿了,站在龍云天的對面,笑著問道:“不知小哥使用什么兵器,如果沒有趁手的,我可以讓人為你準備一把?!?br/>
“不用了,我估計你也傷不了我,刀劍在手很難掌握分寸,我怕真的傷了你,我大哥會不高興?!饼堅铺靸粽f大實話。
李豐現(xiàn)在都有些后悔帶他出來了,這家伙真是太不給人家留情面了,估計等一會兒也不會讓對方半分,再看司徒珊珊,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他的頭都有些大了,心想,下次絕對不讓他們跟著自己去拜訪其他門派了。
李豐這邊想著,那邊的龍云天和黃齊卻已經(jīng)交上了手,龍云天的外家功夫都是李豐傳給他的,當(dāng)年李豐作為華夏國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他所學(xué)的功夫那都是不可多得的武學(xué)秘籍,想想也不會差到哪里,加上龍云天也是聰明絕頂,領(lǐng)悟力超人,把這些武功秘籍早已用的爐火純青了。
黃齊手上的流云劍配上他的流云劍法,那也是如魚得水,就像天空上的云彩一樣飄忽不定,一會兒攻擊左面,一會兒又來到右面,時間久了,上下左右無不是流云劍留下來的虛影,可見黃齊已經(jīng)把流云劍法練到了最高境界。
龍云天的身法也是迅捷無比,以他的功力,一眼就分辨出哪一招是實招,哪一招是虛招,加上自身的反應(yīng)能力過人,不斷地穿梭在黃齊的虛實之中,百招過后,黃齊的jīng妙劍**是沒在龍云天的身上留下一絲痕跡。但是那也不能說他就贏了,畢竟他也沒有傷到黃齊,看樣子,兩個人的功力也就是伯仲之間,一時半會兒很難分出高低來。
李豐關(guān)心的不是輸贏,他怕龍云天打的興起,真的把人家給傷了,那就不好了,所以他的眼睛時刻沒有離開龍云天和黃齊,倒是一時疏忽了司徒珊珊。
“你是怎么認識他們的,你以前知道他們這么厲害么?”司徒傲現(xiàn)在的心思早已不在戰(zhàn)斗上了,他要提醒自己的女兒,可千萬別上當(dāng)受騙了。
“要你管?!彼就缴荷焊静幌氪罾硭?br/>
“你了解他們么?我可從來沒聽說什么兄弟聯(lián)盟,要是有這么兩個高手,會是籍籍無名的小門派么,再說你看他們的實力都不在你黃叔叔之下,沒弄清人家的底細就跟著人家亂跑,你不怕吃虧么?”司徒傲小聲的說道。
“我巴不得吃虧呢,可是人家不愿意啊?!彼就缴荷盒χf道。
“你這孩子怎么沒羞沒臊的,告訴你,在我沒了解他們之前,我是不會同意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吧。”司徒傲把話說的很絕。
“爹,你沒搞錯吧?現(xiàn)在不是你同意不同意,是我愿意,再說了,你打得過他么?別忘了,你是魔法師,不是武士,近身戰(zhàn)斗你不行,你就老老實實地呆著吧,等我收服了我的豐哥哥,你就安心的做岳父好了,要不我就跟他私奔,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彼就缴荷盒Φ?。
“你敢。”司徒傲被激怒了,扯著嗓子喊道。
李豐回過頭看了看司徒珊珊,說道:“你又惹前輩生氣了?”
“沒有啊,是他非要纏著我說話的?!彼就缴荷汉翢o義氣的說道。
“哦,沒有,確實沒有,我和林姑娘一見如故,不免多聊了幾句?!彼就桨辆尤划?dāng)著自己女兒的面撒起謊來。
說話間,那邊的戰(zhàn)斗也進入了尾聲,黃齊畢竟年齡擺在那里,怎么可能有龍云天那么體力充沛,時間久了,招數(shù)也開始凌亂,現(xiàn)在的龍云天早已是壓著他在打了,黃齊也自知不是龍云天的對手,只好跳了出來,承認自己已經(jīng)敗了。
李豐這才松了口氣,不管怎么樣,黃齊還是沒有受傷,這才是他希望看到的,這一天,總算有件事讓他順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