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個男人脖子上的疤痕似乎被重力壓破了,也有血跡流出,而就在這時候,他感覺重力消失,整個人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暈死過去。
張小閑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眾人,心頭狂跳。
上一次就是被很多人給圍了,打了個慘不忍睹,這一次又要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而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很有可能死亡也說不定。
死,他不害怕。
他害怕的是死的窩囊。
他自然也看到了那個趴在地上的男人,脖子上留著血,暈死在了哪里,看起來慘不忍睹!
他也感覺到了那里的重力已經(jīng)消失。
那么,是誰,把重力關(guān)掉的呢?
這個問題不用想,因為一道聲音從張小閑身后傳來。
“沒用的廢物,拉出去喂狗?!闭f話的是個女人的聲音,這聲音冷漠,不帶絲毫感情。
這聲音繼續(xù)說道:“張小閑,男,二十一歲,無正規(guī)工作,父母在三年前飛機失事而去世,為人猥瑣,囂張,自戀,臭屁.....”
說到這里,那道聲音停了下來,這時候張小閑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
內(nèi)心狂跳,不代表他是害怕。
他轉(zhuǎn)過身的一剎那,看到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子,目光從女子胸前掃了一眼,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暗嘆一句,好大??!
嗯,也不能是暗嘆!
這三個字是張小閑直接說出來的。
啪!
女子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張小閑的耳朵上,看著張小閑冷冷的而說道:“看著你的履歷,我都覺得好不惡心,所有的形容詞都表明了,你TM 就是個流氓。現(xiàn)在看來,流氓都是輕的?!?br/>
“喂,我說大胸姐,用得著這樣么,夸你大,你還不樂意了。”張小閑郁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不由的說道:“如果是摸一下應(yīng)該會更舒服的?!?br/>
“你....”女子將手迅速抬起來,就要再輪一巴掌,張小閑趕緊說道:“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停下?!?br/>
“讓你見笑了,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迸永淠恼f道,手中的手就要輪下去,張小閑再次開口說道:“哎哎哎!別這樣嘛,不打不相識,你這打也打過了,是不是該讓這家伙把信還給我了?!?br/>
張小閑說著,還不忘記一腳踢向那個男人的地方,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已經(jīng)被拉下去了,心道,莫非真的喂狗了。
“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囂張?!迸幽抗馕⒗涞亩⒅鴱埿¢e說道。
張小閑看著女子,不由得說道:“大胸姐,你對我的資料不是挺詳細的么,我不叫囂張,我叫張小閑,我初中到大學一直在三班,確實不在一班,你如果是找一班的蕭張,那你一定認錯人了?!?br/>
“對了,我記得初中一班就有個蕭章,高中一班好像也還有個肖張,大學一班呢也有,不過是一個叫蕭漲漲的,我們叫他削漲?!睆埿¢e繼續(xù)說道:“你如果是找這幾個人,我都可以幫你聯(lián)系,你只需要把信還給我就行。”
“閉嘴?!迸幽抗獾芍鴱埿¢e,直接被氣的吹胡子瞪眼。
好吧,女子沒有胡子,反正是被氣的不輕,直接冷淡的開口道:“給我抓起來?!?br/>
“喂,我說大胸姐,你.....”
“把嘴給我堵了。”
“唔唔唔.....”
“現(xiàn)在,還囂張嗎?”女子看著被抓住,賭了嘴的張小閑,在張小閑耳邊輕吐芳香,淡淡說道。
“唔唔唔....”
“還疼么?”女子的手突然放到張小閑額頭上的一道傷疤,輕聲說道,那是昨天那些壯漢打出來的痕跡。
張小閑聽到這話一愣,暗道,莫非這女子是自己什么人。
“唔唔唔....”
下一秒,他終于忍不住痛疼慘叫出聲,但因為堵住開了嘴,而只能發(fā)出唔唔唔的聲音。
只因為那女子不是撫摸傷口。
而是殘忍的將傷口使勁的扣了好幾下。
“綠能,尼好毒?!北欢轮淖?,怒吼著開口說道。但話語卻根本不夠清晰,女子輕笑一聲繼續(xù)說道:“你明知道今天來沒有什么好事,你為什么還要來呢?”
不等張小閑回答,女子自言自語道:“因為你足夠囂張?。∥揖褪强粗辛诉@點兒,我才讓人請來了你。”
張小閑內(nèi)心一陣mmp,囂張就會跟人來找死啊!
我特喵的,是因為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信才來的好不好。
而這時候,張小閑也明白,真正叫自己來的不是那個脖子上有疤痕的男人,而是眼前這個胸大,膽大,又不聽話的女人。
女人扭著腰肢,走到張小閑面前不遠處,有人拿過來一個椅子,女人坐了下去,翹起了二郎腿,有人遞過來一根女士香煙,她輕輕地放在唇邊,自會有人點火。
輕輕吐出一口煙氣,看起來好不瀟灑。
張小閑也被綁著一個椅子上坐著,所以此時兩人可以說是相對而坐。
“把嘴里的東西拿走。”女子輕輕說道,有人過來,將嘴上堵著的東西一下子拿走,張小閑看了一眼那一團布,隨后點頭,暗道還好不是襪子和內(nèi)褲。
然后他看著女人狠狠的說道:“女人,你好毒??!”
“咯咯咯!”女人突然笑了起來,隨后說道:“賢弟,你可真的很逗呢。”
“逗你妹啊逗!”張小閑怒吼道:“快把信還給我?!?br/>
“你知道我今天來找你干什么嗎?”女子沒有理會張小閑的話,而是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我管你找我干什么,除了把信還給我,別想著套路我?!睆埿¢e冷喝一聲,目光瞪著女子,女子輕笑一聲說道:“信,我一定會給你。我....”
“別,把你給我,我還不要呢?!睆埿¢e聽到女子還要說下去,趕緊搖了搖頭。
女子大怒:“張小閑,你信不信我割了你舌頭,啊啊?。 ?br/>
“割唄,沒想到你這么變態(tài),我能冒昧的問下,你收藏多少舌頭了么?用的還習慣不?”張小閑毫不在意,要不是腿被綁住,他也很想翹個二郎腿。
“你....你.....”
“我怎么了我?大胸姐,要殺要剮,愛咋咋地,不殺不奸,你就把信給我,你讓人打我的傷,我可以當做沒發(fā)生,咱們以后就是朋友?!?br/>
“我見過不要臉的,第一次見,像你如此不要臉的下三濫,混蛋,流氓?!迸藨嵟瓱o比的吼道。
“我流氓起來,你根本抵抗不住,你如果想嘗試下,就給我松綁!”張小閑傲嬌的抬起頭瞪了一眼女人。
“啊....啊.....”女人慘叫一聲。
張小閑毫不理會,下一秒,張小閑只想對胳膊上的手表來一句:臭婊子,信不信我一輩子不給你機油??!
因為就在這時候,只聽手表的聲音響徹在他的耳朵里。
“此女子,乃本表知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