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一聽,不由得一驚。
一旦動用獵槍,他本人危險,周圍的群眾也危險。
看兩個大漢跑向大門去拿獵槍,陳安大喝起來:“楚林楚醫(yī)生出來啦!”
眾人一聽,都看向病房樓大門。
還真別說,楚林正快步走向大門。經過半個小時的治療,終于讓工人蘇醒過來,他開個藥房,安排幾個工友給那工人轉移病房,而后便快步下樓了。
“海爺,他就是楚林!”站在門口邊的一個大漢指向走過來的楚林。
“出來得好!”龐大海大喜,不管陳安,便撲向楚林。
陳安一看,大喝:“楚總小心!”
汪莉跟著楚林呢,一看,更是驚得杏眼圓瞪,急忙躲到楚林身邊,“楚林,小心??!”
楚林已經注意到外面的動靜,看一個龐然大物沖過來,仍是往前走。
十米!
九米!
八米!
楚林判斷著龐大海和自己的距離,當他來到面前六米遠時,他突然一甩手。
頓時間,一根銀針突然從他手中甩出。像是一道細細的閃電,一下射進龐大海的眉心穴中,刺進大腦里。
龐大海本來正大步往前沖,感覺到一道銀光飛來,下意識地往后一仰。隨著銀針刺進大腦,他撲騰一聲便摔個仰面到底,昏睡過去。
眾人大駭。
就連陳安,都不由得瞪大眼睛。他知道是楚林出的手,但是根本沒有看到楚林是怎么出的手!
太快了!
“不會吧?”汪莉眨巴眨巴眼睛,一時都不敢相信煙圈的事實。
“你沒事吧?”楚林佯裝關心,蹲到龐大海身邊詢問,順手悄悄拔走銀針。
他收起銀針,拍了拍龐大海的肩膀,又說:“一定是累了,躺著休息會兒吧?!?br/>
站起來,帶著陳安和汪莉,走出大門。
龐大海的兄弟們還都在瞪大眼睛看著楚林,都不敢動。
他們都知道,龐大海能打,可是在楚林面前,竟然這么不堪一擊!而他們都沒有看到楚林的出手,更是覺得詭異和震撼!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中,楚林和陳安大搖大擺地走開了。
“楚總,剛才您怎么讓龐大?;璧乖诘氐??”來到大奔邊,陳安給楚林打開車門問。
楚林笑了笑,讓汪莉先坐進車內,而后才坐進車內,“上車再說?!?br/>
陳安趕忙繞過車頭坐到駕駛座上,開車便走。
“陳安,剛才我使用的是銀針?!背譀_陳安點點頭。
陳安不由得吸口涼氣。把銀針當做暗器,這可是獨創(chuàng)!
要知道銀針很輕很輕,打出去之后根本飛不多遠。更重要的是,針頭太細,造成的殺傷力極?。】墒窃诔质种?,銀針就是暗器!
他想學,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學不來,“楚總,這個既要有內力,還要知道穴位吧?”
“是啊,不但知道穴位,還要正好打在穴位上,不然殺傷力就低了?!背值恍Α?br/>
陳安一聽,知道難度更大,只能暗暗嘆氣:看來楚總才是真正的高手??!
“楚林,沒事兒的時候教教我怎么樣?”汪莉摟住楚林的胳膊,央求起來。
楚林笑了笑,刮一刮汪莉精美的鼻梁,“你還是把家鄉(xiāng)建設工作做好吧?!?br/>
“我學我學,你要是不聽話,我就給給你扎針?!蓖衾蚝呛切χ斐鲋兄秆鹧b扎針,往楚林大腿上刺起來。
楚林和汪莉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常常這樣玩鬧,一看汪莉要扎針,也伸出手指給汪莉扎針。結果往汪莉腿上“扎針”的時候,手上一滑,正好扎到汪莉的襠部一帶。
頓時感到手上一軟,不由得心中砰砰亂跳,趕忙收手。
汪莉的感覺更是美妙,像是一道神奇的電流穿過,一下麻醉了全身,不由自主地臉蛋一下變得通紅。
說起來,汪莉的性格很是直爽,平常都是大大咧咧的,現在突然被扎到了,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靠近楚林,輕聲道:“楚林,你變壞啦?!?br/>
楚林頭大,“我剛才不是故意的?!?br/>
汪莉笑著白一眼楚林,“你怎么不扎你自己啊?!?br/>
楚林看汪莉嬌羞可愛的樣子,像是一朵盛開的山丹丹花,十分喜歡,笑道:“你穿的是牛仔褲,我就是給你扎針,你也感覺不到疼?!?br/>
“誰說的?”汪莉白一眼楚林,“來,我扎你試一試?!?br/>
她嘻嘻一笑,又跟楚林嬉鬧起來。
兩個青梅竹馬的伙伴在車內玩鬧,一時都十分開心。
開出醫(yī)院大門,來到一個路口,陳安問道:“楚總,我們去哪兒?”
“先去超市買點東西,而后回家。我現在回來了,當然先看看老媽?!背直鞠胫换貋砭涂赐蠇專遣∪说牟∏椴荒艿R,所以就先趕過來了。現在那病人已經轉危為安,他可以放心回家了。
安排完畢,他掏出手機便給老媽打電話。
無人接聽!
又撥打一次,仍是無人接聽。
楚林急得老媽一直把手機放身邊的,現在突然無人接聽,總感覺不妙,急忙沖陳安擺擺手,“陳安,不買東西了,先回家看看!”
汪莉看楚林有些著急,安慰道:“不用擔心,姜老師做事情向來很穩(wěn)重的?!?br/>
……
“海爺!海爺!”
“海哥!海哥!”
“龐總!龐總!”
病房樓大門邊,一群大漢圍著龐大海都在大聲叫著。你一聲我一聲,一聲比一聲高。
還有人一邊叫,一邊晃動龐大海的肩膀。
大熊二熊兩兄弟也蹲在一邊喊,看龐大海仍是昏睡不醒,大熊急了,注意到角落處有個針頭,悄悄伸手捏起來,而后來到龐大海的大腳邊,狠狠地刺一下他的腳踝。老子不信你不醒!
“呀!”龐大海尖叫一聲,一坐而起,瞪大眼睛看向四周。
“海爺醒了!終于醒了,呵呵,嚇死我們吧!”一群大漢都呵呵笑起來。
龐大海咧咧嘴,突然撓起冒血的腳踝來,“剛才誰掐我?”
“沒有沒有!”大熊急忙解釋起來,“剛才兄弟們都在叫你呢!對啦海爺,這都是那個楚林搞的鬼!當你撲向他的時候,不知道他施展了啥法術,而后你就突然昏倒了……”
隨著大熊的描述,龐大海頓時回想起來剛才的過程,急忙竄起來,“楚林呢?他人在何處?!”
“海爺,楚林和那個陳安早就嚇跑了!”
“是啊,他們就害怕你醒過來,所以跑得很快!”
“海爺,就是你倒下的瞬間,楚林和陳安也都嚇一跳!真的,我看那陳安嚇得都要尿!”
一群大漢沖著龐大海討好地笑。
“混蛋!”龐大海瞪起眼來,“知道楚林害怕,你們怎么不抓住他?!”
“嗨!海爺,我們當時不是擔心你嗎?”
“是啊,我們總擔心海爺有個三長兩短!”
“我們不能丟個西瓜撿個芝麻,因小失大??!”
一群大漢都大喊起來,一個個都是義正言辭,牛逼哄哄的。
“那個腦震蕩的工人呢?”龐大海想到還要抓那個工人,又喝問起來。
一群大漢撓頭的撓頭的,咧嘴的咧嘴,都回答不上來。
龐大海頓時明白,楚林和陳安跑了,那工人也被轉移走了,狠狠地瞪一眼兄弟們,大步沖出病房樓。
他對齊振剛立下軍令狀,要抓住楚林和那腦震蕩工人,現在一個人都沒抓住,只有向齊振剛報告,掏出手機便給他打電話:“齊總,楚林和那病人都跑了!”
“龐大海,那你就不要再見我了,找個地方投河死去吧!”齊振剛此時正坐在車內,一聽火大,憤怒地大喝起來,而后立即掛掉電話。
靠!龐大海飛起一腳踹到旁邊低矮的花墻上,直接踹倒在草坪上。
他很清楚,他雖然能打,但是他的勢力跟齊振剛不能比,答應齊振剛的事情必須做到,就是做不到也得抓緊時間彌補。
“海爺,怎么辦?”大熊二熊都跟上來。
龐大海咬咬牙,“走,去找楚林,今天不抓到楚林誓不罷休!”
齊振剛坐在車內,掏出香煙點上,看向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小胡子大漢,問道:“范松,派人把楚林的老媽帶走了嗎?”
范松猙獰一笑,“剛哥,你就放心好啦,我們的人已經想辦法把那個姜老師帶走了。”
“好!”齊振剛大喜,“只要我們控制著姜老師,就一定可以擺平楚林!”
范松淫淫一笑,“剛哥,聽說楚林的老媽可是半老徐娘?。 ?br/>
車內的其他大漢都淫笑起來。
“是嘛?”齊振剛一聽,兩眼一亮,冷冷一笑,“到時候再說,楚林要是真不聽話,那就讓兄弟們好好伺候他老媽!”
“哈哈哈哈……”車內頓時傳出一群大漢淫蕩的大笑聲。
……
一路上,陳安開著大奔開得飛快。從楚家鎮(zhèn)到楚家屯也就是三十多里,只用了十分鐘就到了。
楚林家是一處平房小院,院子內外都是花團錦簇。姜老師喜歡花草,工作之余總會侍弄一些花草,把院子內外整得春氣盎然,漂漂亮亮的。
在她的帶領之下,附近的幾家鄰居也都種植花草,院子內外都種,種得他們這一帶像是一處公園小區(qū)。
一下車,楚林便快步走向大門,一陣到家的親切感油然而生??创箝T虛掩著,徑直走進去,“媽!媽!”
汪莉跟在后面,也叫:“姜老師!姜老師!”
院子的坐北朝南的,北邊是四間平方,東邊是兩間偏房小平房,西邊是對稱的兩間偏房小平房。楚林叫了好幾聲,房間里面都沒有回應。
他使用透視之眼掃了一下,沒有看到人,只看到老媽的手機在她臥室的床頭邊放著。
他快步沖進臥室,拿起來老媽的手機,查看通話記錄,看到二十多分鐘前,老媽接到一個電話,是老媽的小學同事秦主任打過來的,立即給他打過去。
無人接聽!
又撥打一次,仍是無人接聽!
“姜老師這是去哪兒了?”汪莉看看四周,皺著秀眉,“要不去鄰居家問問吧!”
“好?!背诸D時意識到有問題,便大步走出院子。注意到東邊鄰居家有人,他便大步走過去。
東邊鄰居的主人叫王源,按照輩分,楚林叫他哥哥的,他是個水電工,平常都在外面干活。平常楚林不在家,王源夫婦沒少給姜老師幫助。
“源哥!”楚林走進院子,看到一座嶄新的二層樓,在樓前的空地上,王源正在往一輛三輪車上搬運打釘槍,給他打招呼,“忙著呢!”
“林子,你回來啦!”王源一看到楚林回來,兩眼一亮,憨厚一笑。
“我剛剛回來,就是問問你,見到我媽沒有!”
“剛才我看小學的秦主任來了,說學校老師去屯子后面的飯館聚餐,就把你媽接走了!”
楚林一聽,劍眉一緊,“那我媽怎么沒有關門?”
王源笑了笑,“你媽安排過我了,叫我把你家堂屋的線路整一下,說電線太細。呵呵,我還沒來得及去呢!”
“沒事兒,你先忙吧!”楚林沖王源揮揮手,大步走出大門。
“姜老師會去屯子后面的餐館吃飯?”汪莉記得姜老師從來不去那里的,一時十分納悶。
現在老媽在屯子后面的飯館聚餐,楚林也不放心,想著趕緊去看看。看陳安迎上來,揮一下手,“快調頭,我們去屯子后面的飯館?!?br/>
陳安看楚林表情不對,答應一聲,急忙去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