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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枝正在指導憐星加緊學習冰針。
陰人保命的好東西,必須要會。
鸞鸞彩云他們繼續(xù)去四處逛街,學習。
只是沒有想到的,出去的快,回來的也快,而且還跟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端王。
一打聽才弄明白,鸞鸞他們在街上遇到了紈绔調(diào)|戲,正好端王經(jīng)過,幫著解了圍。
其實幫著解了圍也就行了,還跟著回來,莫非是要收保護費或者謝儀啊。好奇怪。
“草民給王爺――。”
娘的,請安呀還是磕頭啊,都不稀飯,還是荷花村自在,她自己當老大。
這剛打過臉,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快起來吧,不用多禮?!?br/>
今天的端王很溫和,沒有那天她去打臉的時候那么嚇人。
趕緊把彎了一下下的膝蓋收了回來,她才不想磕頭呢。
“哎呀,您看這邊正在裝修亂的,您老這貴足,都不好落腳?!?br/>
“無事,你這忙的熱火朝天的是做什么呀?”
“準備開個首飾樓,賺點小錢錢,補貼家用。”
假裝的乖乖巧巧的捏著衣襟回答,羞答答不敢看人的樣子。
敵強我弱,前幾天還啪啪的打人家臉來著,這會兒必須要示弱,春枝可不傻。
混賬孩子,當初怎么那么橫,現(xiàn)在裝乖給誰看。端王心里不太喜歡春枝了。本來以前雖然是打臉,但是小孩子有情有義,無可厚非,今天這么裝乖巧,這么點小孩子這么會算計,不喜歡了。
“能不能參觀一下,你小小年紀,弄這么大的一片家業(yè),很辛苦吧。”
“還好吧,管家得力,兄弟幫襯,伙計忠心。”
“嗯,你這些護衛(wèi)可是不俗???”
當走到護衛(wèi)們走的院子的時候,老頭子連連點頭。
春枝不知道對方什么意思。
“啊,都是買來的,還算是得力?!?br/>
放屁,這樣的侍衛(wèi)你能買的來,你給本王買幾個來。
“花了大價錢呢,木有辦法啊,腫有壞人要害小哥哥?!?br/>
春枝無奈的踢踢腳下的方磚。
這個解釋還有情可原,端王沒有再問了,該發(fā)愁的是皇帝是江寧王,跟他沒有半個銅板的關系。
參觀一圈兒,坐到一株櫻花樹下喝茶。
端王看著杯子出了神,端詳來端詳去,愛不釋手啊。
綠色的花柄,是把手,牡丹花的杯子,沾上碧綠的茶湯,更顯得嬌艷欲滴。
“這杯子倒是有趣?!?br/>
“跟牛叔叔去剿匪的時候弄的不少的貝殼,自己染色雕刻的粗鄙之作,您要是不嫌棄,送你一套好了?!?br/>
“好,本王就笑納了?!?br/>
人家謙虛呢,謙虛呢,都是萬年的老狐貍了,聽不出來嗎?
“可有名字?”
“秋操杯?!?br/>
“怎么這個名字?!?br/>
“裘帶歌壺,翩翩儒將,沙場點兵,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當用此杯。”
胡謅吧,總不能說某皇帝最后一次閱兵的紀念品。她不怕,人家會以為不祥之物的,這年頭人迷信著呢。
“也只有如心這樣的女子,才能教育處你這樣的孩子吧。能,啊,本來來這里不妨礙你做事吧?”
娘啊,這不會是還要打持久戰(zhàn)吧,這到底想干啥子呀。
“不礙事的,您有什么就請吩咐吧。”
似乎不太好開口樣子,端王舉著杯子圍著櫻花樹轉悠了好幾圈兒。
“能講講你祖母的事情嗎?本王很想知道?!?br/>
“故事有點長哦,不如春枝去做幾個菜,邊喝邊說吧,不然,怕您落淚。”
“也好?!?br/>
暈啊,人家都用上諷刺了,你咋還不走啊,還也要,不好。最討厭蹭吃蹭喝的家伙了。
“您稍做,我讓舅姥爺陪您下盤棋吧?!?br/>
弄點兒什么好呢,看了看,早上做的豆腐,京城物價不是一般的貴,她這邊就算是便宜爹帶走了一半的護衛(wèi),還有近百人呢,現(xiàn)在盡是往外出錢的地方,也心疼,數(shù)數(shù)自己做豆腐還是比較劃算的,干脆豆腐宴得了。
“您想用點什么酒呢,果子露,米酒,烈酒,還是葡萄綠?!?br/>
“隨便?!?br/>
娘的,隨便的最難伺候了,春枝心里暗罵。
取了一只硨磲雕琢的奈何杯,一只夜光杯,一個白瓷杯,玳瑁的殼子里分別裝了椰子酒,葡萄酒,二鍋頭。里面有竹子制作的小提漏,喜歡什么可以自己舀。
自己則拿了一只大海螺,裝的是西瓜汁,插了一個吸管。
果然是如心教導出來的孩子,端王心里很驚訝,上得廳堂,進的廚房。
“都是你祖母教你待客的嗎?”
“不是,家里以前開酒坊酒肆的?!?br/>
“生意還行?”
“托您的福,嘿嘿?!贝褐俸僖恍?,“開不成了?!?br/>
混蛋那,小混蛋,這叫怎么聊天呢。王爺伸出去的筷子都不知道怎么下箸了。
“怎么?”
“哎,刁德昌做了縣丞,把荷花村禍害的已經(jīng)寸草不生了,俺家里的酒樓,都是用自己地里的菜,水里的魚,林子里的雞做原料的。
如今,地荒了,魚沒了,雞飛了,開不成了。
啊哈,咳咳”,假裝剛想起來什么似的,“小的沒讀過書,沒見過世面,這么說話冒犯了,不好意思啊。
您請,您嘗嘗這些菜,都是小店的招牌菜?!?br/>
這么怎么下咽呀,刁德昌的事兒,是王妃求他,覺得也不是什么大事,也沒多問就跟吏部打了一個招呼,沒想到,居然,真是羞愧不已。屁股底下,有些不太好受。
接著聊唄,青鳥春枝老仙可是活了多少年的老神棍了,忽悠界的泰山北斗。
“你祖母?”
“春枝跟了祖母也沒兩年,只是去年走的時候,很不安穩(wěn)?!?br/>
“他在刁家過的不好嗎?”
“不太好,以前春枝不太懂事,也不知道,直到去年祖母快不行的時候,才說出了實情?!?br/>
哇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一個小孩子,端王有些貓爪兒,雖然很想知道內(nèi)情,卻是不好催問,只能等著春枝哭完。
“祖母,本來有個女兒,小日子過的也不錯,只是有一個二惡毒的婆婆……。”
故事講得精彩極了,引人入勝,發(fā)人深省,令人沉醉。
不知不覺間,旁邊來了一個人都沒注意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