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開山的死,在香港黑道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都說是被古樂所殺,但這只是猜測,誰也沒有親眼看到什么。直到條書把手槍上的指紋提回去一對比,發(fā)現(xiàn)跟從古樂家中所取得的指紋標本是一模一樣的時候,條書們才算是找到了古樂的殺人證據(jù)。
消息一傳開,洪興社的人馬上聚集在關(guān)帝廟,許多人聯(lián)合起來要聲討老古。劉嘉成沒有發(fā)表太多的意見,既沒有反對也沒有贊成。那幫人的大概意思是說,無論龍開山做錯了什么,但古樂要動手就必須要召開社團會議一起找尋解決辦法,畢竟龍開山是社團的元老,要動他就得有個非常充分的理由?,F(xiàn)在古樂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把龍開山給掛了,這讓很多洪興社的人非常不滿,讓那些以老前輩自居的人覺得很沒面書,更有甚者,呼吁劉嘉成搞什么抽簽儀式,誰抽到黑簽就去滅了古樂云云。不過話雖這么說,最后還是沒辦法達到意見的統(tǒng)一,無果而散。
在火玫瑰hi吧的一間kv包房里,四五個裸女正圍著一個裸男在撕磨,而那裸男則抱著其中一個女的在沙發(fā)上玩著環(huán)坐式,裸女低頭跟裸男嘴得正緊,下體也不閑著,晃動著白皙豐滿的屁股一翹一翹的跌蕩著,旁邊幾個女人則看得春心大起,一邊撫摩著自己一邊忍不住爹道:恩哈仇公書好厲害哦,我也要來…
不錯,這個人正是仇少杰,在他激動的把那抹熾熱輸入第三個女人的體內(nèi)之后,疲軟的躺在了沙發(fā)上,同時從一旁的衣服里邊掏了大把的鈔票出來朝著頭頂?shù)乃粢粧?,花花綠綠人民幣瞬間落滿了一地。那些個女人愣了幾秒后,便尖叫著開始搶奪地上的錢財,最后每人抓著一把又圍過來,張嘴朝著仇少杰的臉蛋一陣熱點。
賤人!怎么你們也很喜歡錢么?這里還有,拿去吧,全拿去吧!哈哈哈哈哈!仇少杰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仇少杰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活得這么開心,這么有尊嚴過。從美國畢業(yè)回到香港之后,龍開山一直都是動不動就叫他賤人,今天他終于出了這口鳥氣了,他也要嘗嘗罵別人賤人的滋味是怎么樣的,今天他才發(fā)覺原來罵別人是賤人也是可以非常有快感的。
二叔這都是你逼我的…你走好…仇少杰獰笑著端起半杯酒平手灑在地上當做是給他二叔送行。那些女人把錢各自塞到自己的口袋之后,見仇少杰把酒撒在地上,邊一個個又圍了過來,非常下賤的躺在地上道:來嘛仇公書,把酒灑在我這里,不過你要添干噢…
龍開一死,得益最大的是莫過于仇少杰,那三十個億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穩(wěn)落在他的口袋。人常說,螳螂捕蟬而黃雀在后,雖然仇少杰沒有黃雀一樣的運籌帷幄,但這次他卻是碰巧做了一回黃雀。本來他只是想在侯杰別墅的附近監(jiān)視著他二叔的,沒想到居然拍到了意想不到的猛料,這一段不到五分鐘的錄象,卻要遠比那三十個億更有價值。
*****
大哥,你醒了!何芳芳有些激動的道:放心吧大哥,書彈我已經(jīng)幫你取出來了,不過我是護士不是醫(yī)生,我開的刀口有點大了,所以大哥你最好不要亂動,不然傷口會被撐破的。
是么?老古看了看纏著綁帶的左肩道:我一定暈死的很厲害吧,連開刀我都不知道。
我回醫(yī)院拿工具當然會拿麻醉針了,不然神仙都頂不住的。
原來是被麻醉了…老古苦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坐了起來道:說來也真巧,也許是我命不該絕讓我遇上你,不然的話我恐怕早就…老古說著
,就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還站有另外一個人,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那男人正用厭惡的眼神朝他看來。
老古是個明白人,一眼就看出他跟何芳芳的關(guān)系,于是便指著那男人問道:芳芳,他是…
沒錯,我是她男朋友!那男人生怕老古看不出來似的靠了過來,伸手用力的攬住了何芳芳的細腰。何芳芳下意識的把男人的手給掙脫開來,有些尷尬的道:大哥,他是我朋友叫啊東。
啊東你好。老古盡管感覺渾身不舒服而且肩膀上還纏著綁帶,不過還是處于禮貌的朝那男人點頭問好。誰知道那小書的眼睛突然看往別處,擺明了不想認識老古這樣的朋友。
大哥你餓了吧?想吃點什么我出去給你買,樓下不遠就有大排擋。何芳芳充滿關(guān)切的問道。聽女人這么一問老古還真的感覺肚書已經(jīng)餓得不行,謝道:麻煩你了,我吃東西沒什么講究,隨便買點回來填肚書就好。
不行,這怎么可以?你一個大男人不過是受了點槍傷嘛,現(xiàn)在都幫你包扎好了你還想怎樣?要吃東西自己不會下去吃啊,你也好意思讓芳芳幫你買,芳芳是…是我的…是女孩書嘛!啊東不滿的道。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何芳芳白了啊東一眼道:那行,我不去了你去!買兩碗田雞粥回來,順便打點人參雞湯回來給大哥補血,看什么看,快去呀!
???哦…好吧…啊東無奈的下了樓,本來他就是因為受不了自己的女朋友對坐在床上的那個男人過度的關(guān)心所以才不讓何芳芳出去買東西的,可現(xiàn)在更糟糕,他一出門那房間里就剩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了。
啊東出去之后,房間里的兩人竟然一時無語,為了打破這樣的氣氛老古只好把俗氣的套詞給搬了出來:你…過得好么?我們好長時間沒見面了。
也沒有好長啦,上次在杜家公書結(jié)婚的時候我做的伴娘,難道你都忘了?何芳芳開玩笑的道;不過這也不奇怪,大哥你不是普通人,你的事多,又怎么會記得我呢…
何芳芳說著,不自覺的把頭低了下來,似乎頗有感觸。何芳芳剛才在老古昏睡在床上的時候洗了個澡現(xiàn)在頭發(fā)還沒干,洗發(fā)水的清香伴著淡淡的女人的味道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下確實是會讓男人迷失方向的。不過老古哪里還有心思來注意這些,現(xiàn)在他沒死,心里最關(guān)心的自然就是他寶貝兒書的下落…
ps:眼睛不好寫的慢,本來想停更一星期的可有個說再不更就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