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恐怖的是,傳送點位于王家之人的附近,而我和牡丹正向著昊椽子殺去,兩下這么一交叉,王家人危亦!
那兩只殺人鬼在我這里吃過大虧,恨我等入骨,一旦得到機會,豈會放手?
“嘩啦!”
牡丹驟然扭轉(zhuǎn)身形,陰風(fēng)大作,火速的向著王家人那邊滑行過去。
相比牡丹,我落后了一絲,但也硬生生轉(zhuǎn)過了頭來,于一霎間,催動了蓄勢到巔峰的電母朱佩娘法相術(shù)。
咒語在心底默念完畢的同時,白骷法具釋放的能量已經(jīng)到位。
轟咔!
一道聲勢駭人的霹靂,無中生有般的落到我身上,然后,火速的分離出去。
壓縮到正常人大小的法相虛影已經(jīng)成型了,正是電母朱佩娘。
其實,我向著昊椽子沖過去的同時,三種法相術(shù)都做好了準備,禁術(shù)幽火沸騰也蓄勢到巔峰了。
但驟然生變,意識到,血月送進來兩只殺人鬼,這時候,我催動任何一種法術(shù),都沒有朱佩娘法相管用,因為,朱佩娘法相的攻擊最大的特點就是速度。
她手中的雷鏡釋放雷霆,那是最快的!
就如同昊椽子使用的‘極光法術(shù)’一樣,光速狀態(tài)下的閃電,誰能避開?
用此去攔截殺向王家三人的殺人鬼,那是最適合的。
關(guān)鍵在于,雷鏡釋放閃電之前的這一點兒時間,我必須要快!
兩道光柱已經(jīng)顯現(xiàn)在視野中,果不其然,內(nèi)中正是那兩只殺人鬼。
瞳三女鬼已被我封印了,剩下的兩只必然是瞳一和瞳二。
他倆的頭發(fā)在陰風(fēng)中狂舞,一出現(xiàn),就向著墻角位置的王圖斤他們撲殺了過去!
而牡丹距離他倆還有一段距離,我距離的就更遠了。
“啊啊!”
王圖斤三人揮舞著桃木劍和桃木刀,拼命的向前刺著。
但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別想阻攔住發(fā)飆的兩鬼。
“快,快,再快點!蔽倚闹羞@個急啊,拼命的催促。
位于我身側(cè)不遠的朱佩娘法相已經(jīng)舉起手臂來,雷鏡上凝聚了閃電,只要一擊,就能阻攔住發(fā)飆的兩鬼。
“轟、轟!”
兩道火焰在朱佩娘法相旁爆炸。
我的眼睛霎間就紅了,一轉(zhuǎn)頭,就看到帶著兩只惡鬼沖過來的昊椽子。
方才的兩道陽火攻擊,正是昊椽子在施法。
朱佩娘法相一下子就被炸翻了,但她手中的雷鏡已經(jīng)釋放了十幾道閃電出去。
可怕的是,因為昊椽子的干擾,遠遠的,這些閃電只擊中了一只殺人鬼。
那鬼被閃電打的慘叫一聲,一下子就翻滾了出去。
但另外一只殺人鬼,僥幸的躲過閃電攔截,已經(jīng)撲到了王家三人面前,指甲超長的鬼爪猛地一頓劃拉!
噗噗噗!
“啊啊……!”
慘叫聲中,王圖斤和崔雅渾身飆血的翻滾了出去!
他倆身上的黃符都自動起效了,又是陽火、又是敏捷、又是陰氣防護的,但還是阻攔不了惡鬼的爪子。
畢竟,這只鬼的道行非常高,普通黃符的力量難以攔住他。
王圖斤夫婦手中的桃木劍和紙錢啥的都被切碎了。
“啊啊……!”
我心痛的難以呼吸了。
那鬼一爪子打飛了王探手中的桃木小刀,并轟碎了王探身上冒出的陽火和陰氣。
敏捷符加持的王探向著旁邊拼命一滾,但惡鬼卻如影隨形的撲了過去。
“你敢!”
牡丹已經(jīng)近身,一揮錫杖,狂暴的轟向男鬼的后心位置。
‘嗷’的一嗓子,男鬼憤怒的吼叫,不得不轉(zhuǎn)身,揮動鬼爪格擋了這一下,不然的話,就會被打成重傷。
我也到了近前。
身后,朱佩娘法相翻騰而起,釋放了無數(shù)道雷光,和昊椽子及兩鬼幫兇他們拼殺一處,擋住了他們的追殺。
阿鼻墨劍上燃起沸騰的陰火,我對著被閃電擊中過的那只男鬼,玩命的殺出了數(shù)百劍,緊跟著,從白骷法具中汲取了更多能量,我左臂上的封魂鏈鉤釋放開,魔驍鏈法前三式瘋狂的抽打出去!
被閃電打的剛回過神的男鬼瞬間就被我打懵圈了。
他‘嗷嗷’的咆哮,向著后方急退,鬼爪揮舞的宛似風(fēng)車,但還是被暴怒中的我刺中了三劍、抽中了一鎖鏈。
“。
渾身冒煙的男鬼翻滾出去。
我憤怒的渾身都要爆了,王圖斤夫婦的氣息已經(jīng)開始消散了,很明顯,他倆死了。
我后背上的塔塔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這么一霎間,這孩子就變成了失去雙親的孤兒。
活生生慘事的發(fā)生在我的眼前,我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太窩火了。
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打趴下瞳一和瞳二封印住,反過頭去,殺掉罪魁禍首昊椽子!
“給我死,死!”
我狂暴的揮動鎖鏈,右手腕甩動,更多的劍芒不要錢的傾落出去,將處于下風(fēng)的男鬼完全的覆蓋!
他一招失利,想要扳回來可就難了,我才不會給他機會。
“西海龍王敖閏法相,現(xiàn)。”
我繼續(xù)汲取白骷法具中的能量,催動了第二大道法相術(shù)降臨。
龍首人身的西海龍王出現(xiàn)了,一甩龍尾,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
在我和西海龍王法相聯(lián)手合擊之下,對方只支撐了數(shù)個呼吸,就被打翻在地,渾身冒黑煙。
封魂鏈鉤掃過去,瞬間封印。
我對著后方就是一指,龍王法相揚首一聲龍吟,立馬沖過去支援即將被打散的朱佩娘法相。
而我狂暴的沖殺過去,匯合牡丹,將揮手間殺了王圖斤夫婦的惡鬼打的連連后退,將其迫到墻角之中。
“還不給我躺下?”
我咆哮一聲,劍芒一閃,男鬼的腿被劍芒給斬斷,他慘叫著跌倒在地。
沒辦法,牡丹揮動錫杖狠狠轟擊他的頭部,他擋住了上面就攔不住下面,自然會落得這等下場。
“我打死你,打死你!”
恐怖怒氣沖擊腦海,我眼前回閃王圖斤夫婦死亡的場面,失控了。
揮動鎖鏈,一下下的抽在對方的身上,打的他各處冒煙,滿地翻滾的求饒,凄慘的不得了。
“小度,你做什么呢?給我清醒些!”
牡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一道鬼氣就送進我的筋脈中,鬼氣向內(nèi)集中,宛似針尖,狠狠的一刺!
我就感覺疼痛至極,啊的一叫,同時身軀一震,這才回過了魂兒。
殺意潰散了不少,我的靈臺清朗許多,馬上就意識到自己方才失態(tài)了。
對著牡丹感謝的點點頭,這才低頭看向奄奄一息的男鬼。
眼睛火辣辣的,宛似要噴火了,我忍著立馬滅殺了他的沖動,將爆炸般的怒火,強行壓于心底,隨手揮動了封魂鏈鉤,心底下令,御使封魂鏈鉤完成了封印過程。
至此,三只殺人鬼,瞳一、瞳二和瞳三全部成了階下之囚,等待它們的將會是63號墓鈴的吞噬懲罰。
它們,沒有來世了。
“殺掉昊椽子!
我的憤怒無法平息。
方才要不是昊椽子從中作亂,朱佩娘法相一定能使用閃電攔截住兩鬼的襲擊,那就能救下王圖斤夫婦了。
可惜,這世上就沒有那樣幸運的事兒。
“幸虧我早早的將王離塔和大黑貓背在自己的身上了,要不然……?”
只是想到那種后果,就毛骨悚然。
王圖斤夫婦沒了,他們那三個兒女可能早就死了,只剩下獨苗兒王離塔了,我必須保住她,讓她活下去。
也要為她抱仇雪恨,昊椽子必須死!
我和鬼臉發(fā)青的牡丹像是被點燃了的炸藥桶,強壓于心底的憤怒,讓我倆爆發(fā)出了特別恐怖的力量。
飛一般的反沖回去,向著和兩尊法相纏斗著的昊椽子他們沖了過去。
昊椽子一打眼就看到了暴走著的我倆,霎間,他驚懼的顫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