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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防盜, 購買比例不足50%顯示防盜章節(jié)。請支持正版,謝謝大  粉絲們原本以為來自周日的華麗暴擊就已經(jīng)夠夠的了,沒想到, 時隔一天,又收到了一記血腥暴擊。

    聽聞自家偶像要召開發(fā)布會的時候,大家還興奮了一陣, 覺得偶像肯定是要澄清之前有關(guān)“真愛”的事情了, 沒想到,他們真的是低估了自家偶像的搞事能力,生生憋出一口老血。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 發(fā)布會正式召開, 韓啟凌一身鐵灰色西服, 身長玉立, 邁著引人躁動的一雙大長腿走進(jìn)主席臺,端端正正坐好, 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無雙。

    自他出現(xiàn),一舉一動都引起陣陣尖叫。

    工作人員好不容易維護(hù)好了現(xiàn)場秩序, 韓啟凌就拿過了話筒。

    第一句話,不是解釋。

    而是令人多人都莫名其妙的一句“我知道你會看到?!?br/>
    操碎了心的經(jīng)紀(jì)人、記者、觀眾:……???

    然后就聽男人口中冒出了一個英文單詞:“star.”

    他說“star”的時候,語氣跟平時很不一樣, 像是在唇齒間滾過多次,在數(shù)不清的流連忘返與咀嚼之后, 才肯說出來。

    底下立刻就有記者猜測, 這莫非是一個人名?

    沒等他們有更多的猜測, 男人繼續(xù)說話了。他清咳了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回來,眸光定定地看著攝像機(jī),放過要看到鏡頭之外去。

    “你總是很會玩躲貓貓的游戲?!闭f著,男人笑了一下,似無奈,似嘆息,偏偏唇角那抹寵溺分明,讓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霎時間,會場一片嘩然。

    然而上方那個男人僅僅伸出一只手,示意他們安靜,所有人就非常自覺地閉上了嘴。

    “我也一直知道你玩躲貓貓玩得特別好?!彼袷窃谕ㄟ^現(xiàn)場的發(fā)布會在跟某個人說話。不,他就是在跟誰說話!

    那雙蘊(yùn)滿了琉璃冷光的眼微微瞇著,有著點滿意喟嘆的神色,還有著點貓抓老鼠的趣味性?!安贿^你可得小心了,別被我抓到?!?br/>
    “抓到你,就把你娶回家關(guān)小黑屋!”他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地道,琉璃藍(lán)的眸中在那一刻掀起咆哮的風(fēng)暴,身后仿佛有驚濤駭浪具象化。

    或許是他此刻的黑化氣息太過濃重,場面一時間寂靜,下面的記者面面相覷,經(jīng)紀(jì)人秦立海早就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啊……似乎嚇到大家了?!表n啟凌扶額笑了笑,狀似苦惱,“可是有一個愛玩躲貓貓的戀人,也實在是一件很令人苦惱的事情呢!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所以,這是坐實了有“真愛”的傳聞了?

    記者們都驚呆了,實在是沒想到今天能獲得一個這么勁爆的新聞,他們原本都已經(jīng)做好了韓影帝要澄清“真愛事件”的準(zhǔn)備了,準(zhǔn)備好的問題都是挖坑逼問“真愛”身份的,沒想到,人家那么坦誠,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從關(guān)小黑屋,到了請他們幫忙出主意的地步。

    有一個小記者搶到了提問權(quán),恍恍惚惚問:“韓、韓影帝!請問你這是承認(rèn)有喜歡的人了嗎?”

    韓啟凌靠在椅背上,昂起下巴,唇角曲起高傲的笑,不急不緩道:“我以為,我前天就說得很明白了。”

    秦立海生怕他又說出什么勁爆的話,連忙打斷道:“下一位!”

    第二名搶到提問權(quán)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性記者,戴著個框架眼鏡,顯得比較斯文,他猶疑了一下,沒問什么問題,反而是說:“其實我媳婦兒也是比較活潑的那種,經(jīng)常假裝離家出走,跟我玩猜謎游戲,根據(jù)提示猜對了才能找到她……”

    這樣子,是要交流一下“令人苦惱的戀人”了。

    韓啟凌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坐直了身體,微微往前傾,“哦?仔細(xì)說說?”

    眼睜睜看著一場好好的發(fā)布會在韓啟凌的帶頭下變成了如何駕馭媳婦兒的交流大會,經(jīng)紀(jì)人秦立海一臉無言以對,偏生現(xiàn)場討論得熱火朝天,他幾次試圖打斷,都被韓啟凌危險的眼神瞪了回去。

    最后,他絕望了。他已經(jīng)可以想象得到晚上的新聞會是怎樣的報導(dǎo)了?!队暗垌n啟凌坐實“真愛”傳聞,揚(yáng)言要關(guān)小黑屋》、《天王巨星向記者認(rèn)真請教如何管好“愛躲貓貓”的戀人》……

    一想到由此可能帶來的損失,秦立海就是一陣天塌了的表情。

    霍星辰晚上去上晚自習(xí)的時候,發(fā)現(xiàn)班上的女生也都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等魏坤暗戳戳遞過手機(jī)上的新聞一看,霍星辰抿了抿嘴角,直等到全部看完了,才一臉別扭地推開,“我不看了,做題呢!”

    魏坤樂了,“哎你知道你這樣叫什么不?”他晃了晃腦袋,一臉調(diào)笑,“口嫌體正直~”

    霍星辰賭氣似的不去看他,把那本新發(fā)下來的錯題本翻開又合上,翻開又合上,最后請了假,回家去了。

    見他面色不愉,魏坤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jī)頁面,喃喃自語,“這是咋了?”

    “咋了?”就聽頭頂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魏坤渾身一僵,卡頓著抬起頭來,就見到老沈那張圓圓的臉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伸出了手來,“手機(jī)交出來。”

    霍星辰走出校門,才想起自己答應(yīng)過姐姐晚上不再逃課的,不過他又一想,自己是跟老沈請了假的,這不算逃課吧?當(dāng)下就坐上公交回家了。

    下了公交,離家還有兩公里左右的距離,他明明能讓自己下一秒就奔回家門口,卻刻意慢悠悠走著。

    夜里的村莊,路上要隔很遠(yuǎn)才會有一盞路燈,昏昏暗暗,慘白慘白,霍星辰走到路燈下,抬起頭來,見幾只螢火蟲正繞著那盞蒼白的路燈飛舞,發(fā)出點點暖黃色熒光,在夜空中繞出一條條短暫的曲線。

    霍星辰覺得有點心煩,朝著上方一個手刀揮過去,剎那間,路燈“砰”一聲爆裂開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那幾只螢火蟲也被剝奪了生命,跌在了地上,不一會兒,那點熒光就掙扎著熄滅了。

    重歸黑暗,霍星辰總算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這一夜沒有月光,前方的路明明一片黑暗,霍星辰卻似乎能將前方看得一清二楚般,他腳步輕快,完美地避開了地面上的積水和一個個坎,像是完美地避過了某些人。

    遠(yuǎn)遠(yuǎn)的,望見了路邊墻上有一盞上世紀(jì)的老舊壁燈,發(fā)出暖黃色光芒,照出了壁燈下方那兩座高高的石碑。

    明明是和那些螢火蟲一樣的暖色光芒,霍星辰卻只覺得心間安定無比,從看到那些新聞起就心煩意亂的心情終于緩緩地平復(fù)了下來。

    他走到門前,極好的聽力讓他聽見了前院傳來的水聲,心中不由微微一笑,想著該是姐姐在澆花水了,該是找個時候把那個破瓢補(bǔ)一補(bǔ)。

    他掏出鑰匙開了門進(jìn)去,見到的卻不是自家姐姐。

    而是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高大,身材應(yīng)該很好,板型直挺的軍裝也掩蓋不住那微微鼓起的肌肉。

    見大門被推開,那男人回過頭來,面容俊朗,眉峰如刀,眼中蘊(yùn)含精光,英氣勃勃。

    只是手中抬著個不斷漏水的破瓢,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呆萌了起來。

    霍星辰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起第一回見到道骨仙風(fēng)的姐姐抬著破瓢澆花水的場景,只覺得這破瓢當(dāng)真是能夠坑害人類形象的存在。

    前院有著軍裝男子在澆花水,里屋亮著燈,還傳來輕淺的交談聲,很明顯,今晚家中有客人。

    霍星辰正心想自己是不是來得不太是時候,就見那軍裝男發(fā)問了:“你是霍小姐的家人?”拿著鑰匙直接開門,眉眼間又和霍星云有幾分神似,想來大概是一家的。

    這男人的語氣太過篤定,導(dǎo)致霍星辰也就覺得沒必要回答了,反問:“你是客人?”

    他這問法有些奇怪,哪有上來就問你是不是我家客人的?男子皺了皺眉,一點頭,“是。”

    “那你拿我的瓢澆我的花做什么?”霍星辰才是覺得這男人奇怪,既然是客人,應(yīng)該在里屋待著才對,做什么要來主人家澆花水呢?

    只是他不知道,他這一問,正好戳中了軍裝男人心中不可言喻的傷痛。

    男人名叫戚寒,本來是作為臨時衛(wèi)兵跟著自己的老領(lǐng)導(dǎo)兼舅舅過來的,七彎八拐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地方,才進(jìn)了門,屁股都還沒坐上板凳,就見這家的主人一指前院,道:“勞煩幫我澆一下花水,用水缸旁邊那個瓢就行?!?br/>
    她說得平淡,又仿佛天經(jīng)地義,戚寒一怔,望向老領(lǐng)導(dǎo),卻見老領(lǐng)導(dǎo)笑呵呵道:“去吧,去吧!”

    戚寒找到破瓢,看著上面的裂縫和破洞心梗了好一會兒,四下走了走,沒找到其他盛具,只得勉強(qiáng)用了這個破瓢。

    大抵是覺得被主人家派去用破瓢澆花水有些丟臉,男人沒有回答霍星辰的話,場面一時尷尬。

    無他原因,只那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你,你心里就忍不住犯怵了。

    有學(xué)生碎言碎語:“那可真像是殺人犯的眼睛!”

    那時候的霍星辰聽了只在心底冷笑,用盡全力才抑制住去殺了那個說閑話的學(xué)生的沖動。

    整個學(xué)生時代,霍星辰都是這樣過來的。

    除了這一年的高三。

    他永遠(yuǎn)的脫離了那場持久不絕的噩夢,如獲新生。

    班上的學(xué)生也覺得霍星辰變了。

    起先他們已經(jīng)快有一年忘記班里還有這個怪人的存在了——他總是陰沉沉地縮在教室角落一整天,然后放學(xué)離開。

    他第一個讓人震驚的舉措是直接把自己書桌上的東西搬到了第一排進(jìn)門的那張桌子,那張桌子正好只有一個男學(xué)生。他搬東西的速度很快,行云流水般,班里的同學(xué)看得一頭霧水。正巧長得圓圓胖胖的班主任進(jìn)來了,見他這行為,問:“霍星辰你這是……?”

    “搬桌子嘛?!被粜浅阶匀欢坏鼗卮?,卻叫周邊的同學(xué)震驚,他們已經(jīng)至少一年沒有聽到霍星辰開口講話了!

    班主任姓沈,教歷史,他從來不會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學(xué)生,對待霍星辰的態(tài)度也和對待其他學(xué)生別無二致。他特別有個性,教學(xué)方式獨樹一幟,又極端的護(hù)短,學(xué)生們都親昵地稱他“老沈”。老沈聽他這么回答,一樂,笑著問:“為什么搬桌子?”

    霍星辰答曰:“心血來潮,搬一下。”他其實覺得老沈根本不需要他的答案,反正老沈肯定會同意的。

    果然,老沈笑呵呵地卷著歷史課本,說:“趕緊搬,快上課了!搬來前面坐著就要好好讀書!”

    當(dāng)下霍星辰就換了座位,新的同桌是一個比較開朗的男生,麻溜兒地把放在另一個課桌抽屜里的書本取出來,以示歡迎新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