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希望是她,也希望不是她
夏靜媛知道這是風(fēng)奕軒最大的禁忌,連忙冷聲對著夏亦忱吩咐:“這件事奕軒自會考慮,你可以出去了?!?br/>
“是?!毕囊喑朗箘艃貉手倌迅Z到喉嚨眼兒的火苗硬壓下去,轉(zhuǎn)身離去。
夏靜媛主動伸出雙臂纏在風(fēng)奕軒脖子上,語氣溫柔到了極點:“別再想那些不高興的事了,以你的能力,早晚會讓他們付出十倍的代價?!?br/>
“我什么時候不高興了?”風(fēng)奕軒瞬間斂去所有的情緒,薄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手指曖昧挑起夏靜媛的下巴。
“那個夏亦忱算什么東西、他的話也配讓我生氣?更何況我還有你這樣的美人在懷!”
只是邪魅的眸子里盡是冷色和危險。
風(fēng)奕軒此刻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和北冥懿居然會同時栽在這個曾經(jīng)連他們眼都入不了的夏亦忱手里。
當(dāng)然,這是后話了。
夏靜媛美麗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就像天上的火燒云。
明知風(fēng)奕軒的情話是毒,是不可信的,心卻是無法控制“砰砰”直跳,紅著臉主動的吻上風(fēng)奕軒的唇。
“叩叩”
有力的兩聲敲門聲卻在外再度響起,傳來員工匯報的聲音。
“風(fēng)總,秦氏集團(tuán)大小姐秦楚瑤小姐求見?!?br/>
*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沐念微稍微舒服一點后婉拒了林嫂的陪同,獨自一個人做賊似的乘車來到醫(yī)院。
做完一系列的檢查,她的心都被拎得懸到半空,凳子上像長了釘子,怎么的都靜不下心來坐著等報告。
垂在腿側(cè)的雙手,已緊緊握成拳頭。
“小姐”醫(yī)生的聲音突然響起,將剛打出來的報告單遞給她。
“這是您的檢查單子,恭喜您,您已經(jīng)懷孕一個月,很快就要當(dāng)母親。”
雖然心底早已有幾分猜測,但親耳聽到醫(yī)生說出來的時候,沐念微還是忍不住瞪大雙眼,滿臉驚駭,一副驚嚇過度的反應(yīng)。
“您最近可要注意,不要再與男朋友發(fā)生關(guān)系,還有要注意飲食,不能吃涼性東西……”
最后,到底是怎樣接過懷孕報告單、怎樣走出醫(yī)院的沐念微自己都不知道。
她滿無目的、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滿無目的走著。
腦子里全是醫(yī)生的話和手中報告單上的內(nèi)容,各種矛盾的心情正在心中亂碰。
她明明沒有吃北冥懿讓人準(zhǔn)備的藥,怎么還是中獎了?
為什么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為什么偏偏是在她就要和北冥懿分開的時候?
痛苦,像一根纜繩,彎來繞去擰住她的心。
北冥懿是說過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他都喜歡,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他還會喜歡這個孩子嗎?還會想要這個孩子嗎?
自己從小就是一個孤兒,深知那種沒有父母的痛苦。
所以她才希望自己最寶貴的東西要留在和自己最愛的男人結(jié)婚的那天晚上,將來生下的寶寶一定會有一個溫暖的家。
失魂落魄、完全不在狀態(tài)的她完全沒有留意到前面走來的人。
冷不防突然撞到一堵堅硬的肉墻。
換了平常,沐念微一定會很有禮貌的立刻向別人說聲對不起。
但是今天,她繼續(xù)失魂落魄的往前走著,仿佛什么都沒感覺到似的。
“報告,上將。”
確定沐念微以及身后不遠(yuǎn)不近一直跟著她的人走遠(yuǎn)了,被沐念微撞到而又沒有道歉的跟在男人身后一個穿著迷彩軍服的男人連忙畢恭畢敬的對著他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敬禮。
“您不覺得剛剛走過去的那個女人長得很像……”
被他稱作“上將”的男人,有著一張比許多女人還要美麗的臉部輪廓,五官精致無瑕,湊在一起卻又給人一種軍人氣質(zhì)的凜冽逼人。
剛而不硬,柔而不陰,用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肩徽上五顆五角星更是顯示著他尊貴的身份。
男人如鷹一般銳利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沐念微離開的背影,眸子里激起了漣漪,波濤暗涌。
“是很像!”他清脆卻又不失威嚴(yán)的嗓音響起。
“但你也看到她身后的人了,說不定是帝豪集團(tuán)刻意安排接近我們的人?!?br/>
不過不管如何,這個女人他都必須讓人去調(diào)查一下。
他心底也很希望這個女人就是她!
他同時也很希望這個女人不是她!
“回來了?”
沐念微兩只腳才走進(jìn)客廳,如砂紙磨地的低啞嗓音倏地在耳畔響起。
抬眸,下意識的就循聲看去。
此刻,客廳只有北冥懿一個人,他正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fā)上,那雙陰鷙的眸子直直地朝她投來,一眨不眨的凝視著她。
各種矛盾的心情驟然又涌上沐念微心頭。
作為孩子的父親,北冥懿有權(quán)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墒恰?br/>
她該告訴他嗎?又該怎么告訴他?
下一秒,北冥懿從沙發(fā)上起身,沐念微還未反應(yīng),就只覺整個人已被他打橫抱起。
北冥懿抱著她再次在沙發(fā)上落座,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一雙犀利的目光放在她身上打量。
擰著俊眉,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馬蹄印,性感的薄唇微微開啟:“哪里不舒服?”
之前他幾乎被她那句『帝少,你的家族還在逼你娶秦楚瑤嗎?沒有的話我們就離婚吧?!粴獾梅味家?。
但一聽到保鏢匯報說她去醫(yī)院做檢查,怒氣瞬間消失不見。
“工作固然重要,但你自己更重要,不舒服的話就請假,沒哪個劇組敢因這個換掉你。”
想想也是,好不容易才再次見到她,她又完全不記得自己了。
為什么要跟她生這種氣?
沐念微驀然怔了怔,一種感動的、激動的,近乎喜悅的情緒在心底掠過。
“我……”遲疑了一會,還是沒把寶寶的事告訴他,“我……我沒有不舒服?!?br/>
雖然這個寶寶來得有些意外,但不管北冥懿還要不要,她都想把這個寶寶生下來。
自己以后更加努力一點,相信一定可以養(yǎng)活寶寶和自己。
北冥懿蹙的眉擰成了死結(jié),那雙深邃的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真的沒事?那你臉色為什么這么難看?”
沐念微一聽,瞳孔猛的一收,面部輪廓繃緊了線條。
北冥懿更加確信,鞭子一樣犀利的話,從他優(yōu)美的唇里吐出:“不舒服就不舒服,到現(xiàn)在為什么還跟我撒這種謊?”
她當(dāng)然也想告訴他寶寶的事,但……
沐念微黯然垂下眼簾:“我……我真的沒有不舒服?!?br/>
“是嗎?”北冥懿薄唇冷漠的吐出兩個字,很明顯就是不信。
他猛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腦,低頭就將她那嬌艷欲滴的唇瓣擢住,霸道而又不失溫柔的輾轉(zhuǎn)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