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我認同藍小玲的話,讓馬小方跟喬胖子在家里指揮吧?!倍棚w宇淡淡出聲,而喬胖子已經一蹦而起,“不行,我要去救藍小玲,你們這樣安排顯得我貪生怕死。”見到喬胖子這激動的樣子,我很是頭疼,正想在手機上輸入什么的時候,慕容冰夜說話了,“明天我們進去的時候,會打開手表上的監(jiān)控器,你們兩個在家里監(jiān)視,指揮杜飛宇當后援?!蹦饺荼拐f著,看
向杜飛宇,“我會給你配備兩隊雇傭軍,到時候你們見機行事?!?br/>
“放心?!倍棚w宇回答得斬釘截鐵,而我,只能是默默地聽從他們的安排。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我就感覺慕容冰夜已經起床了,見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他在我唇上輕啄了一下,“再睡一會?!焙冒?,我承認我真的好困,眼睛一閉,我又睡著了,這一覺,我睡的好香,我原本以為,這么緊張的夜晚,我會睡不著的,但居然睡到八點來,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在飛機上了,而且整個頭等艙,只有我
跟慕容冰夜,當然,我也沒有經過頭等艙,也不知道是不是就這樣的。
“醒了?”正抱著我的慕容冰夜,就低著頭,輕蹭著我的嘴唇,這親密的舉動,讓我的心不爭氣的狂跳起來。
“慕容冰夜,你都不擔心一會將要發(fā)生的事情嗎?”從小包里拿出手機,直接就輸入文字。
“我以為你第一時間會問,誰給你換了衣服?!蹦饺荼沟妮p笑聲,讓我后知后覺的看向了我的衣服,啊!我想要大叫的,但發(fā)現(xiàn)我發(fā)不出聲音,紅著臉在手機上敲出色狼兩個字。
“小玲兒,我們天天睡一起,而且你渾身上下,哪一寸我沒看過,沒有摸過?換個衣服而已,又沒有干什么壞事?!蹦饺荼寡蹘σ獾哪曋遥Z帶曖昧,“那你也幫我換過衣服,你也是色女一枚?!?br/>
天啊,這只壞僵尸,趁著人家不能說話,就來欺負我,我把頭一扭,嘟起嘴生悶氣,這家伙很討人厭有木有。
“生氣了???那我下次讓你給我換兩次衣服怎么樣?”慕容冰夜很明顯在強忍著笑意,但我就這么斜眼看著他,手指快速的輸入:“做夢?!?br/>
“嫌少?那我吃點虧,隨便你多少次好了?!蹦饺荼惯@話,讓我簡直都要翻白眼了,這家伙,要不要這么討厭,知道我就靠輸入法,根本說不贏他,我干脆就不說了,就這么盯著他,表示我的怒火。
“小玲兒,你這是在邀請我親你么?”慕容冰夜說著,突然頭一低,磁性的嗓子發(fā)出性感的聲音,“樂意之極!”
我木有邀請,我的心底里在發(fā)出怒吼,但很快,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任由著慕容冰夜在我的唇上肆虐。
才剛走出vip通道,就看到有五個黑衣人迎了上來,這大熱的天,黑西裝,還帶著墨鏡,怎么就不中暑啊,我在心底祈禱,立刻中暑。
但很顯然,我這赤矢命的祈禱,那肯定是反著來的,人家精神奕奕得很。
“藍小姐,請跟我們來吧?!边@五個黑衣人見到只是慕容冰夜跟著我來的時候,顯然有點驚訝,其實我也很奇怪,為什么杜飛宇沒有跟著,貌似飛機上也沒有看到他的人。車子被厚厚的黑布遮蓋著,阻擋住了我們的視線,只是感覺車子都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在我覺得,他們是不是要把我們帶出s市的時候,車才緩緩的停了下來,說著的,這一個小時,要不是有慕容冰夜陪著
我的話,我真的會慌張,會害怕的。
雖然口口聲聲說不想拖累人,但在這種時候,還是很想要有人陪著的。跟著那些黑衣人,走進一棟大廈,看到黑衣人按下頂層的按鈕,門開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們來到了天臺,這里是一個頂層餐廳吧,看起來很多餐桌,但此刻,一個人都沒有,不對,還有有個人的,一個看起來
年紀不大,才四十歲左右,但頭發(fā)已經全白的男子,就坐在太陽傘底下切肉。
原本以為,這里會有很多人,用很多槍指著我,但此刻,卻是什么都沒有。
“來啦?坐下來吧?!弊叩侥莻€人的跟前,他居然沖著我笑得很和善,“人家都叫我老鬼頭,說實在的,我很不喜歡這個名字?!币姷轿易?,他居然自說自話,而且這話的意思,是在嘮嗑家常?
“說話,你想要什么?!蹦饺荼估淅涑雎?,直接開門見山。
“年輕人別這么急躁,我不想要什么,只是,我想讓這個小姑娘知道,他殺了我兒子,我應該怎么對付她比較好。”
聽到老鬼頭這話,我心底里一涼,馬小方這烏鴉嘴,還真是說中了,而且居然不是徒弟,還是兒子?!拔覂鹤由砩蠋е医o他的護身符咒,這一個禁錮之術,也是我送給他防身的,沒想到才用了一次,他的命就沒了?!崩瞎眍^雖然在說他兒子的事,但他的語氣卻是極其的平淡,就連切牛肉的手,也很穩(wěn)定
,仿佛在說一件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的事情。
“知道我為什么叫做老鬼頭嗎?”他把最后一塊牛排放進嘴里之后,用方巾擦了擦嘴,“因為所有得罪過我的人,都會受我控制,成為我的小鬼。”
“想收小鬼,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蹦饺荼惯@話說完,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慕容冰夜接聽之后,就只說了淡淡三個字:“帶上來?!薄澳阋詾閬砹宋疫@里,還能逃出去嗎?”老鬼頭看著我跟慕容冰夜,突然仰天長嘯,那刺耳的叫聲,讓我的耳朵隱隱發(fā)麻,看著眼前有些模糊,“親媽,淡定一些。”城城突然發(fā)聲,他稚嫩的聲音,竟然像是
有穿透力一般,把那長嘯的刺耳叫聲給鎮(zhèn)壓下來,而我,也因此恢復清醒。“老鬼頭,你再喊,估計倒霉的是這些人了。”是杜飛宇的聲音?我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杜飛宇身后還跟著好多個拿著沖鋒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