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8
“眾位愛卿是否覺得,這皇位由二皇子來做,更合適些?”
言鳳尊話落,滿朝的文武百官竟然一致的靜默了,沒有竊竊私語,沒有出聲否認(rèn),而是靜靜的,這樣算不算是默認(rèn)了?
“眾位愛卿,怎么都不說話了?是不是都在贊同本太子說的話?”
那些個文武大臣們,紛紛將視線落在了大殿中央的兩人身上,丞相風(fēng)晴天,國舅江映卓。
而江映卓,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瞄了風(fēng)晴天一眼,看到的,便是風(fēng)晴天唇邊帶笑的自信模樣。
江映卓輕咳一聲,同時這一聲音里也傳達(dá)著某種意思。
‘親家!我們現(xiàn)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蹦不了我,也跑不了你!’
風(fēng)晴天輕輕點(diǎn)了兩下頭,似乎是理解了他的意思,又似乎是在心中有了某種決定。
“怎么了這是?一個個都成啞巴了?”言鳳尊掛著邪獰狂妄的笑容,他似乎認(rèn)定了這些人不能把他怎樣,似乎認(rèn)定了,他才是這南越的下一任國主。
一看言鳳尊這模樣,下首的官員們心中都有了計較,太子雖然身份是尊貴了些,但這樣的他跟二皇子比起來,也不過是莽夫一個,哪有二皇子的謙遜隨和,這樣的人做了皇帝,也一定是一代暴君。
風(fēng)晴天再次笑了笑,又對上首之人拱了拱手,道,“太子殿下說的極是,二皇子確實要比您更勝任這南越國主之位?!?br/>
言鳳尊一雙鳳眸瞇了瞇,唇瓣的笑容有些嗜血,“是嗎?風(fēng)丞相這話可是心里話?不是因為將兒子賣給人家,而不得不幫人家說話?”
風(fēng)晴天依舊笑瞇瞇的,可其實他這會兒正心里流汗呢,乖女兒這計謀好是好,可是讓他成什么人了?這不成逆謀造反了?
“殿下,所謂能者居之,微臣并非說殿下無能,而是、、、二皇子更適合些。”
“他適合?”言鳳尊嗤之以鼻,滿臉的不屑,“風(fēng)丞相倒是說說,他哪里比本太子更適合了?他武功比我告嗎?能力比我強(qiáng)嗎?哼!說來說去,也就是有個會算計的舅舅而已、、、”
風(fēng)晴天惡寒啊,臭小子,我還是你舅舅呢,這舅舅咋了,不都是為外甥著想嗎?吃力不討好的。
“殿下,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您在邊關(guān)確實有勇有謀,可是、、、卻也算不上一個好將領(lǐng)吧?”
嘿!這事兒倒是真的,因為言鳳尊平時根本不怎么說話,而且手下犯錯,他開出的懲罰比軍法還要嚴(yán)厲許多,若不是他心思縝密,減少了不少死亡率,相信將士中早有人反對他了。
風(fēng)晴天見他不說話,接著又道,“二皇子為人謙和,學(xué)識淵博,在百姓中的聲望極高,而且,同樣是先皇子嗣,根本沒有什么尊貴不尊貴只說,您是太子沒錯,二皇子也同樣是皇后所出,身份上并不輸于你。”
“那又如何!”一時間,言鳳尊的態(tài)度變得陰沉,“太子便是太子,太子是一國儲君,下一任國主,這是已成的事實!你們想要推他上位,唯一的辦法就是——謀逆!”
“謀逆?”
“那不就說我們是謀反?”
“這、、、這怎么一樣???”
看到下面那群如熱鍋上螞蟻般的大臣們,言鳳尊臉上那狂傲的笑容再次出現(xiàn),“哈哈——”狂笑過后,似乎這一切已成事實,他,便是這南越國主了,可是、、、
“殿下此言差矣!”
這一次說話的,是江映卓。
“殿下,身為南越子民的父母官,理應(yīng)為百姓挑選更為合適的皇帝,既然二皇子更得民心,能讓百姓過上安居樂業(yè)的生活,那么,二皇子為何不可,為了百姓,身為父母官,即使被按上謀逆的罪名,那又有何妨?”
“沒錯!江大人說的是!”
“對!國舅爺乃南越國之棟梁,風(fēng)丞相亦是,既然兩位大人都不怕背負(fù)‘謀逆’的罪名,我們又有何懼!”這禮部尚書接話接的好,勇氣十足。
“沒錯!為了百姓,我們都不怕!”
“、、、不怕!、、、”
一時間,滿朝的文武百官紛紛跟風(fēng)表態(tài)了,一致認(rèn)為皇位應(yīng)當(dāng)由二皇子來坐。
“混賬!”
言鳳尊高喊一聲,臉色因為憤怒憋的通紅,抬腳猛的踹上龍椅,那龍椅一陣搖晃,險些粉碎了似的。
大臣們一個個打了個冷戰(zhàn),這太子就是個莽夫,只會用武力來解決問題,而且小肚雞腸,決不能讓他坐了皇位去,不然他們都別想活命了。
厄、、、不管三七二十一,所有罪名都給這離京十年的太子扣上了,什么莽夫,什么小肚雞腸,他們只不過是想用這點(diǎn)微不足道的理由來打擊言鳳尊而已。
“本太子才是名正言順的!言鳳傾?哼!本太子倒要問問,他可敢接下這個位置!”
“有何不敢?”一道女音,來自江映月,只見她一身素衣,氣勢咄咄逼人,這會兒倒完全不像剛死了丈夫的女人了。
身后跟著的,同樣是一身孝衣,翩翩有禮的言鳳傾,只見他一臉愁容,滿是無奈的樣子。
言鳳尊瞪著言鳳傾,一臉的怨恨,“言鳳傾,你就是要與本太子來爭上一爭是不是?哼!勸你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江映月在大殿之中停步,而言鳳傾,卻一步不停,直直的向龍椅而去,邊走邊道,“皇兄,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四大國覬覦我南越已久,朱雀率先挑起戰(zhàn)事,相信不久之后,其他國家也會陸續(xù)加入,紛紛想要分一杯羹、、、”
“你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本太子若登上皇位,四大國又算的了什么?!”言鳳尊不滿的打斷他,態(tài)度桀驁不馴又帶著鄙視。
這時,言鳳傾已經(jīng)在言鳳尊面前站定,“皇兄,臣弟自問在帶兵打仗之上確實不如皇兄,可是,若說成為一位仁君,臣弟當(dāng)仁不讓!”
言鳳尊呼呼的喘著粗氣,眸子大睜,雙拳捏的咯咯直響,嚇得眾人倒吸一口冷氣,而言鳳傾隱在暗處的暗衛(wèi),也紛紛飛身上前,將他護(hù)在身后,一面被言鳳尊出其不意的傷到。
對于面前這陣仗,言鳳尊怒聲道,“言鳳傾!你名不正言不順!以為這皇位你會坐的穩(wěn)嗎?”
言鳳傾的態(tài)度依舊溫潤的讓人牙癢癢,只聽他輕聲道,“坐不坐得穩(wěn),就不勞煩皇兄費(fèi)心了?!?br/>
“哼!哈哈——哈哈哈哈——”言鳳尊忽然狂笑起來,那笑聲中隱著凄慘、無奈、和仇恨,好似連大殿都跟著他的笑聲顫抖不止。
“好好!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勝過本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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