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恒此言,遠(yuǎn)在玄宮之內(nèi)的那些煉丹師老頭子們心中都非常不爽,張恒這小子還真是嘴硬,一點都不肯低頭,他們玄宮怎么說也是這個世界的超級大勢力,可張恒那小子卻絲毫不給面子。
最讓他們難受的是,他們辛辛苦苦培養(yǎng)出來的小徒弟妙素衣還真的跟在張恒身邊做了個小侍女。
所以,他們就算心中有氣,也不能說些什么。
于是幾個老頭子都在心底暗自決定,將來,一定要多坑張恒一點丹藥和丹方,否則,無法平息他們受傷的心靈。
另外一邊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上,玄宮道閣閣主純陽子臉上也是布滿了陰沉,他在大殿上來回走動,心中很是氣憤。
周圍許多渡劫境的長老都像個小學(xué)生一樣乖乖的站著,不敢有任何動作,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要是被純陽子找到借口,可能又要約他們?nèi)ノ涠穲鰶Q斗了。
純陽子走了許久,這才停了下來,他即器那天道之子張恒絲毫不給他玄宮面子,他也氣他那個不爭氣的徒弟藥范得,明明知道天道之子就是塊硬骨頭,卻偏偏還要去主動招惹,這不是蠢是什么?
上一次,他丟了這張老臉,才將事態(tài)平息了下來,沒想到,這還沒過去多久,他們又對上了。
而且,他那個徒弟是處于弱勢的一方,恐怕要吃虧。
這次,難道又要他不要這張強行老臉出手,參和那些年輕人的事情?
至于其他用空間之力看著這一幕的人,大多呈現(xiàn)好奇的神色。
十幾天前鬧劇草草結(jié)束,他們都還沒看過癮,這一次,應(yīng)該會更加精彩,畢竟,此次牽扯不廣,應(yīng)該沒有大人物插手了。
藥范得被氣到全身發(fā)抖的站在臺上,話也說不出來,那兩只一直瞪著張恒的大眼睛,卻是一刻都沒有變換過。
武斗場之內(nèi)雖然全是高階修士,但此刻,他們卻也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畢竟,玄宮真的太龐大了,一不小心,若是惹怒了玄宮,別說是他們,就算是渡劫境大能,甚至于渡劫境圓滿的大修士也得涼涼。
張恒身后的四女也沒有說話,不過她們心中都是被震驚到了不少,張恒這小弟弟,霸氣起來,那是真的霸氣,跟與她們相處時完全是兩個樣子。
最震驚的就要木婉卿了,此刻她腦袋已經(jīng)放空了。
身為修仙大陸之人,誰人不知道玄宮。
可她沒想到,兩年不見張恒已經(jīng)從齊國那個小修士成長到可以不給玄宮絲毫面子的地步。
安靜的氛圍沒有持續(xù)多久,先開口打破這種氛圍的是張恒。
只見張恒看著臺上的藥范得,原本緊張的神情忽然變得放松起來,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輕聲開口說到:“要飯的,你怎么說也是玄宮的少宮主,而你辛辛苦苦跑到了這里來,小爺我多少還是得給你點面子的,既然你想打,那就打了?!?br/>
聽到張恒這句話,這個武斗場內(nèi)的修士先是一愣,然后他們緊繃的神經(jīng)忽然緩和了下來。
聽那丑男吳恒的意思,是準(zhǔn)備退步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如果他們依舊那樣下去的話,恐怕會難以收場,到時,他們肯定會被殃及池魚。
仔細(xì)想想,其實這樣才對,藥范得怎么說也是玄宮的天才,是少宮主,該給的面子還是給的。
聽到張恒松口,丹閣內(nèi)的幾個老頭子心情這才緩和了不少,看來,張恒那小子還算有些人性,沒忘記他們的疼愛。
另一邊的道閣閣主也是長嘆了一口氣,然后一臉放松的坐到了主位之上。
只要肯松口就好。
如此便不會牽扯到更大的利益。
至于他們兩個的爭斗,無所謂了,就算藥范得的被打昏、打殘也沒關(guān)系,反正他們玄宮還有負(fù)責(zé)煉制丹藥的丹閣,里面有十幾個六階煉丹師,只要藥范得還沒死,要不了多久,便能把他醫(yī)治的活蹦亂跳,絕對不留小隱患。
聽到張恒竟然松口了,燕雪晴、烏雅等四女都覺得不可思議,張恒不是誰都不放在眼里嗎?
恐怕,就算是四大巔峰圣主,他也敢懟上一堆。
怎么可能會給那什么玄宮少宮主面子?
她們都已和張恒相處很長時間了,所以對張恒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心里一致覺得,張恒有可能是在玩什么陰謀詭計。
此刻,最開心的就要屬藥范得了,此刻,他的臉上又掛滿了高傲之色,似乎在說:“小子,我還以為你有多嘴硬呢,現(xiàn)在,這不是慫了?”
接下來,藥范冰冰打開手上的折扇,輕輕的搖動,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得意的喊道:“吳恒,既然如此,那就上來吧!”
“早點讓我教訓(xùn)完,你也能早點解脫?!?br/>
藥范得此刻心情真的大好,他都感覺美好的生活在向他招手了。
聽到他得意的話語,張恒沒有理會他,而是忽然轉(zhuǎn)過身。
見張恒如此動作,所有人都疑惑了,這小子不是答應(yīng)了要打嗎?為何忽然轉(zhuǎn)身。
難道他是想藥范得的從后面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張恒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一臉看戲面容的燕雪晴,然后輕聲說道:“雪晴,發(fā)泄的機會來了?!?br/>
張恒此言一出,四女皆是微微一笑,鬧海中浮現(xiàn)出了“果然如此”四個大字。
她們都知道,以張恒的性格,說不打,那肯定是不會輕易改變意見的,現(xiàn)在竟然應(yīng)了下來,原來,是打的如此主意。
這這些人中,燕雪晴是最為了解張恒的,也是最有默契的,所以,聽到張恒的話語,她瞬間明了,然后,在所有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飛身來到了比斗臺之上。
見到燕雪晴的動作,所有在武斗場的人員都看呆了。
一是因為,燕雪晴的身姿實在太美,迷得他們神魂顛倒,使他們忘記了思考。
二是因為,他們真搞不懂這是什么操作?
要比斗不是那個臭小子嗎?怎么換成了十三公主燕雪晴了。
見到燕雪晴飛身上來的一瞬間,藥范得有些蒙圈,身體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然后,他怒了,將折扇粗暴的合上,然后看著臺下的張恒,冷聲說到:“吳恒,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要跟你打,不是跟她打。”
這時,張恒滿不在乎的說道:“要飯的,你身為玄宮少宮主,不會是怕了吧?”
“你?”
藥范得正想反駁。
張恒壓根就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接著說道:“要飯的,你不就是想找個人來教訓(xùn)你一頓嗎?所以說,跟我打和跟雪晴姑娘打是一樣的。”
“再者說了,雪晴可是我的侍女,你要想跟我比斗,不得先問過她?!?br/>
“所以說,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嗶嗶賴賴的,趕緊打完,我還要帶我的四位侍女回去休息呢?”
藥范得心中悲怒無比,因氣血不順,引得連連咳嗽,被張恒這一套連招懟的連想要從哪里開口反駁都不知道了,所以,他只能發(fā)懵的站在臺上,看著不遠(yuǎn)處的傾世身影。
聽到張恒之言,其他人看向張恒與四女的目光中閃爍著怪異的神色。
難道那四個絕色女子不僅僅是那丑男的侍女那么簡單?
而且還是貼身侍女?
為什么那四個女子都沒有反駁?
難道是真的?
一時間,許多男同胞能夠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
更有甚者,直接昏倒在了這武斗場上。
蒼天不公、天理難容、天理難容啊……
此刻,燕雪晴、烏雅、木婉卿和妙素衣四女表面是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嬌怒不已,暗暗決定,等此事結(jié)束之后,一定要讓張恒好好休息休息,那種十幾二十天都下不了床的休息。
緩過神來之后,所有人又將目光投向了那比斗臺之上。
十幾天天前,在皇城街道之上,劍圣徒弟燕雪晴和玄宮少宮主藥范得上演了一場絕代天驕之間的驚世大戰(zhàn)。
可是,那場戰(zhàn)斗由于雪晴公主有作弊的嫌疑,再加上有強者出手干預(yù),因此草草結(jié)束。
誰強誰弱還是個未知數(shù),眾人也不好輕易下結(jié)論。
今天,便是要繼續(xù)那場還未完成的戰(zhàn)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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