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到的時候,張遠正在門外,他是有多慶幸自己信了我的話,看到我馬上迎了上來。
“商璟煜沒事吧?”我跑著來的,氣都沒喘勻。
“沒事,總裁在里面呢!”張遠說。
我推開門,是一間休息室,商璟煜坐在椅子上,旁邊是跪坐在地上楊小小,還有商璟煜的兩個保鏢。
看到商璟煜沒事,我松了口氣。
“過來!”商璟煜招呼我,我在他旁邊拿了把椅子坐下。
楊小小頭發(fā)有些亂,紅色的旗袍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加上化了妝,她的確是個美人,不然小鐘也不會迷成那樣。
楊小小看到我,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來看我笑話?”
“我來看商璟煜的!”我還真不是看她笑話,沒心情,她的好壞與我無關(guān)!
“說的真好聽啊,假如不是那么有錢有權(quán)你會上趕著?”
我懶得和她解釋。
“心虛了吧,我就知道你也是個拜金的女人,本質(zhì)上和我有什么區(qū)別?還信誓旦旦的教育我,簡直是虛偽!”
我才想起來我們初見時,我告訴她白流年不是好人,讓她遠一點,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她急覺得我也是個虛偽的人,覺得我那么做是怕她搭上白流年。
“不說話,算不算默認(rèn)了?”楊小小冷笑著說。
我正要開口,商璟煜卻先說了:“有一件事你搞錯了,當(dāng)初是我上趕著搭上凌安的!”我一愣,看向商璟煜,從前也有人這么說我,即使不說,大家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可商璟煜從來沒解釋過,如今居然在楊小小面前解釋這些,雖然只是一句話的事,可我還
是感動了。
他站在我的角度考慮問題了,還維護了我。
不止是我,就連楊小小也愣了一下:“不可能…不可能,她有什么好…”
“我沒空跟你廢話,告訴我誰派你來的!”商璟煜解釋了,就懶得和楊小小廢話了。
“不可能…你怎么會看上一個平民,怎么會?怎么會呢?”楊小小有些魔怔。
其實我也一直覺得不可能,如果不是前世姻緣,今生劫難,商璟煜如何會喜歡我?
想到這還是有些失落。
商璟煜揮了揮手,一個保鏢一巴掌就抽了過去,楊小小臉上瞬間腫了,她吐了口血,牙也松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商璟煜。
我也是嚇了一跳。
看了看楊小小又看了看商璟煜。
“看什么?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打女人,快說,我沒空跟你廢話!”商璟煜又一次表現(xiàn)了他的不耐煩。
楊小小還懵著。
商璟煜已經(jīng)站起來:“交給你們了!”
說完拉著我就要走。
楊小小終于認(rèn)清了現(xiàn)實。
商璟煜不會放過她的。
“如果我說了,我有什么好處!”
我都有點佩服楊小小了,臨危不亂,還有心情談好處。
商璟煜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現(xiàn)在不說一會兒你也會說!”
楊小小一個哆嗦,后背發(fā)冷,忽然想起之前關(guān)于商璟煜的傳言,只是外貌往往具有欺騙性,楊小小才意識到,她惹了一個什么樣的男人。
她早就知道商璟煜的作風(fēng),只不過屢次看到他和凌相處的時候,她就自動忽略了,覺得這個人沒有那么可怕,只是傳言而已,所以她今天才敢拿了錢做這件事。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商璟煜已經(jīng)拉著我到了門口。
“我說!”楊小小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商璟煜停住,拉著我回到原來的地方坐下。
“我時間不多,沒空打啞迷,一次性把有用的都說了!”商璟煜說。
“我說了,你能不能放了我!”楊小小說完補充:“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死也不會說,反正都是個死!”
“好!”
商璟煜答應(yīng)后我和楊小小都松了一口氣。
我對楊小小沒什么同情,但是不希望商璟煜手上沾血。
“是一個女人,準(zhǔn)確的說是市長千金!”楊小小說。
我一愣。
又是米昔!
“你怎么知道是她?”
楊小小坐起來一點,紅色的旗袍擋不出她雪白的大腿,她直了直身體有些嘲諷的說:“她是化了妝,可她沒想到我拿了錢還會跟蹤她!”“你們怎么知道那個瓶子有用!”我覺得米昔或許會因愛生恨,但是那個瓶子的事情我和小鐘很隱秘的,每次我們拿出來的都是厚玻璃瓶里裝的黑狗血,那個黑瓶子我們只
是悄悄的用。
除非…如果真要說誰知道那就是之前殺死女尸嚴(yán)雪的時候小鐘第一次拿出來用,那時候慧明在,可慧明看起來不像,剩下的就是嚴(yán)夫人了,那時候她雖然不在別墅里,但是保不
準(zhǔn)沒有監(jiān)控我們。
后來東瀛的高橋衍也見過,可他沒見過黑瓶子,即使見了,他也回東瀛了,這是商璟煜早就查過的。
所以,最大的嫌疑還是那個嚴(yán)夫人。對于嚴(yán)夫人我不太確定她的立場,或許說嚴(yán)家本身的立場就很奇怪,即和組織親密不可分,又有點離心離德,不然的話,每次嚴(yán)夫人對我們用什么手段都下了死手卻也留
了一線生機。
至于這次要商璟煜的命,是米昔要的還是嚴(yán)夫人要做的,有待考究。
看來有機會得找找嚴(yán)坤。
我這么想著,商璟煜已經(jīng)開始發(fā)話。
“那個瓶子呢?”
“米昔拿走了!”
…
沒什么問得了,商璟煜就讓人把楊小小放了。
“我松了口氣。
“擔(dān)心我?”商璟煜問。
我點頭:“你可是我金主,你死了,我就沒錢花了!”
”嘴硬!”商璟煜抱著我親了一下,保鏢們自動出門關(guān)門,利索的不行。
親了一會兒,商璟煜才放開我,眼底柔情蜜意,嚇得我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
“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不太習(xí)慣!”
商璟煜從前冷冰冰的,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來越熾熱了。
我一時想不通。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我當(dāng)局者迷,從前商璟煜不喜歡我,只是把我當(dāng)做私有物品,所以他才不許別人碰我一下,覺得他的權(quán)威尊嚴(yán)受到了挑戰(zhàn)。如今他喜歡我,他也是有感情的,盡管不會表達,但是和其他戀愛中的毛頭小子一樣,商璟煜慢慢的在探索,而且男人在著方面都是天才,所以他那些在我看來古怪的事,是真情流露,只不過我當(dāng)時沒有想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