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些坐立不安的白莞莞,皇甫宸開口問道,“小白姑娘,可否講述下你與你說的那個情郎的事情,聽著小白姑娘的琴音,感覺姑娘與那人情深意切?!?br/>
聽到皇甫宸的話,白莞莞斂了斂眉,抿嘴胡謅,“我與他初次相遇,乃在一個廟會之上;當(dāng)時我有些貪玩,與家人走散。
見面之時,我們都頭帶面具,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臉,但感覺一眼萬年、一見鐘情。
而后我與他便相愛了,卻不知,他乃是道觀里的一個道長。
之后他前去道觀,讓我等他一年;期間我與他書信往來,他卻從未回過書信。
我以為,他把我忘記了,直至一年后,我再去與他初次相遇的地方,再次遇到了他。
才知道,他從未收到過我的書信,是道觀里面的人把書信給藏了起來。
而后,當(dāng)他要還俗之時,道觀里面的道長卻給他下了忘**,致使他完全忘記了我。
再次相見,如同陌生人。
當(dāng)時我極其傷心,但又不死心。
時常游走在他的身邊,或許,我與他就是有緣分吧!就算是他忘記了我,卻也是一眼愛上了我,猶如我們第一次像見一樣。
但他卻忘不掉他的責(zé)任,此時他已是道觀里面的主持。
我不死心,憑什么他說忘記就忘記,憑什么他說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
對他用盡了各種手段,直至最后,他終于答應(yīng)還俗要與我在一起。
只是后來,那道觀里面的人把他給抓走了。
我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他。
道觀里面的人對我說,他死了。
可是我不相信,沒有親眼見到他的尸骨,我是不會相信他死了的。
一年以后,再次相遇,他又忘記了我。
傷心、悲痛、憤恨,卻抵不上我對他的愛意。
我依舊不死心,愛情,真真是讓人無奈。
我忘不掉他,只能去道觀找他。
道長見到我,準(zhǔn)備給我下忘**,讓我忘記那份情愛,我卻不舍得忘記這段痛徹心扉的愛情。
直至最后,我逃離了道觀。
本以為不會再相見,不曾想,我們會在機緣巧合下再次相遇。
命運使然,一眼萬年。
我不知道,為何我們兩人的情誼會走的這么曲折。
雖然他沒有想到以前的事情,但是,他依舊再次愛上了我。
與他之間的愛情,是我得執(zhí)念。
現(xiàn)在,他已還俗,我卻要被逼嫁給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
我倆相約,要一起離開,仗劍天涯、游歷四方。
哪怕是自此以后我們隱姓埋名,也總比分開的要好!
在天愿做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br/>
直到白莞莞說完,皇甫宸、尉遲寒被兩人的愛情所感動,不曾想,兩人的情誼竟如此之深。
春蘭聽到白莞莞所說,一開始有些驚訝!
小姐是從哪里聽到的這話本,她從未聽過。
直至后來說完,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小姐口中所說的愛情,她都被感動了,真真是太凄慘了。
聽到春蘭的哭聲,皇甫宸與尉遲寒確定了她所說的均是真話,不然她的丫鬟怎么哭的這么厲害。
白莞莞想到紫萱與徐長卿的感情,亦是有所感觸。
若是她是紫萱,她定不會再愛!那樣的愛,太累了。
若他是徐長卿,他定會還俗去找紫萱,什么天下大義,舍了自己心愛之人就叫天下大義?
在她看來,他那是無能。
既然所有的邪惡之人已經(jīng)解決,為什么還要放任紫萱一個人傷心。
他若是真的懂她,就會知道,她并沒有喝下那忘情水。
看著白莞莞眼中的憂傷之意,皇甫宸眸色一寒。
閉眼,真想把她口中的那個男人給殺了。
卻是開口,“若是這次,他再次忘記了你呢?”
白莞莞睜眼,眸子泛出絲絲淚光,“我也不知道,雖然我倆的愛情是三年,但是我感覺經(jīng)過了三生三世一般,痛徹心扉?!?br/>
心中暗自想著,若真的有第四世,徐長卿和紫萱,會相愛嗎?
此時,白莞莞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抬眼看向皇甫宸,有些驚喜,“現(xiàn)在,我離開京城有些困難,不知公子,能否派人把我送離京城?”
他是宸王,但是他不認(rèn)識她,若是他安排人把她送出京城,那是最好不過了。
忽然有些興奮,眸眼之中一絲委屈之色,“公子,我看你并非常人,還有侍衛(wèi)相護(hù),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你幫我離開京城好嗎?”
說著便起身把今日所有的那一千兩黃金和她僅剩下的四百兩黃金放在桌子上,跪在桌子前,哀求道,“公子,公子你能幫我嗎?”
眼下,只有他才能幫助它逃出去,她只能寄希望與他了。
看著桌子上一千四百兩黃金,深知這是她身上所有的錢。
皇甫宸眸中一閃冷意,她竟然為了那個男人,隱姓埋名不說,還把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
一個道士,能有多少錢!
想必若是兩人私奔,定會拿著這些錢來生活。
她卻為了他,放棄了榮華富貴不說,把所有的銀子全部拿出來,只為離開京城,與他在一起。
尉遲寒此時不知道白莞莞所說的是否是真的,但見她說的那么凄凄慘慘,感覺十分的真實。
但就這么放她離開,他有些舍不得。
轉(zhuǎn)眼看向皇甫宸,他抓的就是她,若是他能安排人把她送出去,她定能出去。
難道,他就是她家里給她指婚的人?
但他沒有聽到最近宸王有納妾或是娶妃的消息!
見皇甫宸不說話,白莞莞面上一急,跪著上前走至他的身邊,拉著他長袍的衣角,“公子,你能幫我是不是?”
看著白莞莞一臉希翼的表情,眸中還掛著絲絲淚水,皇甫宸皺眉,“你是何人?與你指婚的人是京城的人?”
白莞莞皺眉,不知道該怎么圓謊,卻是說道,“公子若是不愿,那就算了。”
她對這里絲毫不熟悉,瞎掰也不知道該掰到誰的身上。
見白莞莞一臉落寞的表情,皇甫宸有些不忍,伸手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她,眸色寒冷,“若是我能把你送出去,你拿什么報答我?”
白莞莞頓時一喜,指了指桌子上的黃金,“一千四百兩黃金,都給你,只要公子能把我送出去?!?br/>
皇甫宸看了眼桌子上的黃金,其中一千兩還是自己剛給她的。
怪不得剛才她見到錢那么高興,原來是在給自己掙以后的生活錢。
冷笑一聲,“錢,我可不缺。”
他要的是錢嗎?他要的是人!
白莞莞眉頭一皺,“那公子,你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給你。”
聽到白莞莞的話,皇甫宸喉嚨涌動,心下似是被貓兒抓了一下,癢癢的。
‘你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給你’
這句話對一個男人說,真是讓人無限遐想。
薄唇輕啟,“若是我說,我要你一夜呢?”
他可是記得,她手腕上依舊是有守宮砂的,那是女子的貞潔。
她與那人相愛三年,那般情深,竟然還是純潔的,真是讓他意外。
白莞莞頓時一怔,想到什么,忙伸手拉下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一臉驚恐。
轉(zhuǎn)身不再看他,心中暗罵他無恥,竟然想著這種事情。
嘆一口氣,看來,讓他送走是不可能了。
冷冷說道,“算了,我自己會想辦法的,公子若是吃完了,盡早離開吧!今日,我有些累了?!?br/>
皇甫宸眉頭一皺,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深深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轉(zhuǎn)身離開。
聽到皇甫宸離開的聲音,白莞莞轉(zhuǎn)頭看去,暗自松一口氣。
尉遲寒卻是看著白莞莞,眸色盡是疑惑,“你說的,是真的,還是你胡謅的?”
三年,那般情深,聽著感覺有些不真實。
白莞莞轉(zhuǎn)眼看向尉遲寒,“當(dāng)然是真的,我一定會想辦法離開的。”
忽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藥方,還有一些必備的藥瓶什么的,遞給尉遲寒,“那個,我想買些藥材什么的,你能幫我嗎?”
她自己出不去,只能讓他幫忙買了。
尉遲寒面露疑惑,接過那個藥方看了一眼,著實有些看不懂這是治療什么藥物的藥材。
疑惑問道,“買藥?你生病了?”
白莞莞搖了搖頭,“不是,我買藥有用?!?br/>
心中想著,她要在離開前,給大師配了藥,這樣才能放心離開。
看著手中的藥方,尉遲寒眸色一轉(zhuǎn),“這藥,莫不是給你的那個情郎的吧!”
白莞莞眉頭一皺,卻是點了點頭。
當(dāng)大師是情郎就是情郎吧!
尉遲寒臉色一冷,竟然還是個短命鬼,還需要藥物才能續(xù)命,真是讓他意外。
“好,我去安排?!卑阉幏椒旁谝滦渲畠?nèi),尉遲寒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謝謝?!睂χ具t寒的身影,白莞莞由衷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