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本小王宰了這些小兔崽子,奶奶的,可累死本小王了?!?br/>
瞬間黑壓壓的春燕樓又多了數(shù)百暗衛(wèi)。
暗衛(wèi)朝著夜皓軒的方向額首,很快就加入了進來。
映月額頭冒出三根黑線,對著夜皓軒小腿就是一腳。
“有這些暗衛(wèi)還不早說,讓爺平白用了那么些好藥?!?br/>
“誰讓那十八影衛(wèi)欺負本小王來著,今日不累死他們,本小王如何舒心。”
十八影衛(wèi)腳下一個踉蹌,齊齊鄙視夜皓軒。
這人感情是在這兒等著他們呢。
手中的動作也只是一頓之后越殺越勇。
一時間,春燕樓內飄著陣陣血腥味,樓上樓下處處橫尸,無外乎全是敵人。
燕宸微瞇著眸看著這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眸底涌出漩渦,能召集這么多的死士除了圣天王朝的皇上,那剩下的就是楚國攝政王。
至于柳蕓蘿身上的毒,定是這兩個人無疑。
“燕宸,屋內有動靜。”
夜皓軒先一個反應過來,紅影一閃,踢門沖了進去。
一道黑影此刻越窗而逃,男子懷里那一抹白影如飛一樣一閃而過。
燕宸雙手握拳暗叫不好,身姿一提,朝著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夜皓軒映月也不甘示弱,紛紛身子一提跟了上去。
一抹湛藍,一抹月白,朝著西山懸崖處飛去。
柳蕓蘿被男子野蠻的抱著,實在搞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費力的睜開磕著的眸,只一眼,就難以讓人忽視。
僅僅只是側臉就足夠讓人怦然心跳,男子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薄涼的唇此刻微微的抿著,尊貴中帶著隱隱的霸氣。
“你是誰?”
緊繃著渾身的神經(jīng),柳蕓蘿全身戒備。
“沒想到你這么快就醒了?!蹦凶虞笭栆恍θ缫箍盏姆毙?,璀璨灼眼。
一張足夠讓女人都黯然失色的俊臉,此刻正低頭魅惑著懷里的柳蕓蘿。
這時柳蕓蘿才看清,男子一身古代服飾,一抹湛藍衣衫,襯托出他白皙的肌膚,一只手臂此刻抱著她漂浮在半空中。
驚愕~
這么說,她不是沒死而是穿越了。
這么雷人的事件,居然會發(fā)生在她柳蕓蘿這個一向不信鬼神的人身上。
柳蕓蘿疑惑的眸凝著頭頂?shù)哪腥恕?br/>
“你是誰,要帶我到哪里去?”
柳蕓蘿抑制住心底的不悅,再度的問,憑著天生的敏銳,她幾乎可以確定這個人是在逃命,可即使是逃命,這個人身上沒有一絲狼狽反而顯得極其優(yōu)雅。
男子不回答,身子再度一躍一提,人又飛出去好遠,把原本就要追上的三人再一次狠狠地甩在身后。
睜開眸,看著四周一閃而過的景象,所過之處安靜的詭異,在這個季節(jié)森林里居然連一絲風都沒有,樹葉一動不動掛著枝頭,偌大的森林內沒有一絲鳥鳴聲。
男子落地,丟開柳蕓蘿,就在此時,在這茂密的森林中,突然出現(xiàn)一伙黑衣人,個個遮面,露出狼一般的眼神。
男子看向柳蕓蘿,低低的說道:“好戲開始了?!?br/>
說完一招手,一個黑衣人已經(jīng)上前,拿出一根繩子把柳蕓蘿捆綁好。
柳蕓蘿不知情,身子被突如其來的男子禁錮,霎那間忘了反抗,也就這一瞬間的功夫,男子已經(jīng)把柳蕓蘿綁好,丟在萬丈懸崖邊。
“燕宸的女人果然有膽子,居然不哭不叫?!蹦凶訙貪櫟纳ひ粼俅卧诹|蘿耳邊響起。
柳蕓蘿微微蹙眉,燕宸的女人,心口一窒,那個和自己動情的男子。
“難道你不認為我是害怕的忘記尖叫了嗎?”
膽識,這個東西她有,可在古代人那些會輕功懂內力的人面前她那拳頭無非是三腳貓,她可不會自大的以為,以她的身手能對付得了這么些黑衣人還能功成身退。
事到如今,保命要緊,至于捆綁著自己的繩子,這些對她無疑是小菜一碟,水下逃生她都能平安的逃出來,這些不過是她玩爛的手法。
手被捆綁在后面,柳蕓蘿輕輕的動了動,心下了然,繼續(xù)安靜的等待時機,她覺得這個男人劫持自己來一定是為了后面追自己的三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叫燕宸的男人。
想起先前動情的那一幕,柳蕓蘿暗自咬牙,活了二十八年竟然被一個古代的男人給破了,說出去,真心——丟人。
湛藍衣衫的男子似乎沒想到她會如此回答,如潭水死寂的眸,浮現(xiàn)一絲波動,再次抬眸看向柳蕓蘿,眼底閃過一抹驚嘆,若她不是女人,以她的膽識應該能在這亂世有一番作為。
“既然來了,何不現(xiàn)身,難道你真想看著你的女人落入這萬丈懸崖?!蹦凶釉捖淞|蘿順著男子的目光向前方看去,最前首的男子一身月牙白長衫,踏月而來,若說綁架自己來的男子美,那么這個月身穿牙白長衫的男子就更加的讓人移不開眼,他與生俱來的霸氣,即使現(xiàn)在處于弱勢,卻依舊不改身上的霸氣,墨色的眸如同漩渦,帶著強大的吸引力,薄涼的唇,緊抿著,身后晚他一步而來的兩人紛紛著以絳紅色衣袍,面容也是俊朗非凡,狂傲肆意,三人面上紛紛露出擔憂之色,以月牙白色的男人為最。
想必,那個身著月牙白長衫的男子就是這個男人口中的燕宸。
“楚攝政王,別來無恙?!?br/>
燕宸俊美如斯的臉上有些病態(tài)的白,但依舊不失他的英俊,他的眸從現(xiàn)身那一刻一直鎖定在柳蕓蘿身上。
那炙熱的眸,讓柳蕓蘿有些羨慕。
羨慕這個男子對這個女人的愛,那種愛灼熱帶著毀天滅地,一人之重,天下人皆輕,不知為何,她的腦子里迸出這一句話,用這句話來形容這個男人對那個女人的愛,絲毫不為過。
“楚少秋,你最好是放了小丫頭,不然就算是踏平南楚國,本小王也絕對不會放過你?!?br/>
夜皓軒雙眸猩紅,看著被拉到懸崖邊上的柳蕓蘿,著實惱恨自己的大意。
“夜皓軒,別忘了她是燕宸的女人?!蹦凶庸创叫镑鹊囊恍?,語氣冰冷且不帶一絲感情:“你難道就不想燕宸死,取而代之?!?br/>
夜皓軒的眸,有一瞬間的考量,忽的轉冷:“沒想到楚攝政王也是一個行此等下作之事的人,就不怕污了你南楚攝政王的名聲?!?br/>
“趕緊放人,不然爺能讓你們這群死士真的變成死尸。”
“邪醫(yī)盡管動手,就看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本王的動作快?!?br/>
楚少秋咣當一聲抽出纏繞在腰間的軟劍,只一瞬,軟劍已經(jīng)抵住柳蕓蘿白皙的脖頸,只微微一動,已經(jīng)破了一道血口,血珠子滴落在軟劍上。
在黑夜里著實的醒目刺眼。
“楚少秋,今日之事本世子記著,他日,本世子定讓你雙倍奉還?!?br/>
燕宸收回看柳蕓蘿的眼神,抽出隨身攜帶的軟劍,劍尖指著楚少秋:“說出你的條件,攝政王可別忘了,在圣天王朝我燕宸的勢力范圍不輸給當今皇上。”
“那就看今日燕世子你是否能抽身而退?!背偾镄镑鹊囊恍Γ瑩]了揮手,頓時黑壓壓的一群黑衣人朝著燕宸所在的方向步步緊逼。
“楚少秋,你會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后悔的?!?br/>
燕宸,夜皓軒,映月,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一招一式皆狠辣無比,毫不留情。
三人被百名黑衣人圍了個水泄不通,這些死士都是皇室悉心訓練,武功高強,配合默契。
以三敵百。
抬眸,看著眼前浴血奮戰(zhàn)的燕宸。
這個男人都有著狂妄的本錢,明知道救她一定會深陷陷阱,卻依然決然來救她,雙眸閃現(xiàn)出欣賞的目光,此生能得這樣一個男子的愛戀,怕是死也足以。
柳蕓蘿一邊看著生死拼搏的三人,一邊偷偷的解開捆綁著自己手臂的繩子。
一起一落間,三名黑衣人砰然倒地。
三人越戰(zhàn)越勇,一抹月牙白,已染上血跡,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手中的招式越發(fā)的凌厲,一味的進攻,燕宸只想快速的解決眼前的人,好在最快的時間救下柳蕓蘿。
好不容易沖出一個突破口,燕宸一刀一人殺出一條血路。
俊美如斯的臉上染上星星點點的血液,墨色的眸漸漸變成淡紫色繼而轉變成深紫色,揮掌掀翻身擋在身前的十幾人。
楚少秋見此,一個飛身落到燕宸面前,兩人武功本就相當,可現(xiàn)在燕宸不僅受傷,如今又奮戰(zhàn)這么久,體力不支。
一抹湛藍,一抹月牙白,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燕宸進攻,楚少秋防守。
凌厲的招式,燕宸一個凌空躍起,虛晃一招,直接破了楚少秋的防守,抬腳用盡十分的內力踢在楚少秋的胸口。
楚少秋抽出軟劍,毫不留情的在燕宸胳膊上劃了一道血口,傷口很大,瞬間血流如柱,燕宸只悶哼了一聲,身子一提,朝著柳蕓蘿所在崖邊飛去。
楚少秋被燕宸的內力踢飛數(shù)丈,一口鮮血噴出,見燕宸飛身崖邊,提起身子,也向崖邊飛去,在燕宸的雙手抓住柳蕓蘿前,一劍刺在燕宸的肩胛骨。
“燕宸,小心。。?!?br/>